第45章 你動她一下試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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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立東放下碗,帶江河進屋。

“咋了?”

江河直截了當:“我下鄉的名額,本來是我哥江建軍的。”“他不願來,家裡動了手腳,推給了我。”

孫立東皺緊眉頭。這事他聽過,沒想到發生在江河身上。

“現在村裡產量上去,他眼紅了,”江河語氣很平,“來信逼我把方法交出去。”

孫立東頓時火大:“憑什麼?地是你種的,法子是你試出來的!”

“他還提了秦茹。”

屋裡一下子安靜了。

孫立東猛地抬頭:“他敢提秦茹?!”

“信上說,我不交,就找人毀她名聲。”江河聲音冷靜,“說唾沫能淹死人。”

孫立東一拳砸在炕上,氣得滿臉通紅:“欺負到我們村頭上了?!拿寡婦要挾,真不是東西!”

他來回踱步,腳步很重。村裡內部怎麼鬧都行,但外人來欺負人——尤其用這種髒手段,絕不能忍。

孫立東站定,“別怕,他敢來人,我讓他爬著出去!”

一個人再強也防不住暗算,有全村人就不一樣。

“他很快會派人來,不敢明搶,會暗中下手。”

當天下午,孫立東就把村裡幾個最信得過的壯勞力,還有常年在山上跑的老獵戶張鐵山,都叫到了自己家的後院。

他把江河的事一說,院子裡頓時炸了鍋。

“啥玩意兒?還有這種王八蛋!”

“欺負小江哥就算了,還敢拿秦茹嫂子說事,真是不想活了!”

“隊長,你下令吧,只要那幫孫子敢來,看我們不打斷他們的狗腿!”

一群漢子群情激憤,袖子都捋起來了。

張鐵山抽了口旱菸,吐出個菸圈:“江河小子,你有啥章程,直接說。咱們這些粗人,聽你安排。”

江河點了點頭,沒客氣。

“人手不用多,多了反而礙事。我需要幾個人,幫我設幾個套。”

他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不是傷人的陷阱,而是預警的裝置。

在進村的幾條必經小路上,還有通往他家和秦茹家的岔路口,都做點手腳。

張鐵山聽完,眼睛一亮。

“這個法子好!隱蔽,不容易被發現,一有動靜咱們這邊立馬就能知道。”

他當即拍板,帶著兩個跟他學打獵的年輕人,跟著江河一起去“佈防”。

他們找來最結實的麻繩,染上泥土的顏色,繃直了,低低地貼著地面,藏在草叢和路邊的陰影裡。

繩子的一頭,連著幾隻掏空了的鐵皮罐頭盒,用石頭塊懸在半空,巧妙地用樹杈擋著。

只要有人絆到繩子,罐頭盒就會掉下來,砸在下面早就放好的另一塊鐵皮上,發出的聲響在夜裡能傳出老遠。

在離江河家和秦茹家不遠的一棵老槐樹上,張鐵山還親自爬上去,用幾乎看不見的細魚線,做了個更精巧的裝置。

魚線連著一小截竹筒,竹筒裡裝著幾顆黃豆。

只要有人從樹下經過,稍微碰到那根偽裝成蜘蛛絲的魚線,竹筒就會傾斜,黃豆噼裡啪啦掉在樹下的瓦片上。

聲音不大,卻足夠驚醒警覺的人。

江河站在自家院子裡,看著張鐵山他們忙活。

他的視線越過院牆,落在村口那條路上。

那個位置,距離他現在站的地方,不超過一百米。

他的意識沉靜下來,【空間錨點】的能力悄然發動。

一個無形的座標,被他設定在了村口那處最關鍵的陷阱旁。

只要那邊有動靜,他甚至不需要跑過去。

系統空間裡的東西,可以在一念之間,出現在那個座標點。

夜色,很快籠罩了整個紅星村。

唯獨江河屋內的燈還亮著。

他沒有睡,雙眼閉合,呼吸平穩。

一切如常,卻又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突然,村口的方向,傳來一聲極輕微、卻又異常清晰的異響。

哐啷!

這聲音在深夜顯得格外刺耳,也就在同一瞬間,江河的眼睛倏地睜開。

他翻身下炕,魚,果然上鉤了。

他們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全然未覺身後那棵老槐樹上,一根偽裝得極好的細線被輕微觸動了。

幾顆曬得硬邦邦的黃豆從一節隱蔽的小竹筒裡滾落,噼裡啪啦地砸在下方的碎瓦片上。

此刻,村口兩個黑影正低聲咒罵:“這破地方到處是破爛!”

另一個男人警惕地四下張望,“小聲點,一個破知青,等會兒找到人,先讓他認認京城爺們的規矩!”

“拿到東西就撤,手腳乾淨點,順便把那小子廢了,軍哥說了,只要那小子殘了,賞錢加倍!”

兩人邊說著,邊朝江河家的方向溜去。

不一會兒,兩個黑影已經摸到了江河家的土坯院牆外。

“燈還亮著。”矮個子男人啐了一口,“省了老子踹門的功夫。”

高個子男人點了點頭,打了個手勢。

兩人一左一右,準備翻牆而入,就在高個子雙手攀上牆頭,蓄力欲起的剎那,一股危機感猛地從他脊樑骨竄起!

他想回頭,但已經晚了。

“噗”的一聲,身邊那個同伴,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癱倒在地。

高個子心頭巨震,哪裡還顧得上翻牆,就勢狼狽地向旁一滾,同時“唰”地抽出一把短刀,驚惶地護在身前。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一道清瘦的身影。

是江河。

高個子強撐著氣勢,試圖抬出靠山,“我們可是軍哥的人!你……”

他話還沒說完,江河動了。

幾乎是瞬間便到了高個子的眼前!

高個子揮出短刀,朝著江河的心口捅去!

然而,江河只是手腕一翻,手裡多出來一根短棍精準地磕在了對方的手腕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高個子男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匕首掉在地上,整條右臂軟綿綿地垂了下去,手腕扭曲。

沒等他慘叫完,江河的手掌已經掐住他的脖子,他雙腳亂蹬,雙手拼命去掰那隻手,卻紋絲不動。

江河提著他,像提著一隻小雞,另一隻手撿起地上的匕首,用刀背在他臉上拍了拍。

“江建軍就派了你們這種貨色來?”

說完,他手上一鬆,高個子男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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