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高峰還活著,他回來了(1 / 1)
華夏酒店的頂層總統套房內。
“小姐,費歐娜長老已經到了,這次宴會......。”
鍾叔的表情很沉重。
誰都知道,費歐娜的到來,是為了什麼。
小姐的脾氣,他很清楚。
不可能跟她回西方。
雙方必然會有衝突。
面對五階長老,這壓力不可謂不大。
“鍾叔,無妨的。”
凌玥搖了搖頭,並不過於擔心。
“費歐娜是我姑姑,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費歐娜確實是她的姑姑,但這個姑姑跟她之間,並不算親近。
而且,對方來了白玉京,並未私底下來見凌玥。
而是公開舉辦晚宴,邀請凌玥出席。
這舉動,不像是善意。
“我去赴宴,小雨就交給你了。”
凌玥沉聲交代道。
經歷了崑崙一行,凌玥成熟了許多。
鍾叔看著她那鎮定模樣,一時間不知道是欣慰,還是難過。
如果可能,他希望凌玥永遠都是那個無憂無慮的樣子。
而不是如今這樣,獨自承受如此大的壓力。
他還未到四階,也無法再替她遮風擋雨。
或許,只有高峰,才能做到。
可是,他還回得來嗎?
這個問題,是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
聽雨閣,作為華國境內最龐大的情報網路核心,自然不會錯過任何風吹草動。
關於高峰的行蹤,始終是最高優先順序的關注事項。
幽靜的辦公室內,青鳥夫人端坐在寬大的沉香木桌後,指尖劃過光屏,白玉京內各方勢力的動向如流水般在她眼前呈現。
她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自從崑崙歸來之後,她從未好好休息。
每次閉眼,腦海裡便會浮現高峰一人面對八大五階強者的畫面。
自己還是太弱了啊。
如果當時的她是五階,就能跟高峰並肩而戰了。
突然,一條來自山海關情報站的加急訊息跳入視野,標紅的關鍵詞讓她瞳孔驟然收縮。
“山海關,疑似高峰的青年強者出現。”
她倏然坐直,逐字逐句地閱讀著簡短的報告,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那冷峻的氣質,那無視排隊規矩的霸氣,那讓守衛不敢阻攔的壓迫感……。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血液在血管裡奔湧。
“調取關口實時監控影像,許可權最高階!”
她對著空氣下令,聲音帶著一絲微顫。
不到一分鐘,一張略顯模糊但特徵清晰的抓拍影象佔據了光屏。
畫面中的青年風塵僕僕,側臉線條硬朗,眼神如冰封的湖面,正是那個讓她,讓無數人牽念的身影!
“高峰還活著,他回來了。”
青鳥夫人緩緩起身,纖長的手指按在冰涼的玻璃窗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真的回來了,從那號稱十死無生的崑崙絕地,從兩大五階強者的聯手追殺中,活著回來了!
按照時間和路程推算,此刻的他,恐怕已經距離白玉京不遠。
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是欣喜,是震撼,更有一絲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強烈預感。
“備車,”
她轉身,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冷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立刻前往和平飯店。”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穿透都市的霓虹,遙遙鎖定了那座位於西北角,今夜註定成為焦點的建築,和平飯店。
那裡,恐怕今夜不會和平。
和平飯店,以其所有者,一位成名已久的五階強者的意志命名。
在這裡,任何形式的武力衝突都被絕對禁止,這是白玉京內少數幾條無人敢輕易觸碰的鐵律之一。
也正因如此,梵卓家族的費歐娜長老將晚宴設在此地,鍾叔才放心讓凌玥獨自前往。
至少,在明面上,安全無虞。
宴會廳內,燈火輝煌,衣香鬢影。
費歐娜卓然而立,她是一位典型的西方美人。
歲月似乎未曾在她精緻的面容上留下過多痕跡,反而沉澱出一種成熟而威嚴的風韻。
金色的長髮挽成優雅的髮髻,碧藍的眼眸如同最純淨的冰川湖泊,深邃而冷靜。
她身著剪裁合體的暗紅色晚禮服,舉止間帶著古老貴族特有的矜持與疏離。
手中端著一杯如血般殷紅的葡萄酒,面帶得體微笑,站在飯店的二樓,俯視著宴會大廳。
身為五階強者,自然不用去應酬。
能讓她出面相迎的,只有同為五階的強者。
羅蘭伯爵的隕落,在梵卓家族內部引發了巨大的震動,甚至在西方超凡界也投下了一顆石子。
一位老牌五階強者的死亡,絕非小事,尤其是死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東方四階青年手中。
這嚴重打擊了梵卓家族,乃至部分西方勢力的顏面與威信。
費歐娜此行的首要任務,是穩定人心。
她選擇在和平飯店舉辦這場高規格的晚宴,邀請白玉京內有頭有臉的人物,正是要向所有窺視者展示梵卓家族的力量與從容。
即使損失了一位伯爵,家族依然強大,依然能掌控局面。
她要借這場合,告訴所有人,梵卓的底蘊。
同時,這也是對凌玥的一種無聲的宣告與施壓,讓她明白家族意志的不可違逆。
她要讓凌玥在眾目睽睽之下,體面地、自願地跟她返回西方。
如此,方能最大程度地挽回羅蘭之死帶來的負面影響。
至於那個叫高峰的青年……。
費歐娜眼底閃過一絲冷芒。
情報顯示他生死未卜,甚至大機率已葬身絕地。
這很好。
只是,不知為何,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安,如同細微的電流,偶爾會劃過她的心間。
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脫離她的掌控。
她輕輕晃動著杯中的酒液,目光掃過入口處。
邀請的賓客到的差不多了。
凌玥,也應該快到了。
等她到場,便是她這位梵卓長老出場的最佳時機。
凌玥的座駕無聲地滑至門前。
她推開車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晚禮服,襯得她肌膚勝雪,血瞳愈發深邃清冷。
她沒有佩戴過多首飾,只在頸間懸著一枚造型古樸的銀質徽記,隱隱流動著月華般的光澤。
她的出現,立刻吸引了大廳內外無數道或明或暗的視線。
這位梵卓家族的公主,本身就是今夜最大的焦點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