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不是你灌的為什麼要送(1 / 1)
“扶穩了。”李瓚對著副駕駛的王霸喊道。
並不是他故意炫技,急性闌尾炎不能拖。
而且他很有自信,從首都一路將保時捷開回來,已經和保時捷達到了人車合一的境界。
加上年輕的身體,他有信心不出問題。
王霸在驚恐聲中牢牢抓住扶手:“你注意安全。”
蘇小小也將方紅護在了懷中。
保時捷如離弦之箭,本就奔放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在川流不息的車輛中如黑色閃電呼嘯而過,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一個開著紅色法拉利的青年,將手放在車外,百無聊賴地等著紅燈。
他喜歡開賽車,是個專業的拉力賽車手,喜歡在風中飛翔的感覺。
遺憾就是對手太弱,已經蟬聯幾屆冠軍。
賽車場沒人是他對手,巔峰選擇退役。
行駛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之上,時常懷念當時的感覺。
可城市中這些車都太慢了。
突然黑色殘影從眼前閃過,他被嚇了一跳。
呵,居然比我開得還快,這是在挑釁嗎?
心中的熱血被點燃,他一腳油門轟出,直接闖紅燈跟隨保時捷而去。
兩輛車在馬路上疾馳,風馳電掣,引得一陣陣罵聲。
兩車你追我趕,法拉利總是差一點距離跟上。
很快來到一個拐角處,拐角很陡,還是一個上坡。
此時兩車的速度都將近120,不剎車絕對拐不過去。
他準備放低速度,驚訝地發現黑車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
這是在找死嗎?
他有點不敢置信,不過對方不減速,他也不減速,決定瘋狂一把。
兩車一前一後地來到拐角處,李瓚將放下盤打滿。
眼看要撞上牆壁,王霸發出絕望的哀嚎。
他怕啊。
在撞上牆壁的瞬間,李瓚猛踩剎車。
在慣性的驅使下,保時捷前輪緊抓地面,發出滋滋的摩擦聲。
後輪甩動九十度,以一個不符合常識的角度甩出。
漂移過彎,一氣呵成。
身後的法拉利青年眼睛都要瞪出來了,絕命漂移,這是怎麼做到的。
沒有時間給他思考,法拉利掉頭不及。
法拉利青年用盡全力打方向盤也無濟於事,最後狠狠撞到了牆上。
他狼狽地從車上下來,看到消失在路盡頭的黑色車影。
暗道一聲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高手在民間。
李瓚一頭將保時捷扎進醫院,還不知道已經震駭了一個青年。
開啟車門,王霸和蘇小小立刻跑到路邊嘔吐。
李瓚也沒有管兩人,抱著方紅掛了急診。
將情況給護士說明之後,就要先交手術費。
醫院方面不交手術費不給做手術,方紅的家人也不在。
李瓚只能先自掏腰包給她墊上,看著方紅就被推進手術室。
李瓚來到門外,王霸和蘇小小這時候神色好了許多,不過臉色依舊蒼白如紙。
“紅紅怎麼樣了?”蘇小手拍著胸口問道。
“放心,已經進手術室了,想必沒有什麼大問題。”
蘇小小點點頭,然後給方紅家人打電話,通知他們過來。
李瓚拍了拍王霸的後背,又給他接了一杯熱水。
後者一飲而盡,感覺舒服了許多。
三人坐在長椅上等待,一陣無言。
大概半個小時,樓道里就響起了嘈雜的聲音。
“是這裡嗎?”
“應該是這裡。”
四五個中年人跑了過來,被護士攔住了。
為首的是一個禿頂的黑色棉袍中年,臉上滿是風霜的痕跡。
而他身邊是一個頭發發黃的,穿著花棉襖的婦女。
婦女拉住護士的胳膊問道:“紅紅是在裡面嗎?”
護士被嚇了一大跳,卻發現根本掙脫不了。
“你先放手,我不知道誰是紅紅。”護士也是受過專業的訓練,知道這是人太激動了。
花棉襖婦女不但沒放手,反而拉得更緊了:“紅紅是我女兒啊,快說,是不是在裡面。”
護士這下臉色有點不對了,禿頂中年一把將花棉襖的手開啟:“你別嚇到人家。”
然後他對著護士道:“方紅,這是方紅在做手術嗎?”
護士從兜裡拿出一個小本本看了下,然後點頭道:“這裡是方紅在做手術。”
“你們是方紅的家人吧,這些人把方紅送來的,一起在這裡等著。”護士說完就逃也似的拋開了。
禿頂中年和花棉襖婦女這才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李瓚三人,王霸和蘇小小臉色慘白,儼然還沒恢復過來。
李瓚只能站起身道:“叔叔阿姨,方紅手術等會就好了,你們坐這裡等會。”
花棉襖婦女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這咋還手術了呢?”
李瓚解釋:“方紅得了急性闌尾炎,必須要手術。”
“紅紅一直好好的,也有吃藥,怎麼回覆發?”花棉襖不斷念叨,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李瓚。
“這我也不太清楚。”李瓚雙手一攤。
這句話卻是像觸碰了逆鱗一樣:“你把她送來,怎麼會不太清楚,你們幹嘛去了?”
李瓚眉頭皺起,聲音也冷了下來:“今天是同學聚會,她喝了點酒就這樣了。”
李瓚實話實話,花棉襖卻像是炸毛的貓一樣:“酒,她怎麼能喝酒呢?”
“是不是你灌她的,真不是好東西。”
方紅怎麼會復發,李瓚是一點情也不知,現在居然被這麼願望。
他肯定不幹:“不是我灌她的,你們自己孩子不看好。”
“不是你灌的,你為啥送她來醫院。”
“對啊,是不是做賊心虛。”
“我們老方家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要是今天紅紅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陪葬!”
花棉襖幾人七嘴八舌,一頂大帽子扣在李瓚頭頂。
李瓚覺得無比的好笑,人性自古如此。
他索性不在說話,等方紅醒來,自然會還他清白。
“說話啊,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被我說中了。”花棉襖看李瓚不開口,更加洋洋得意,覺得自己猜到了真相。
“我說尼瑪啊,要不是老子送得及時,你女兒還有命啊!”李瓚忍不了一點,直介面吐芬芳。
花棉襖沒想到李瓚居然敢這麼囂張:“你敢罵我,我抽死你個小兔崽子。”
就在這時,突然手術室門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