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是我的人(1 / 1)
高峰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認為是帝屍的逆鱗。
這也讓他得到了成長的機會。
清晨,棺蓋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是鍾叔。
但對方沒有靠近,只是在樓梯口停頓了片刻,便悄然離去。
高峰睜開雙眼,感受著身體內強大的力量。
【高峰,血僵,二階55%】
吸取了一尊三階強者全身精血,他的二階成熟度還沒圓滿。
足以說明血僵提升之艱難。
但越難,說明他潛力越大。
如今的他,即便是不用屍血沸騰,也能輕鬆碾壓蘇瑤這個二階道士。
他如果爆發屍血沸騰的話,應該接近三階戰力了。
如今的華國,最高五階,都是老怪物,常年閉關。
四階是坐鎮各大勢力的頂級戰力。
三階是絕對支柱,到哪裡都算得上強者。
當然了,他的敵人更強。
茅山派損失了一位三階後期強者,絕不可能偃旗息鼓。
下次來的,說不定就是四階或五階。
還是要儘快提升實力,才是王道。
高峰起身,走上樓梯,便看到了站在一樓的鐘叔。
【三階血族巔峰】
高峰不禁心中一凜。
鍾叔居然比陸風實力更強。
看來,他快要進階四階了。
“高先生,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高峰的眼前頓時浮現出昨天的鮮血盛宴。
這玩意都是普通人的血液製作而成,對他而言,增加不了什麼實力,不吃也罷。
“我還是去外面吃點東西吧。”
高峰笑道。
“好的,高先生,地下車庫裡有備用車,您可以隨意使用。”
鍾叔點了點頭,告辭而去。
車庫?
高峰頓時來了興趣,返回到地下一層。
裡面有一排豪車,不是邁巴赫就是法拉利。
漂亮是很漂亮,就是太張揚了。
他可不想被人說自己是軟飯男。
一分鐘後,摩托車的轟鳴聲在別墅外響起,逐漸遠去。
端坐在餐桌前的凌玥微微皺眉。
“小姐,是高先生騎車去吃早餐了。”
一旁的鐘叔解釋道。
“哦”
凌玥頓了頓,拿起一杯血漿喝了一口。
“昨晚,他沒受傷?”
茅山派可是專門對付異類的高手。
高峰這個新晉血族,居然能夠從他們手中活下來,這種表現,讓她也有些意外。
“茅山派事先佈置了結界,我只看到高先生平安離去,但茅山派的人,沒有出來。”
鍾叔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一名新晉血族,初入二階。
蘇瑤作為茅山派弟子的翹楚,卻是二階後期。
道家修士對血族這種異類,還有剋制。
兩者相差巨大,不知道他是怎麼翻盤的。
看來,這個高峰身上還有秘密。
他卻不知道後來還來了個三階陸風。
否則,他現在就不是驚訝了。
凌玥臉上無悲無喜,她昨天就看到了蘇瑤,知道對方的身份。
高峰殺了蘇瑤,茅山派的報復必將接踵而至。
該如何處理跟高峰之間的關係。
這是她目前的考量。
“鍾叔,你怎麼看?”
鍾叔沉吟片刻,低聲道:
“這裡是華國,茅山派有五階強者坐鎮,不宜得罪。”
“他是我的後裔。”
凌玥冷聲道:
“主動襲擊我的人,是她咎由自取。”
“是,小姐。”
鍾叔心中暗歎。
他不明白,小姐為何對高峰如此維護。
難道僅僅是因為他是小姐第一位後裔嗎?
血族想要發展後裔,僅僅只需要一滴精血即可,小姐想要,隨時可以創造。
雖然以小姐的身份,茅山派應該不會對小姐出手。
但以防萬一,放棄高峰才是最理智的選擇。
高峰用完早餐回來,便乘坐鐘叔的車,前往學校。
凌玥依然傲嬌,不發一言。
高峰也樂的清靜。
他靠在車窗上,想著往後的安排。
晚上不跑外賣了。
目前最重要的,不是賺錢,而是提升實力。
殭屍修煉,需要陰氣和功法。
他沒有功法,就只能在陰氣上下功夫。
什麼地方陰氣重,他就應該去哪裡。
還有就是廝殺。
不管是血奴,還是修士,都能給他提供能量點。
只要殺的夠多,他便成長的越快。
“你變強了。”
凌玥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清冽如冰泉,將高峰從思緒中拽了回來。
他抬眼,正對上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探究。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高峰淡淡開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
“昨晚僥倖有所得。”
“那你昨天,為何不聽勸?”
凌玥追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明知道鍾叔警告過勒森魃族會有動作,還要出去。”
高峰扯了扯嘴角:
“我的事,還是習慣自己解決。”
凌玥眸光微閃,睫羽輕顫。
原來她誤會了。
他不是魯莽,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昨晚的外出,本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反擊。
這個看似沉默的男生,骨子裡藏著一股不肯低頭的韌勁。
“茅山派的人,為何要對你出手?”
她定定地看著他,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要剖開他所有的秘密。
高峰沉默片刻。
他算是凌玥的僱傭者,拿了她的錢,替她做事,有些事瞞不住,也沒必要瞞。
與其日後被從背後捅刀子,不如現在攤開來說。
“我從蟠龍公墓醒來那天,”
他緩緩道,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遇到了天罡局的人。他沒問緣由,上來就要斬妖除魔,結果……被我反殺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
“那人應該是茅山派的弟子。”
寥寥數語,輕描淡寫。
可凌玥卻能透過這平靜,窺見其中掩藏的驚濤駭浪。
一個普通人突然變成血僵,剛睜開眼就要面對斬盡殺絕的追殺,為了活下去,那場戰鬥必定打得血肉模糊,驚心動魄。
歸根到底,還是因她而起。
若不是那個雨夜的外賣單,他不會被她咬中,不會變成血族,更不會捲入這些是非。
蘇瑤的伏擊,本質上都是她無意間種下的因果。
凌玥的指尖微微收緊,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波動,有愧疚,有了然,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維護。
“你是我的人。”
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沉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以後這種事,不必獨自扛著。”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自己都愣了愣。
這話出口,竟像是一種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