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鎮屍釘發威,滅陸風(1 / 1)
高峰猛地側身擰腰,試圖避開要害,可那三枚鎮魂刺卻像長了眼睛,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依舊死死鎖定他的心臟!
“鏘!”
金鐵交鳴的脆響炸開,震得空氣都在嗡鳴!
高峰反手從後心拔出一根烏黑長釘。
正是那枚曾貫穿他心臟的鎮屍釘!
尺長的釘身佈滿古老暗紋,此刻被他握在手中,竟泛著吞噬光線的黑光。
如同一道撕裂夜幕的閃電,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撞上三枚鎮魂刺!
“篤!篤!篤!”
鎮魂刺瞬間被震飛,狠狠釘在遠處的牆壁上。
桃木材質的釘身簌簌發抖,上面的硃砂符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竟已失去大半威力!
“嗯?”
陸風眼中首次閃過訝異,顯然沒料到這異類體內竟藏著如此霸道的法器。
可更讓他震驚的還在後面。
高峰右腳猛地蹬地,水泥地面應聲龜裂,蛛網般的裂紋蔓延開半米!
他藉著反震之力,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速度竟比之前快了數倍,瞬間跨越十米距離,如鬼魅般衝到陸風面前!
這枚鎮屍釘早已被他的屍氣煉化,能收入體內溫養,本是藏到最後的底牌。
此刻在絕境中祭出,竟起到了石破天驚的效果!
“好膽!”
陸風念頭電轉,左手迅速結印,面前瞬間浮現出一層厚實的金光屏障。
金光罩!
這是他壓箱底的防禦術法,別說二階異類,就算是初入四階的強者,也能擋住一瞬!
他更不懼近身搏殺,三階修士的護體罡氣足以震碎二階異類的骨骼。
右掌之上,雷光已然閃爍,正是三階術法掌心雷。
威力比蘇瑤的二階天雷引強上十倍,只待高峰靠近,便要以雷法將其魂飛魄散!
然而,高峰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反而浮現出一抹近乎猙獰的赤紅:
“屍血沸騰,開!”
他心神沉入識海,猛地引爆了那團積攢已久的暗紅色能量!
剎那間,狂暴的屍氣從毛孔中噴湧而出,他的身體竟在瞬間膨脹半圈,肌肉賁張如老樹盤根。
皮膚下的青銅紋路亮起刺眼的紅光,速度與力量暴漲翻倍!
這是他完成任務的最佳機會,也是為了保命。
他必須全力以赴。
“刺啦!”
鎮屍釘吸收了他體內的屍氣,黑光愈發濃郁,帶著一股能凍結元神的陰寒之力。
竟如熱刀切黃油般,瞬間刺破了那層堅不可摧的金光罩!
“啊!”
陸風大驚失色。
他的金光罩竟被這枚釘子剋制,那股詭異的陰寒如同附骨之疽,順著靈力屏障的裂痕瘋狂湧入!
“噗嗤!”
黑釘精準無比地刺中陸風的脖頸,卻僅刺破皮膚便被護體罡氣擋住。
陸風乃是茅山派這一代最傑出的弟子,三階強者,距離四階只有一步之遙,護體罡氣雄厚無匹。
高峰若是三階,憑藉鎮屍釘的霸道,足以一擊斃命。
可他如今只有二階,拼盡全力也只能做到刺破錶皮,再難寸進。
陸風又驚又怒。
方才還在教訓蘇瑤不可輕敵,轉瞬間自己竟重蹈覆轍,險些死在一個從未放在眼裡的異類手中!
雖擋住了這一擊,但那股極致的陰寒已順著脖頸傷口灌入,順著血管直撲丹田,瞬間凍結了他的靈力,瘋狂啃噬他的元神!
這是鎮屍釘自帶的本源陰氣,專克修士元神。
可惜高峰無法調動這些本源之力,僅靠鎮屍釘本身散發的陰氣,只能對陸風產生些許困擾而已。
高峰的心,瞬間沉入深淵。
他已手段盡出,藉著對方輕敵的破綻發動突襲,卻還是功虧一簣。
對方防禦如此強橫,就算任由他攻擊,恐怕也難以擊殺。
難道今晚,他還是難逃一死?
