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父子大戰（1 / 1）
隨著殺手頭領的話語結束，李承乾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雖然這個答案聽著有些荒唐，但仔細想想的話，卻又顯得有些合理。
這群夯貨的智商連太上皇派太監刺殺太子都能深信不疑，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不過顯然樹上的幾個‘大’人並沒有感受到李承乾對他們智商的‘認可’，在聽到李承乾的話語之後，反而露出了滿臉的驚喜之色。
“殿下英明啊！”
目光落到李承乾的身上，殺手頭領表情真誠：
“我們真的只知道自己是在為太上皇效力，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
“如此說來，殿下斷腿之事也是你們做的？”
“什麼？”
搖了搖頭，目光落到程咬金的身上，殺手頭領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不知道。”
“混賬！”
隨著殺手頭領的話語出口，程咬金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怒斥：
“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你們這種蠢貨特孃的還有什麼用？”
由不得老程不破防，實在是事情的發展有些太過離譜：
折騰了這麼大半天，本以為終於能夠查到一些資訊，誰知道居然碰到了這麼一群腦袋比白紙還空的廢物。
最關鍵的是，如果他們反應慢一點兒的話，說不定還要被這幾個蠢貨離間了陛下和太上皇的關係：
雖說其實這兩位的關係也用不著怎麼離間……
聽到程咬金的話語，殺手頭領的表情也有些委屈：
蠢怎麼了？
蠢又不犯法！
無視掉程咬金恨不得當場跳腳的表情，殺手首領將目光落到李承乾的身上：
“殿下，您說了要給我們一個乾脆的死法的。”
……
“拉下去殺了吧。”
擺了擺手，知道了這幾個貨色的斤兩，李承乾也懶得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至於真的將剛才說過的刑罰在幾人身上實行一遍，李某人倒也沒有變態到那種程度。
“多謝殿下！”
“殿下英明！”
“殿下您是個好人！”
……
聽著幾人被老李帶來的侍衛拖下去的同時還不忘給自己發張好人卡，李承乾的嘴角忍不住瘋狂抽搐：
我特孃的……感覺變態點兒也不是不行！
搖搖頭將腦海中吐槽的想法驅散，李承乾的目光這才落到一旁還在互相甩著臉子的老李和老李頭二人。
說來也是有趣，自從老李登基以後，這父子兩人的關係就只能用‘貌離神離’四個字來形容了，但沒想到這次為了自己，倒是聚在了一起。
“老李頭放心。”
見到李淵時不時的還是朝著李世民投去一個嫌棄的眼神，李承乾只能主動開口安撫小老頭：
“就算老李不相信你，我也是絕對信你的。”
“別說這群傢伙不可能是你派來的，就算是你，我也堅持……”
‘啪！’
李承乾的話語還沒說完，腦袋上就重重的捱了一下，緊接著便是李淵強壓著怒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混球，你在特孃的胡說些什麼？”
“朕要混賬到什麼程度，才能對自己的親孫子下手？”
“還有……”
又是一巴掌朝著李承乾甩了過去，李淵這才繼續開口道：
“老李頭也是你能叫的？”
“就算是李世民也不敢如此稱呼老夫！”
‘嘿~’
一個彎腰將李淵的巴掌躲開，李承乾臉上露出幾分不滿之色：
“咱這不是互相表達親近嘛，你這小老頭有點兒不識好歹！”
“放肆！”
李承乾的話語剛剛結束，一旁的李世民口中就發出了一聲怒斥：
“誰讓你這樣同太上皇說話的？”
從本心來說，李世民肯定是想表達他對老李頭的尊重，但可惜這種好心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接受的。
