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你這是修行的什麼功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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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發話,不管是不是,他也只能找凌玥來買單。

“別光看著,你也吃,這玩意兒涼了羶氣。”

大叔咬下一大塊烤得焦香冒油的大腰子,含糊不清地說著。

用竹籤指了指面前堆積如山的燒烤,示意高峰別客氣。

高峰看著眼前熱氣騰騰、孜然辣椒麵香氣撲鼻的燒烤,塵封的記憶被撬開了一絲縫隙。

燒烤……確實好久沒吃過了。

上一次坐在路邊攤大快朵頤,似乎還是他在成為血僵之前,為了生計奔波送外賣的日子。

他依言拿起一串肥瘦相間的羊肉串,緩緩送入口中。

當鮮嫩滾燙的肉汁在口腔中猝不及防地爆開,混合著炭火氣息和香料風味的瞬間,高峰整個人猛地一震!

瞳孔不受控制地急劇收縮!

味覺!

他那原本在成為血僵後,對尋常食物早已麻木、只對鮮血和極陰能量有所反應的味覺,不知在何時,竟然恢復了?

這突如其來的、屬於人的感官刺激,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響,讓他一時竟有些恍惚。

這細微的生理變化背後,究竟意味著什麼?

是《屍經》修煉到四階後的某種蛻變?

是熔鍊了多種頂級血脈後的異變?

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巨大的驚愕過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本能的渴望。

他不再猶豫,幾乎是下意識地加快了進食的速度。

牙齒撕裂著焦香的肉塊,感受著那久違的、屬於人間煙火的紮實滿足感。

眨眼之間,桌面上堆積的燒烤肉眼可見地少了一半。

對面的大叔雖然一直保持著風捲殘雲般的進食姿態,彷彿全部心神都沉浸在美食之中。

但眼角的餘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高峰。

高峰吃肉時的狀態,那種從最初的遲疑到後來的沉浸。

尤其是咀嚼時細微的面部表情和吞嚥時喉結自然的滾動,全都落在他眼裡。

這絕非偽裝。

殭屍之屬,哪怕是高階飛僵,其本質仍是死物。

對充滿生機的熟食,尤其是如此濃油赤醬、火氣旺盛的燒烤,天生會有排斥。

最多是機械吞嚥,絕不可能細細咀嚼。

會流露出這種源自生命本能的享受感。

看到這裡,大叔心中對高峰殭屍身份的懷疑,不由得消散了大半。

“看來,這小子的變身,多半是修煉了某種極其罕見、甚至可能早已失傳的古老魔功所致……。

嘖,到底是哪種魔功,能有這般霸道,連生命形態都能暫時扭曲到如此地步,還帶著龍威和冰火之力?”

大叔一邊在心中盤算,將自己所知的各種偏門、禁忌功法過濾了一遍。

一邊手上的速度卻絲毫不慢,搶奪食物的動作甚至更加凌厲了幾分。

一時間,小小的燒烤攤前,兩位足以讓外界震動的強者,竟如同餓死鬼投胎一般,展開了一場無聲的掃蕩。

滿桌的烤串,在兩人默契的狂吃海喝之下,不到十分鐘,便被消滅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堆光禿禿的竹籤。

大叔意猶未盡地嗦了嗦手指上的油漬,打了個飽嗝,抓起桌上的冰啤酒敦敦敦灌下去大半瓶。

這才長長舒了口氣,彷彿完成了某種神聖的儀式。

他抹了把嘴,重新將目光投向高峰,那懶散的眼神裡,多了一絲探究。

“小子,”

他用竹籤剔著牙,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拉家常,

“吃飽了?”

高峰正拿起最後一串烤蘑菇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復自然,將蘑菇送入口中,點了點頭:

“嗯。”

“有意思。”

大叔咧嘴一笑,露出被辣椒染得紅亮的牙齒,

“你修行的什麼功法,氣息亂七八糟。”

在高峰身上,他看到了純正的陰氣,或者說是殭屍一族特有的屍氣。

但除了陰氣,還有好幾種霸道氣息。

像是血脈之力。

但具體是什麼,他也看不清。

高峰融合了血族、深淵魔龍、金焱狻猊、鯤鵬、玄武血脈等多種血脈。

這些都是血脈之力,混雜在一起,任誰也無法分辨。

高峰沉默,沒有接話。

萬界血脈熔爐系統是他最深的秘密,即便是暴露了血僵身份,都不可以洩露。

見高峰不語,大叔也不追問,轉而換了個話題,用竹籤虛點了點高峰:

“剛才城外那陣仗,看清楚了嗎?”

高峰神色一肅,放下竹籤,沉聲道:

“看清楚了。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甭謝我,規矩如此。”

大叔擺了擺手,渾不在意,

“那老蝙蝠不懂事,越界了,就得捱揍。不過……”

他話鋒一轉,眼神裡多了幾分審視:

“你小子能從那兩個五階的老陰比手裡殺出來,還逼得格倫希爾那老不要臉的親自下場攔截。

這份能耐,四階裡頭,你是這個。”

他翹起了油膩的大拇指。

“僥倖。”

高峰迴答得言簡意賅。

“僥倖?”

大叔嗤笑一聲,又開了一瓶啤酒,推到高峰面前,

“喝點。光吃肉不喝酒,差點意思。”

高峰看著那瓶冒著寒氣的啤酒,略微遲疑。

他不會喝酒,也幾乎沒有喝過酒。

“怎麼?功法連酒也忌?”

大叔挑眉。

高峰默然,拿起酒瓶,仰頭灌了一口。

冰涼的酒液帶著麥芽的香氣湧入喉嚨,刺激著味蕾,一路滑入胃中,帶來一種陌生的微醺感。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並不排斥。

大叔看著他喝酒的姿態,眼中若有所思,繼續道:

“格倫希爾那老傢伙,活了近千年,惜命得很。

他親自來,說明你是真把他惹毛了,或者說,他是怕了。怕你再成長下去,西方那幫傢伙以後睡覺都不安穩。”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些聲音,雖然周圍嘈雜,但他的聲音卻清晰地傳入高峰耳中:

“你小子身上秘密不少,我也不多問。

就提醒你一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你今天從六階侯爵手下逃生,這天下第一天驕的名頭算是坐實了。

往後,盯著你的人,只會多,不會少。

明的,暗的,東方的,西方的……。

麻煩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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