廣陵市最為高檔的廣陵大酒店頂層總統套房內,水晶吊燈折射出細碎的金芒,將大理石地面映照得如同鏡面。
嬴勾斜倚在義大利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點燃的雪茄。
並非他偏愛此物,只是沒有嘗試過的東西,他都想試試。
電視螢幕上正播放著《大明風華》,他看得專注,連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都沒回頭。
直到鏡頭裡的錦衣衛揮刀斬落,才慢悠悠地按了暫停。
“這個世界的權謀戲,比以前花哨多了。”
他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種穿越千年的慵懶。
服務員早已將宵夜擺好。
冰鎮的紅酒泛著寶石紅,銀盤裡的和牛牛排還在微微顫動。
旁邊的水晶碗裡盛著現剝的魚子醬,每一顆都像碎鑽般閃著光。
餐車角落,放著一碟撒滿金箔的白粥,配著兩碟精緻得不像早餐的醬菜。
“嬴先生,您點的宵夜齊了。”服務員躬身退到門口,大氣不敢喘。
這住客太奇怪了。
入住三天,總在深夜點最奢華的餐食。
更詭異的是,他明明看起來三十歲上下,眼神卻像浸在古井裡的冰,偶爾掃過來時,能讓人後背發涼。
嬴勾沒理會服務員的拘謹,徑直走到餐桌前,拿起玉質湯匙,小口舀著白粥。
金箔在米粥裡化開,他卻吃得一臉淡然,彷彿在品嚐最尋常的農家飯。
窗外,廣陵市的霓虹如同打翻的調色盤,車流在街道上織成光帶。
嬴勾坐在餐桌前,拿起刀叉,卻不是切牛排,而是挑起一粒魚子醬,對著月光端詳。
“如今的吃食,倒是講究了許多。”
他搖搖頭,將魚子醬丟進嘴裡,細細咀嚼。
奢華的套房,精緻的食物,與他那身素色長袍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融合在一起。
他既眷戀著人間煙火,又藏著想毀天滅地的怨氣。
但他的仇人們,卻已經不在這方天地。
即便是毀滅了世界,又能如何?
他忽然放下湯匙,走到落地窗前,指尖輕輕劃過玻璃上的倒影。
“軒轅,你去了何方?”
“還有八處封印,為何我感應不到?”
“血月之夜將至......我的實力可以暫時恢復到7階......”
嬴勾望著天邊那輪漸圓的月亮,眸底掠過一絲暗紅,
“這是我感應它們的唯一機會。”
“但目前的實力還差一點,最好是能吸收幾位高階強者的本源。”
他突然眼神一凜,目光穿透遙遠空間,落在正在搏殺的高峰身上。
看著場中僵局,他眉梢微挑:
“嗯,膽大心細,殺伐果斷,可惜修為太淺。”
“小打小鬧,最好是把事情鬧大一些,才能有更多強者前來。”
青年沉吟片刻,心念微動。
此時的陸風,已經將陰寒之力驅除出體外。
他眼中閃過極致殺意,舉起手掌便要將這小子挫骨揚灰。
異變突生!
高峰手中的鎮屍釘突然爆發出十倍於之前的陰寒之力,烏黑的釘身竟滲出絲絲血色!
“嗬……你……”
陸風的眼睛猛地瞪圓,充滿了驚駭、不甘,還有一絲難以置信的荒謬。
他想祭出最後的保命法寶,想呼救,想自爆元神同歸於盡。
可那股陰寒之力瞬間流遍他的全身,斷絕了他所有的生機。
陸風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喉結處的血洞汩汩冒著黑血,瞳孔裡凝固著臨死前的極致恐懼。
直到最後一刻,他才明白,這不起眼的鐵釘哪是什麼普通法器,分明是蘊含著恐怖屍道本源的至寶!
在這股本源之力面前,莫說是他,就算是四階強者,也得飲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