見到李世民在說話時還想抽打自家好乖孫，李淵搶先一腳將他踹了一個趔趄：
“他再怎麼放肆，也不會逼著我這老東西退位！”
……
隨著話題逐漸危險，就連程咬金和秦瓊都老老實實的低下了腦袋：
這地面……可真地面啊！
不過很顯然老李頭並沒有想給老李留面子的想法。
在言語和肉體同時折辱了老李之後，李淵還不忘朝著李承乾開口道：
“好乖孫，莫要與這混賬計較。”
“若是他敢找你的麻煩，看朕不將他的狗腿打斷！”
雖說李承乾在面對自己的時候的確稍微有些放肆跳脫，但李淵卻莫名的能從這孫子身上感受到一股溫暖：
與李世民的混賬和其他後輩的畏懼不同，在李承乾的面前，他能忽略自己的其他身份，只是擔任一個爺爺的角色。
“爺爺英明！”
朝著李淵豎起一根大拇指，李承乾毫不遮掩的為小老頭捧場：
“我就知道，有爺爺在肯定不會讓我受到哪怕半點兒委屈！”
話語結束之後，李承乾再次開口詢問了一句：
“爺爺，左右無事，不如今日就嚐嚐孫兒的手藝？”
“好！”
簡單遲疑之後，李淵便字正腔圓的同意了李承乾的邀請。
隨著李淵的話語出口，包括李世民在內的眾人的表情全都微微一變：
自從退位以後，這位太上皇幾乎已經徹底沉浸在了造人藝術中難以自拔，除了無法避免的場合之外，幾乎完全不會出現在其他人的面前。
如今卻只因為李承乾的一句話就直接留在院子裡吃飯，只憑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他對李承乾的寵愛絕對是發自於內心深處的。
“老李，你呢？”
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李承乾的目光也落到了李世民的身上：
“留在這裡還是回宮？”
聽到李承乾的話語，李世民好懸沒有當場吐出一口老血：
什麼意思？
我李世民難道不配參與這麼一場聚餐？
“要麼你還是回宮去吧？”
不等李世民開口，李承乾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我們今天要舉行的是家宴，你參與進來的話，有些不合……”
“不！”
黑著臉打斷李承乾的話語，李世民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一句話：
“朕也要吃！”
廢話，再不表態，這逆子都要藉著機會將他逐出老李家了。
畢竟在老李的印象中，連家宴都不配參加的一般只有被打入冷宮的妃子。
“吃就吃唄。”
聽到李世民堅定的彷彿在發誓一般的聲音，李承乾一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堂堂皇帝，怎麼搞得跟吃不起飯似的。”
話語結束，根本不給李世民再次開口的機會，李承乾已經一溜煙衝了出去：
“阿福阿貴，來幫我拿食材，咱們今天吃個涮肉火鍋！”
……
“父皇，今日之事，你有什麼看法？”
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看著李承乾徹底沒了影子，李世民這才將目光落到李淵的身上：
“到底是什麼人，才有可能對高明下手？”
‘哼！’
對於老李，老李頭的嫌棄絕對是百分百真誠的。
口中發出冷哼，在李世民詢問的時候，李淵甚至後退兩步拉開了自己和李世民之間的距離：
“反正不是朕！”
不過畢竟是涉及到自家好乖孫的大事兒，鬧脾氣歸鬧脾氣，但老李頭還是很重視的。
在沉吟幾十秒之後，李淵的聲音這才再次響起：
“此事最關鍵的地方不在於高明被刺，而在於做事的那幾個蠢貨。”
“這天下，敢用太監的人可不多。”
“你那些兄弟早就被嚇沒了心氣，不可能在這種時候露頭，所以……”
“大哥！”
不等李淵的話語結束，李世民已經主動接過了話茬：
“會對高明動手，而且企圖利用太監來分裂我們之間的關係，最大可能就是大哥留下的隱藏勢力。”
實際上還有可能是李元吉，但在老李的心中，那種廢物絕不可能擁有這麼忠心且有心機的屬下。
‘哼！’
“大郎已經走了，無論他留下什麼，都與他無關。”
或許是擔心李世民藉著這個機會敗壞李建成的名聲，李淵的表情有些嚴肅：
