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再遇校花,熱血沸騰(1 / 1)
高峰聽著耳邊李哲的嘮叨,目光落在前方教學樓的臺階上。
陽光穿過走廊,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那是他曾經無比嚮往的、安穩的學生時光。
可現在,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在這種到處都是鮮美食物的地方,對他而言,就是一種煎熬。
“校花來了!”
“女神好美!”
周圍的議論讓李哲停下了腳步。
高峰的心臟猛地一縮!
血脈深處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攪動,一股寒意瞬間席捲全身!
怕什麼來什麼。
這兩天他一直在擔心會遇到凌玥。
沒想到剛開學,便遭遇了。
以前的高峰也會跟李哲一樣,停下來期待多看兩眼。
就是聞聞被風帶過來的淡淡香味也好。
但現在,他得了校花恐懼症。
這校花,可是會吃人的。
他幾乎想都沒想,將帽簷壓到最低,拉著還在興奮張望的李哲,轉身就走,腳步又快又急。
凌玥從車上下來,沒有拿行李箱。
而是舉著一把銀白色小傘。
以她的實力,自然不會懼怕區區陽光。
只是,紫外線會讓她不舒服。
揹著一個小巧的白色書包,很卡哇伊,卻絲毫不影響她那高貴的形象。
反而增加了一絲俏皮可愛。
校花給人的印象,一直是高貴、傲氣。
看人永遠是居高臨下,宛如看低等動物。
以前,高峰以為她是因為跨國集團大小姐的身份。
這種頂級的白富美,不都是如此嗎?
但現在,他懂了。
那是看低等生物,看食物的目光。
就像他看一頭烤乳豬一般。
沒有感情,只有食慾。
凌玥突然若有所感,抬眸看向高峰的方向。
但只能看到一個被同伴拖著走的胖子,和一道修長的背影。
她微微蹙眉,
好奇怪的感覺。
她似乎在那個男生身上感受到了同根同源的氣息。
但又似是而非。
手指微動,一道旁人看不見的血氣如同利箭,劃過五十米的距離,沒入了那男生的背心。
“高峰,快看!女神在看我!”
李哲的聲音裡滿是興奮,可高峰卻越走越快,恨不得立刻甩開他。
卻又怕動作太大反而吸引了對方的注意。
就在剛才,他終究是忍不住瞥了一眼校花。
可在瞥見凌玥的那一剎那,全身的血液竟像被點燃的岩漿,瘋狂沸騰起來。
所謂的熱血沸騰,他今天算是真切體會到了,可這滾燙之下,卻是深入骨髓的寒意。
血族最講究血脈等級,上位者對下位者有著天然的壓制力,尤其是自己親口轉化的後裔。
當初在公墓,兩人相互吸血,陰差陽錯完成了初擁的反向儀式。
某種意義上,他是凌玥的後裔。
若非是系統強行將兩種血脈融合,他此刻該是血族而非殭屍。
恐怕剛才遠遠瞧見凌玥的瞬間,就已經身不由己地跪伏在地了。
當然,這全是他的推測,沒有半分實證。
可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驗證。
更要命的是,他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磅礴的力量,遠超現在的自己。
在她面前,他感覺呼吸都困難。
躲著走,是他唯一的選擇。
【叮!】
【檢測到四階血族使用血脈探查,正在解析探查頻率...】
【該隱血脈波動匹配度62%,對方試圖追溯宿主血脈本源!】
【啟動本源屏障,隔絕探查訊號...屏障強度100%,對方無法穿透!】
【警告:探查者已察覺異常,正試圖提升探查強度。】
【檢測到對方探查持續超過3秒,觸發被動反擊機制,血脈迷霧已啟用。】
冰冷的系統提示如同警報在腦海炸響。
高峰後背滲出冷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穿透性的目光在背後掃過,帶著探究和一絲被冒犯的冰冷。
“走這麼快乾嘛?”
“你這力氣也太大了,早上吃菠菜了?”
李哲懊惱地跺了跺腳,
“上午就報個到,又沒正課,急什麼啊?”
拐個彎,背後的寒意這才徹底消失。
高峰這才放緩了腳步,長長吁了一口氣。
好險!
四階?
凌玥居然是四階強者。
這要是被對方發現了,自己豈不是死定了。
還有,高階強者對低階居然有如此大的壓制。
他感覺自己在凌玥面前,連站立都困難。
這還怎麼報仇?
他的強者之路任務,還要取得三階強者的本源精血。
如果也是如此大的差距,根本沒有完成的希望。
高峰心不在焉的辦完返校手續。
“高峰,上午沒事,去宿舍打牌啊?”
李哲熱情地邀約。
高峰抬頭看了看天,正午的陽光毒辣得晃眼,即便是有帽子阻隔,也曬得他昏昏欲睡。
他搖了搖頭:
“不了,我去圖書館。”
從考上大學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偷懶。
國家對孤兒的補助和學費減免,只能勉強維持學業。
可妹妹小雨的病就是個無底洞,所有開銷都得靠他一肩扛起。
但凡有點空閒,不是去打工賺錢,就是泡在圖書館啃書爭取獎學金。
娛樂這種事,對他來說,從來都是奢侈的,甚至是墮落的。
他望著圖書館的方向,腳步沒停。
陽光穿過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可他卻覺得那光亮裡藏著無數雙眼睛,正盯著自己這具非人的軀殼。
這次偶遇凌玥,雖然沒有完全暴露,但必定會讓對方察覺到自己的異常。
他以後要更加小心,聞到校花的味道就遠遠避開。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他需要更多血族的資訊。
開學首日,館內人不算多,空曠的空間裡只有書頁翻動的輕響。
高峰踏進門的瞬間,渾身緊繃的肌肉驟然鬆弛,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陽光對他的影響,比預想中更大。
但他沒什麼可抱怨的。
尋常低階殭屍與血族,連暴露在陽光下的資格都沒有。
而他卻能堂而皇之地走在日光裡,這已是天大的幸運。
更何況,若不是那場意外轉化為血僵,此刻他早已是棺中腐屍。
妹妹小雨怕是早已急得崩潰,她的病,更是無人可依。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邊緣,高峰眼底閃過一絲堅定。
他感激這突如其來的系統,接納這非人的身份,只為兩個念頭:
活下去,
賺足夠的錢,治好小雨的病。
在此之前,任何阻礙者,都與那夜被他釘死在槐樹上的陳玄一樣,絕不猶豫。
與此同時,蟠龍公墓外圍,警戒線拉得密不透風。
荷槍實彈的軍人面色凝重地守在各個出入口,槍口一致對準墓園深處。
兩天前那場暴雨沖刷過的地面仍泛著溼冷的光,而墓園中心那處被炸開的深坑前,幾道身影正沉默佇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