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靠山+1(1 / 1)
好歹也是堂堂大唐太子爺,李承乾當然不用在自己的院子裡養豬。
實際上在李承乾提出想法之後,阿福就帶人在城外的李承乾私有莊子裡圈養了近百頭小豬。
還是那句話,即使實在‘節儉’的情況下,李承乾等人的生活依舊要超過普通百姓數百倍。
“是!”
李承乾親自交代的事情,眾人當然不敢浪費時間。
看著被阿福帶著急匆匆離開的二人的背影,李綱的表情有些怪異:
“殿下,將小豬閹割掉之後,真的能夠變得又肥又好吃?”
這年頭,肥肉的珍貴程度不用多說,如果真的能讓豬肉變得肥膩的話,即使依舊帶著騷臭味兒,也算不上什麼大問題。
“這是自然。”
點了點頭,面對小老頭的詢問,李承乾表現得極其淡定:
“那些家豬之所以又瘦又兇而且肉質騷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為了爭奪配偶。”
“但是如果將它們的禍根除掉的話,沒了性趣不用爭鬥,每天只需要吃飽了睡和睡醒了吃,想不長胖都難。”
……
‘嘶~’
隨著李承乾的話語出口,李綱先是發愣,緊接著便猛猛的吸了一口氣:
雖然,但是……好像有些道理啊!
目光落到李承乾的身上,李綱的神情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
“如果殿下的研究能夠被證實的話,其功其德,當為大唐第一才是。”
“到時候老臣願意主動為殿下歌功頌德。”
“絕對不行!”
雖然能夠感受到李綱小老頭的真誠和懇切,但這種事情李承乾卻絕對不能同意:
“我研究此法,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絕無半點兒幫助其他人的想法。”
“對於這種事情,我覺得還是不要宣傳過甚為好。”
笑話,我李某人為了捨棄太子之位不知道已經付出了多少,若是真的讓你這小老頭亂搞一通,那以後的計劃還要不要實行了?
一個天幕已經足夠讓人惱火了,李承乾可不想給自己上難度。
聽到李承乾的話語,李綱明顯有些疑惑:
“即使殿下的心思不在於此,但此事終究是有利於天下百姓的,老臣覺得……”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對於李綱這種角色,當然不能大大方方的告訴他‘我不想當太子了,你另請高明吧’。
且不提小老頭的心臟還能不能頂得住這種刺激,單是李承乾個人也不想被一個八十多歲的小老頭拎著柺杖敲。
如此情況,當然要選擇比較迂迴的方式來說服對方。
目光落到李綱的身上,李承乾的神情在一瞬間變得嚴肅且真誠:
“先生認為,高明是何等身份?”
“是太子?”
“是儲君?”
“還是大唐的未來?”
……
李承乾的語速太快,導致了李綱硬是沒能找到一個插話的機會。
無奈之下,小老頭只能朝著李承乾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等待著這位少年太子的解釋。
在李綱的注視之下,李承乾先是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這才猛地一揮手提起嗓門:
“都不是!”
“我要告訴先生的是,高明只是高明,除掉這毫無意義的身份加持之外,我與天下百姓一般無二。”
“先生認為,若是普通的百姓今天種出了一株格外粗壯的稻草,會得意洋洋的將其傳遍整個天下嗎?”
“這……”
稍微遲疑之後,李綱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倒是不會。”
“但是……”
“沒有但是!”
揮手打斷李綱的話語,李承乾繼續保持著自己激昂的語氣:
“我大唐英雄豪傑無數,他們為天下人做出的貢獻更是非三言兩語所能描述,若高明的這點兒小發現都要大肆宣揚的話,那麼他們的生平貢獻豈不是刻在臉上,好讓別人日日可見?”
目光落到李承乾的身上,李綱的神情逐漸變得嚴肅:
“殿下,當真是這麼想的?”
“當真!”
飛快點頭的同時,李承乾更是伸手在自己的胸脯上拍了拍:
“比黃金都真!”
雖然咱拒絕宣傳的理由沒有這麼高大上,但堅定程度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自然不會有半點兒的心虛之色。
‘唉~’
直愣愣的盯著李承乾看了幾十秒,李綱這才突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枉我自認為才學無雙、勤政愛民,但與殿下相比,卻猶如那逐利小人,令人厭棄不齒。”
“李文紀空活八十餘載,不如殿下矣。”
話語出口的同時,李綱更是雙手揚起,就要對著李承乾恭敬行禮。
對於如此情景,李承乾當然要以最快的速度進行阻止:
小老頭忽悠忽悠倒還可以,但如果連對方的大禮都敢接受的話,他李某人還沒有這麼大的臉。
“高明所行之事不過是效仿諸位長輩,萬萬不敢承擔如此盛譽。”
緊緊地握住李綱的雙手,李承乾根本不給小老頭開口發揮的機會:
“先生亦是高明效仿的物件,您以後還是直接叫我‘高明’就好。”
忽略掉疑似點了‘太子誅殺專精’的技能之外,李綱小老頭的才能和人品都屬於當世一等,對於這樣的人物,即使想當鹹魚的李承乾也不會不尊重。
隨著李承乾的話語出口,李綱先是稍微發愣,緊接著一張臉便瞬間漲紅:
“老夫……”
“老夫不如殿……高明啊!”
雖然說著,但李綱還是從善如流的改變了對李承乾的稱呼:
“高明放心,老夫雖然時日無多,但在剩下的這些日子裡,還是能在朝堂上對你護佑一二的。”
說話時李綱的臉上露出堅定自信的表情。
今日朝堂之上,他還無法理解以魏徵的性為何會主動站出來為李承乾說話,但經過此次相處,他也明白了過來:
這麼好的儲君,若不保護好些的話,大唐談何能有未來?
對於李綱的想法,李承乾當然不會知道,不過此時,隨著李綱的話語出口,他還是感覺心中一陣泛苦,彷彿被某人強行往py裡塞了一根黃連的無力感:
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我也不是那麼需要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