“你不是當朝皇帝嗎？難道連幾個躲在暗處搞風搞雨的老鼠都找不到？”
“父皇放心，我不會將這種事情算到大哥頭上的。”
感受到李淵的態度變化，李世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當初之事，是自保也是箭在弦上，但對於自己的那個大哥，他還是很尊敬的。
“不過此事畢竟涉及到高明，所以若是牽扯到某些老人，倒是還請父皇不要怪罪兒臣不念舊情。”
‘哼！’
李世民的話語剛剛出口，李淵口中就發出了一聲冷哼：
“在你眼裡，朕已經混賬到是非不分的程度了嗎？”
“你與大郎之事，等到九泉之下自有分論，但高明乃我李唐皇室麒麟兒，豈容他人暗害？”
說話間李淵更是朝著李世民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朕只有一個要求。”
“不管查到誰的頭上，只要與這件事有牽連的，全部處以極刑。”
“朕要讓所有人知道，我李唐皇室的子嗣，不是隨便誰都能動的。”
感受到李淵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李世民眼神微微收縮：
本以為自家父皇墮落已久，沒想到實際上的氣勢還是不遜色當年多少。
不過如此也好，一個英明神武的李淵只會嫌棄他，但一個糊塗的李淵卻會危害整個大唐。
“父皇放心。”
對著李淵點了點頭，李世民這才繼續開口道：
“此事……朕一定會給天下人長長記性。”
或許實在不想與李世民交談，李淵乾脆將目光落到一旁的程咬金和秦瓊身上：
“叔寶，聽聞你家懷道受傷，如今情況可好一些？”
隨著李淵話語出口，李世民的目光也落到了秦瓊的身上：
說起來他是先收到秦懷道受傷的訊息，本來是要出宮前往翼國府的，誰知緊接著卻又收到了李承乾遭受刺殺的訊息。
此時李承乾的事情已經暫且處理完畢，自然也該關心一下自家老兄弟的子嗣了。
“多謝陛下關心。”
對著李淵和李世民同時行了一禮，秦瓊這才開口道：
“殿下已經對犬子施救過了，不過之後如何，還要看他的運勢。”
說話時秦瓊的臉上露出幾分悲苦之色：
若是秦懷道無法撐過這一次的話，對他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那逆子素有手段，既然他出手了，想來總是有著幾分把握的。”
在秦瓊的肩膀上拍了拍，李世民的聲音繼續響起：
“等到懷道恢復之後，讓他跟在高明身邊吧，正好也能同處嗣等人親近親近。”
“多謝陛下。”
……
在幾人交談的同時，李承乾也順利的準備好了各類食材。
隨著阿福阿貴將火鍋底料炒制完成，一股香味兒瞬間吸引了李世民等人的注意。
實際上‘火鍋’並不算李承乾首創，因為大唐貴族本就有‘以銅器煮肉、眾人圍坐共食’的宴席方式，甚至他們還會用鹽、蒜泥、花椒等調料製成‘蘸料’，與後世的火鍋基本一致。
不同的點當然在於專業程度，和普通的水煮不同，李承乾的火鍋底料可是他在老程家吃飯時候特意收集牛油炒制而成，主打的就是一個美味且霸道。
隨著這股子味道散開，即使李淵等人位高權重，但依舊忍不住吞嚥起了唾沫：
“想不到這‘暖鍋’還能如此美味，不愧是朕的好乖孫！”
對著李承乾猛誇兩句之後，李淵更是快速坐到了主位：
“快取酒來，若是能來一盤牛肉，那可就更美了！”
事實證明，老饕在任何時候都是老饕，只是聞一聞味道，老李頭就能找到屬於火鍋的最美妙搭配。
‘嚯哈哈哈哈~’
聽到李淵的話語，一旁的程咬金更是彷彿找到了知音，瞬間發出了一陣大笑：
“老臣的莊子上正好有一頭老牛昨日裡摔死，且由我家那小子回去取條牛腿過來。”
看著面前堆放的各類肉片和蔬菜，李承乾忍不住開口道：
“程伯伯，要麼還是下次吧，現在死好像有些來不及了。”
雖說他也想要嚐嚐牛肉火鍋，但看眼前眾人的狀態，等到殺牛結束，估計都已經吃飽了。
……
聽到李承乾的話語，程咬金忍不住一愣：
“殿下聽錯了，那牛前日就已經死掉了。”
“真的？”
“真的！”
“這個真的可以不用前天死！”
“這個真的就是前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