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聯手?你配嗎(1 / 1)
然而,宮本藏之介只是輕輕嗤笑一聲,那笑聲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清晰而冷漠。
“聯手?”
他微微側頭,月光照亮了他半張稜角分明的臉,以及那雙如同手中刀鋒般銳利的眼睛,
“我宮本藏之介的劍,只為自己而揮,只為斬斷更強的對手而鳴。”
他的目光掃過安德森,帶著毫不掩飾的孤高與審視:
“你的心中充滿了嫉妒與恐懼的陰霾,你的提議散發著陰謀與算計的腐臭。這樣的你,侮辱了我的道。”
“至於高峰君……”
他頓了頓,眼中燃起一絲純粹的戰意,
“他能從城主手下逃生,值得我出劍一試。
但,那將是我與他之間,堂堂正正的對決。
而非你所期望的,卑劣的圍獵。”
說完,他不再理會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的安德森,重新閉上雙眼。
如同老僧入定,氣息與整個屋頂、與這片月光融為一體。
視安德森如無物。
安德森站在原地,臉上的優雅笑容徹底僵住,化為鐵青。
他看著宮本藏之介那副油鹽不進、孤高絕傲的樣子,胸中的怒火與屈辱幾乎要破膛而出。
他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好……很好!”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猛地轉身,身影融入黑暗。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在夜風中飄散:
“希望你的劍,到時候還像你的嘴一樣硬!”
安德森很生氣,東瀛來的小矮子,居然敢當面鄙視自己這個血族的天驕。
沒了宮本藏之介,只憑他的力量,想要擊殺高峰,完全不可能。
要麼,只能躲著高峰。
要麼,就另外想辦法。
諸多強者中,還有誰能夠跟他聯手呢?
陳青雲?
他眼睛頓時亮了。
當時城主追擊高峰時,除了他,就只有陳青雲動了殺意。
他想起了關於高峰的調查報告,其中就有他與茅山派的恩怨。
陳青雲必定是最不希望高峰活著離開的一位。
不過,以今晚高峰展現出來的戰力。
加上赫克託,也只有三人,還不夠。
對了,高峰跟影殺殿好像也不對付。
可以找巫戰。
這樣一來,十大強者中,就聚集了四位。
四打一,任高峰再強,也得死。
至於青鳥夫人和凌玥,自有其他四階手下對付。
不過,高峰這一邊還有一個神秘莫測的墨塵。
此人的戰力,不弱於自己。
想要穩妥,最好再聯合一位強者才好。
安德森一邊琢磨,一邊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高峰的小院實在是太小了。
青鳥夫人、凌玥,加上墨塵和他自己。
四個人都沉默的坐在院內。
凌玥有很多話想問高峰。
比如,他怎麼突破的四階。
為何這麼強。
但她也知道,高峰有很多秘密,不能展露,只能憋著。
青鳥夫人笑意盈盈,高峰越強,說明她的眼光越好。
這份投資,未來必定給她帶來豐厚的回報。
墨塵盤坐在小院一角,閉目調息。
“咳”
高峰輕咳一聲,打破了這略顯尷尬的氣氛。
“凌玥,你和青鳥回房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今晚,他見識了五階城主的厲害。
明天的祭天大典,還在對方的地盤舉行。
這一戰,必定是石破天驚。
能提升一分實力,就儘量提升一分。
總沒有壞處。
“高峰,今天你展現了非凡戰力,明天即便是擊殺了城主,你也會成為眾矢之的。”
青鳥夫人沒有立即進屋,反而提醒道。
“是啊,憑證只有九個,現在除了城主那個,其餘的基本都掌握在強者之手。”
“你要想搶,只怕會被聯合針對。”
凌玥也有些黯然。
此次天宮之行,讓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與那些真正天驕之間的差距。
第四重天,她恐怕是難以進入了。
雖然她對天宮本身的獎勵或機緣並無太大執念,但在天風城並未找到關於母親下落的明確線索。
或許只有進入更深層的天宮,才有希望……這讓她心中不免黯然。
“呵呵,憑證麼……”
高峰卻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勢在必得。”
他目光轉向角落的墨塵:
“墨兄,難道你對這憑證,就毫無想法嗎?”
墨塵緩緩睜開眼眸,平靜地迎上高峰的目光,微微頷首。
他之道,在於勇猛精進,迎難而上,如此機緣,豈會輕易放棄?
高峰點了點頭,又看向凌玥,語氣沉凝:
“凌玥,這才僅僅是第三重天,就已經如此兇險。
第四重天必然更加莫測,你……真的還要繼續前行嗎?”
“我要去。”
凌玥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
母親的線索是她百年來的執念,絕不會因危險而止步。
“好!”
高峰豁然起身,一股強大的自信自然流露,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儘量搞到四個憑證!
我們四人,一起上去闖一闖那第四重天!”
“四個?”
青鳥夫人美眸瞬間睜大,閃過一絲驚喜與難以置信。
上次她雖然表達了退出的意思。
但來闖天宮的,誰不想更進一步?
高峰這話的意思,是明確將她也算在了核心團隊之中,要為她爭取一個寶貴的名額!
“城主手中那份,本就是我們必爭之物。我們只需要再從其他人手中,借來三份就夠了。”
高峰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奪取他人拼死得來的憑證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看著他這副理所當然的自信與霸氣,凌玥與青鳥夫人眼中都難以抑制地閃過異彩。
“據我目前掌握的情報,”
青鳥夫人迅速進入角色,如數家珍地彙報道,
“如今八大憑證,分別掌握在八位強者手中:
龍驍、宮本藏之介、安德森、陳青雲、塞拉菲娜、石蠻、奧利波斯,以及影殺殿的巫戰。”
“正好!”
高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寒光閃爍,
“安德森、陳青雲、巫戰,這三人皆與我有怨。
冤有頭,債有主,搶他們的,我毫無心理負擔。”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青鳥夫人,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夫人,可知他們三人此刻的下落與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