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全被抓走了(1 / 1)
剛才若不是關鍵時刻,韓香寒舍命返回,他現在小命不保。
重生之後,這還是第一次離死亡這麼近。
細細想來,心中止不住的後怕。
韓香寒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看到血肉捲入車輪,那種印象能讓人很長一段時間陷入夢魘之中。
李瓚拍打著她的後背,進行著安撫。
“你,你沒事吧?”只消片刻,懷中的戰慄小了不少。
女人梨花帶雨的抬起頭,看著李瓚那剛毅的面容。
這個時候,她還在關心李瓚的傷勢。
李瓚心中一暖,他倒沒有大礙,只是腿被砸了一下,現在已經恢復了大概。
朝懷中女人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我沒事。”
正當兩人還想說些什麼,一陣警笛聲響起。
兩輛警車呼嘯而止,雖遲但到。
車門開啟,四個身著警服的警察快步跑了過來。
他們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黃毛和瘦高個,直接將兩人抬上了警車。
“誰報的警?”
據已知的資訊,報警的是一個女人,在場的也只有韓香寒一人符合條件,他還是開口問道。
韓香寒舉手表示是她報的警,為首警察掏出證件:“我們是清河區二分隊的警察,現在麻煩兩位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同志,裡面還有一個他們的同夥。”李瓚指著停車場深處,滿臉橫肉的壯漢還在裡面,可不能讓對方給跑了。
警察衝他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將兩人帶往了警局。
來到警局,李瓚和韓香寒被分開審問。
兩人各自交代了剛才發生的事,因為是受害者,並沒有受到太多的苛責。
因為黃毛兩人還在昏迷,李瓚兩人還不能離開,還要被監管一天。
對於這個結果,李瓚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希望和韓香寒在一個房間。
她怕韓香寒有不好的回憶,審問警察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同意下來。
第二天兩人被告知黃毛兩人已經醒了過來,同時另外一個滿臉橫肉的傢伙也被抓住了。
“太好了,我們可以離開了吧?”韓香寒欣喜道。
審問警察是一個國字臉中年人,他搖了搖頭:“還不行。”
“為什麼啊?”韓香寒有點搞不明白,他們可是受害人啊。
李瓚心中出現了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刻國字臉警察開口道:“對方控訴你們蓄意謀殺!”
“什麼,謀殺!”韓香寒美眸陡然睜大,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一樣。
“警察叔叔,是不是搞錯了,是他們先砍我們的,我們是,是在防衛!”韓香寒急的焦頭爛額,感覺這事情太荒謬了。
“好的,你先別激動,我們不會願望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國字臉警察安撫韓香寒。
李瓚也拍著韓香寒的肩膀:“沒事的,我相信警察會還我們一個清白。”
韓香寒激動神色下降了幾分,低下頭不在言語。
李瓚則是問起了對方的供詞,國字臉也沒有隱瞞。
外表不能決定一個人的善惡,可黃毛三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況且在對方三人的檔案中,查出整天打架鬥毆,就連宮都沒少進。
這樣的人,和李瓚,韓香寒看起來誰好誰壞一目瞭然。
警局是講證據的,主觀印象並不是決定性的因素。
李瓚積極配合警察的審問,將當時細節說的一清二楚。
不過警察也不能只聽一人的口供,五個人的供詞鬥聽完之後,將預審的口供記錄下來,移交給了檢察院。
“警察叔叔,我們可以離開了嗎?”接連被審訊兩天,韓香寒身心俱疲。
國字臉搖搖頭:“還沒有。”
看韓香寒神情低落,他安慰道:“案件已經很明顯了,等法院判決就行了。”
警察抓完人之後,並不是直接就能判刑的。
特別是這種謀殺的重大案件,還要經過法院的受理判決。
哪怕是罪大惡極的犯人也一樣,國家有指控的公訴權。
“你們放心好了,問題不大。”
經過幾天的審問,國字臉也有了大概的判斷。
李瓚兩人說的都是真的,因為現場探查的打鬥痕跡和李瓚說的一模一樣。
相反黃毛三人的證詞則是漏洞百出。
因為黃毛兩人身受重傷,特別是瘦高個依舊昏迷不醒,怕是搶救不過來了。
開庭延遲了一個星期,李瓚兩人被取保候審。
兩人回到學校,可以正常上課,不過要隨時響應法院的傳票。
李瓚和韓香寒這幾天直接請假了,聽到他們的遭遇之後,呂青山痛快批假,並讓兩人有任何的幫助都可以提出來。
李瓚謝過他的好意,然後打通了劉晃的電話。
哪怕案件清晰明瞭,他還是需要一個律師的。
自己去找,當人也行了。
不過他這幾天好好陪韓香寒,怕她留下心理陰影,直接讓劉晃幫忙。
當然他也可以去找李懷,李大狀師的業務能力毋庸置疑。
這樣一來,二老就會知道他遇襲的事,肯定會操心,沒那個必要。
不如找劉晃,本來就是金融大佬,人脈很廣,加上兩人合作將近兩年。
給對方創造了多少的收入,事事請教他,李瓚麻煩起來也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電話打通之後,劉晃大笑著說,看上次何天的電影拍那麼成功,他也入股了。
現在正在和一家公司談合作,準備將其收購,讓李瓚有空指導指導,看看那公司有沒有投資的必要。
“我現在可沒空啊,遇到了點麻煩。”李瓚對著話筒道。
劉晃的聲音戛然而止,聽到李瓚居然遇到了襲殺之後。
直接罵了出來:“媽了個的,這群該死的傢伙,既然敢找你麻煩,我找人做掉他們!”
大部分成功人士都是心狠手辣,劉晃在李瓚跟前,是好大哥,財神爺。
可能成為這麼大的老闆,只靠心善可不行。
“那倒不用,劉哥方便幫我找個律師,打官司什麼的,我不太懂。”
“行行,我一定給你找最好的律師。”劉晃打包票道。
在這一星期之內,李瓚一直守在韓香寒身邊。
韓香寒情緒穩定了下來,那天的事並沒有給他留下太多的心理陰影。
一星期之後,法院的傳票準時達到。
李瓚帶著韓香寒和律師一起前往了法院。
劉晃請來的律師,姓餘名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