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感謝主(1 / 1)
本是黑夜。
金光卻讓其如同白晝。
一直持續了將近半分鐘時間,金光才逐漸消散開來。
原本興師動眾,準備圍攻譚市的邪教徒大軍。
此刻已然是七零八落,四分五裂。
近乎九成的邪教徒盡數被這道金光吞噬殆盡,連骨頭渣都不剩下。
剩下的邪教徒大多都是運氣好的。
但也沒幾個擁有戰力了。
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逃跑的時候力量消耗巨大。
看著消失的金光。
這群邪教徒劫後餘生地大口喘著粗氣,但那恐怖的金光依舊在他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身子依舊不住地顫抖著。
最恐怖的是從始至終,他們連敵人都沒看清……
而另一邊。
易天在鬆開蘇曉夏後,看著眼前愈發亭亭玉立的女孩,笑容燦爛。
“還好你來了,否則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呢。”
易天盯著蘇曉夏的手中的印章,點了點頭。
很顯然。
剛剛那道毀天滅地的金光,就是從這印章之內散發出來的。
“易叔叔讓我拿著這印章找你,我第一時間就來了。”
“還好趕上了。”
蘇曉夏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將手中的印章遞給易天。
讓其保管。
“這印章裡面,被易叔叔封印了三次武剎級別的力量。”
“只要稍微催動,就能爆發出來。”
“你拿著吧。”
“畢竟進入邪教徒總部,誰用都是一樣的。”
易天沒有接過印章,而是轉身看向了再次陷入黑暗的身後。
一旁的黃磊,黃落兩人也是帶著滿心的疑惑,詢問道。
“天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啊,曉夏怎麼在這?還有這威力是什麼鬼?”
“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曉夏是我讓她來的。”
易天看了兩人一眼,淡淡地解釋起來。
至此。
他的計劃已經完成了一半。
早在讓邪教徒開始收集祭品之時,他就和蘇曉夏取得了聯絡。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比如和他預判的一樣,那個內鬼會把譚市需要增援的訊息傳給了邪教徒總部。
這才有了今晚蘇曉夏拿著易風行的印章,幾近團滅整個譚市邪教徒的壯舉。
當然。
易風行將力量封存在印章之中,除了是保護自己的兒子之外。
更是易天的授意。
只是讓易天沒想到的是父親竟然封印的是武剎級別力量。
對付這群邪教徒,屬實有點大材小用了。
他還要擔心別這一擊,直接給這群邪教徒團滅了……
而這一步完成了。
那麼他也可以順理成章地混入這邪教徒總部。
邪教徒,總部。
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而他,還必須混上這總部的高層,才能知道湘省的內鬼。
以及更多!!
解釋完了這些,黃磊兄弟兩人這才猛地恍然大悟。
直呼易天流弊。
不僅實力強大,而且計劃如此縝密。
不愧是他們的天哥。
“走。”
“現在趕緊回去,然後聯絡總部。”
易天和黃磊兄弟兩人,以及蘇曉夏打了個招呼。
然後開始動用易容術。
至於蘇曉夏,隨便易容了一下,改變了容貌。
畢竟今夜過去。
譚市的邪教徒幾乎滅絕。
誰也不記得是否有蘇曉夏這麼一號人。
四人不著痕跡地隱入黑暗之中,然後再次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一眾驚魂未定的邪教徒身邊。
“好強大的威力。”
哪怕知道是武剎級別威力的易天,當看到現場情況後。
也是忍不住一陣咋舌。
金光所過之處,出現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巨大溝壑。
而在這金光附近的幾公里,近乎寸草不生,土石破碎。
一切都成為了齏粉。
可謂是滿目瘡痍,如同末日降臨一般。
武剎級別強者的一擊,就能造成如此巨大的破壞力。
易天不敢想若是自己的武神父親親自過來,會造成多麼恐怖的破壞。
至於那原本將近幾千人的浩浩蕩蕩的譚市邪教徒們,此刻更是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死傷大半之外。
活下來的邪教徒不足十幾人。
這些邪教徒們更是魂不守舍,驚魂未定。
一臉的驚恐。
“主!”
“感謝主!是主讓我們活下來了!”
易天看著這些邪教徒的悲慘模樣,分擔有半點同情。
反而覺得罪有應得。
嘴角一歪,戲謔地開始瘋癲大叫。
此話一出。
原本還呆坐在地上的邪教徒們紛紛起身,愈發魔怔起來。
“是啊!多虧了主!是主讓我們活下來了!”
“主!感謝你!主!”
“我要殺更多的祭品,貢獻給主!”
……
聽著這些倖存者的邪教徒們,易天眼神中的玩味愈發濃烈。
這些人太可憐了。
不是如今的處境,而是其壓根沒有思考能力的腦殘。
若是真的有主,剛剛武剎級別攻擊爆發的時候,為何不庇佑這些邪教徒們呢?
不過易天懶得解釋。
只是等到這群邪教徒停了下來後,才開口道。
“我現在要聯絡總部,告訴他們的情況。”
“可是我們死了這麼多人,祭品還沒有準備,總部會讓我們去的嗎?”
“是啊,主會原諒我們嗎?”
“我們是罪人,我們無法收集到足夠的血食。”
……
易天無視了這群邪教徒們瘋癲而魔怔的問題,徑直地拿出專門聯絡總部的電話。
然後在邪教徒們的注視下撥通。
他能肯定總部不僅會答應他們進入總部,而且還會親自前來。
很快。
電話撥通。
依舊是之前和易天聯絡的盧總教。
“什麼事?”
“是發現了譚市派來的軍隊嗎?還是有別的什麼情況?”
盧總教整個身子被黃袍籠罩,聲音在黑夜中格外響亮。
易天看著對方如此這般,立刻戲精附體。
他先是抹了一把鼻涕,聲俱淚下地悽慘哀嚎道。
“盧總教,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信徒們全死了,現在只剩下我們了,能不能讓主來救贖我們!”
“主的信徒死的好慘啊!”
“別哭!”
“怎麼回事,你和我說!”
看著易天這副模樣,盧總教的聲音中透著些許疑惑。
更多的是凝重。
什麼情況?
他明明記得譚市幾乎所有的邪教徒都齊聚在譚市的南郊區。
怎麼還有分部出現死亡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