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殺人放火金腰帶,收穫滿滿(1 / 1)
高峰走到陸風屍體旁,他雖然失去了全身精血,但靈力核心還在。
那是三階修士畢生修為的凝結。
對於其它殭屍來說,這是廢物。
但他不同。
血脈融合系統,可以吸收各種異種能量,反哺自身。
他沒有猶豫,指尖凝聚屍氣,直接探入陸風丹田,將那枚核桃大小的靈力核心剝離。
【叮!檢測到三階修士靈力核心,是否吸收?】
“吸收。”
高峰在心裡默唸,靈力核心瞬間化作一道暖流湧入體內,被血脈熔爐迅速煉化。
【二階血僵,成熟度55%】
殺人放火金腰帶!
修煉確實沒有殺人進展快。
短短一場戰鬥而已,成熟度漲了一大半,距離三階指日可待。
“轟!”
一聲沉悶的轟鳴自虛空炸響,周圍的街景突然像被打碎的琉璃鏡般劇烈晃動。
高峰的瞳孔裡,【真視之瞳】正捕捉到空間表層那層透明的膜在劇烈波動。
那是修士打鬥時佈下的隔離結界,此刻正隨著戰鬥結束而崩潰。
下一秒,晃動驟然平息。
破損的路面恢復平整,碎裂的玻璃重歸完整,連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都消失無蹤。
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廝殺,彷彿只是一場荒誕的幻覺,只有他體內澎湃的力量在提醒他。
一切都是真的。
高峰沒有絲毫遲疑,翻身上了停在路邊的電動車,擰動電門,迅速匯入濃稠的夜色。
三分鐘後。
兩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落在剛才的街道中央,正是天罡局的林羽與張老。
兩人面色凝重,手裡的探測儀器還在瘋狂跳動。
就在剛才,這裡的陰氣指數驟然突破臨界值,又在瞬間歸零,詭異得令人心悸。
張老鬚髮皆張,枯瘦的手指在虛空中快速劃過,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金光:
“好強的空間之力……有人在這裡佈置了五方結界。”
他猛地抬手一揮,金光如刀般斬向虛空:
“破!”
“啵”的一聲輕響,彷彿有層無形的薄膜被撕裂。
原本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兩具被吸光精氣的道袍乾屍憑空浮現,“噗通”一聲砸在地上,激起一陣塵埃。
林羽的目光剛掃過乾屍的面容,臉色便驟然煞白,瞳孔緊縮如針。
一具是茅山派的陸風,整個人已經化為乾屍,死不瞑目的眼睛裡還凝固著極致的驚駭。
另一具是曾美如女仙的蘇瑤,也如出一轍。
“是陸風道長……還有蘇瑤姑娘!”
林羽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誰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擊殺一位三階頂級強者?”
張老蹲下身,指尖輕觸陸風頸間的傷口,隨即猛地縮回手,指尖已覆上一層薄薄的白霜:
“是帝屍!”
他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恐懼,蒼老的臉上血色盡褪:
“這陰寒之力……與蟠龍公墓地脈陰眼的氣息一模一樣!是那位六階地屍出手了!”
林羽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握著槍套的手微微發顫:
“帝屍為何要殺陸風道長?”
以陸風的精明,不可能敢去招惹帝屍才是。
倆人面面相覷,皆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恐之色。
六階帝屍,要是肆無忌憚的出手。
整個廣陵城,都將陷入前所未有的大恐怖之中。
唯一的希望,就是去搬救兵的周老儘快歸來。
秦逸坐在私人會所的包廂裡,面前的水晶杯早已空了大半。
連續兩天,校園論壇裡的照片像針一樣扎著他的眼。
高峰那小子竟跟凌玥同乘一輛車進出學校和住所。
同居的傳言沸沸揚揚,連他派去盯梢的人都回報,說他們住在一起。
“砰!”
秦逸攥碎了手中的玻璃杯,碎片嵌進掌心,滲出血珠他也渾然不覺。
一股邪火從喉嚨燒到天靈蓋。
他追了凌玥一年,連她三尺之內都靠近不得,憑什麼一個送外賣的窮小子能登堂入室?
“叮鈴鈴”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尖銳得刺耳。
秦逸猛地抓起手機,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正想將滿肚子火氣傾瀉出去。
聽筒裡傳來的聲音卻讓他瞬間僵住,像被冰水從頭澆到腳。
“聽說,凌玥身邊多了個礙事的?”
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他父親,秦氏集團的掌舵人,秦正雄。
秦逸喉結滾動,壓下翻湧的戾氣,語氣放低了八度:
“爸,是個叫高峰的小子,被凌玥接去玫瑰園了,就住她隔壁別墅……”
“知道了。”
秦正雄的聲音在聽筒裡頓了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這事我來處理。”
秦逸的心猛地一提,剛想追問,就聽見父親補充道:
“你那邊抓緊點,必須在月底前搞定凌玥。辦不成,你名下所有卡,包括信託基金,全部停掉。”
“嘟嘟嘟”
電話被幹脆利落地結束通話,秦逸卻愣在原地,掌心的刺痛都忘了。
幾秒鐘後,他突然低低地笑出聲,眼睛亮得嚇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的賭徒。
誰他媽願意對著凌玥那張冷臉獻殷勤?
他是秦氏集團的嫡長子,身邊圍繞的鶯鶯燕燕能從會所排到校門口,什麼樣的絕色沒見過?
可父親下了死命令。
必須拿下凌玥,否則繼承人的位置就給他堂弟。
價值千億的家業,唾手可得的權勢,怎麼能因為一個女人旁落?
他忍了凌玥的冷淡,扛著眾人的嘲笑,像條哈巴狗似的圍在她身邊。
他容不得任何男生靠近凌玥,不是因為嫉妒,是怕出現意外。
可高峰的出現,讓他第一次嗅到了失敗的味道。
那小子跟凌玥走得太近,近到讓他找不到任何插足的縫隙,近到讓他夜裡都能夢見自己被剝奪繼承權,淪為家族的笑柄。
現在好了。
秦逸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將掌心的玻璃碎片狠狠攥進肉裡。
父親親自出手,那高峰還能有活路?
秦正雄的手段,他比誰都清楚。
當年跟秦家搶專案的那個老總,不過半個月就意外癱瘓在床。
一個無權無勢的窮小子,在秦家這尊龐然大物面前,跟碾死一隻螞蟻沒區別。
“高峰……”
秦逸端起桌上的酒瓶,對著瓶口猛灌了一大口,威士忌的辛辣嗆得他咳嗽起來,眼底卻閃爍著狠戾的光,
“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