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大妖？同志！（1 / 1）
面對魏殊的質問，那頭黑色生物卻也皺眉注視著魏殊。
“剛剛你說了合作對吧？”
“既然是合作，那你問我們問題，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問你問題。”
“當然。”
魏殊倒是也不在意回答它們一些問題。
反正這問題答案是什麼，都由他說了算，就從剛才這兩個生物的常識來看，多半是沒有機會拆穿否定自己的。
這還不是任由他忽悠？
“那好！”
小黑吐出兩字，隨後淡淡講述著自己的身份：“如果按照你們人類的說法，我們……應該算是妖。”
“妖？”
魏殊眉頭微微皺起。
他從未想過會聽到這種答案。
妖，萬物萬靈之精，生有靈智，通曉術法，壽元千載萬年。
可這不是傳說中的東西麼！
雖說異獸也很像是妖，可這諸多異獸可都達不到‘生有靈智’的程度啊！
就魏殊現在見過的所有異獸來說，怕是也只有三足金凰勉強達到了‘妖’的程度。
至於其他異獸……
顯然是不夠這個資格的。
“對，就是妖。”
小黑點了點頭，隨後看向魏殊：“現在該我們問你問題了吧？”
“……你問。”
魏殊淡淡吐出兩字。
他雖然不太相信眼前的小黑小灰就是所謂妖獸，可該進行的‘合作’還是得進行下去。
大不了之後再小心求證就是了。
“你到底是什麼？”
小黑在兩個‘妖獸’之間顯然是屬於主事的那一個。
它看著眼前的魏殊疑惑開口：“你……是不是也是妖？”
“哦？”
魏殊原本是打算說自己是‘神仙’來著，反正是忽悠嘛，只要稍微有點譜，就能怎麼離譜怎麼說！
這倆傢伙要是不信，外面可還有一堆虔誠信徒等著作證呢！
可這小黑的一個猜測，卻給他搞來有些不太會了。
魏殊故作緊張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囡囡，隨後皺眉朝著兩個傢伙說道：“胡說什麼！”
“我分明就是人！你們憑什麼說我是妖！”
“聽說……”
小黑見魏殊的這模樣，當即自信起來。
它的聲音也故作高深般響起：“有一些遠古大妖，掌握著化形之法，修煉至高深處甚至可以化作人形，行走世間，周身沒有半點妖族特徵，可卻法力無邊，宛若神靈！”
“你說你不是妖？那你掌握的這股力量又是怎麼回事？”
魏殊陷入沉默之中。
這倒是令小黑越發自信起來！
小灰更是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抹明悟：“原來你……你也是……”
“噓！”
魏殊抬手豎在唇間，皺眉吐出一字。
他隨後看向一旁的小囡囡，低聲道：“囡囡，你先出去。”
“嗷。”
小囡囡從一開始就只顧著炫薯條、炫漢堡，壓根就沒聽眾人在談論什麼。
現在聽到魏殊叫她，她才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等到小囡囡離開，小黑小灰兩個傢伙眼中頓時充斥熱烈灼熱的目光！
“大妖前輩！”
兩個傢伙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吐出一句！
那望向魏殊的眼神……
就差沒把他直接點燃了！
“行了！”
魏殊自然不會否認這個身份。
他皺眉擺手，隨後俯瞰著眼前的兩個小傢伙，眼神中帶著無可奈何和嚴肅的神情：“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又怎麼會冒充人族？冒充都不會冒充，就你們倆現在的樣子真是……丟我們妖族的臉！”
小黑小灰立即垂下頭顱，眼中滿是委屈和無奈。
可偏偏魏殊又罵得對。
它們也只有垂首聽著……
“說話啊！”
魏殊看著那倆傢伙，滿臉一副無奈的表情：“行了行了，我在這人族之中還頗有威望，你們慢慢說，從你們怎麼成為妖族開始說起！”
“……是。”
小黑立即回應。
它緩緩開口，語氣裡竟還帶著一股子回憶的味道：“那是大概四百多年前的夏天，那時候的我，還是一條小蜥蜴。”
“我那時候靈智未開，就在城牆根上爬著覓食，可不知怎的，一陣巨大轟鳴聲炸開，我腦子裡的混沌就被驅散，而我也擁有了靈智。”
“在此之後，我就開始學著人類的模樣練習說話，走路，最開始還覺著挺有意思的，到了後來我發現我的身體開始越來越大，皮膚也越來越黑。”
“我就想到人族傳說中的那些妖怪，想來我應該也是成了妖怪才對。”
“只是我這妖怪是半點法術都不會，沒辦法化作人形，也沒辦法稱霸一方，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好好活下去。”
“隨著我的體型越來越不像蜥蜴，我也不敢再待在京城，乾脆遠遁到山林之中修行。”
“那時候已經過了我已經兩百來歲了，當時我找了個小破道觀，聽著裡面的小道士誦唸道德經，他見我神異，卻也不害怕，反倒是還分我食物，教我識字。”
“百年之後，那小道士成了牛鼻子老道，下山殺什麼鬼子去了，我待在小破道觀也無聊，乾脆下山找那老道士去了。”
“這一路好多人追我，尤其是那些個鬼子，我見他們不像人族，遇到乾脆就當老鼠吃了，反正老道士要殺的，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找著找著就來了蜀地，在這裡找到了老道士的屍體，把他安葬之後就乾脆留在這附近了。”
“可這後面百年的時光是越來越難過，人是越來越多，各種山林都有人的蹤跡，我只好越藏越深，這不……好不容易看見有這麼多沒開靈智的小妖出現，我才想著帶著小弟出來見見世面。”
“誰知道……”
小黑越說聲音越低。
它探頭看著眼前的魏殊，試探性開口：“大妖前輩，我們的出現，沒給您帶來麻煩吧？”
“您……不會吃我們吧？”
“原則上我是要殺了你們的。”
兩妖頓時一驚！
可魏殊卻又無奈吐出下一句話：“可架不住你們就是原則啊……”
開玩笑！
這不是抗日老兵，是抗日老妖啊！
別說殺了，怕是讓易君知道了，估計得當成吉祥物供起來的！
還好剛剛穩了一手，不然那誤會可就大發了！
魏殊沒有解釋這句話的意思，只是看向另一個灰色小妖。
“那你呢？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修煉的？”
“我……”
灰色小妖結巴了兩下，而後搖了搖頭：“我不太記得了，不過我開啟靈智的時候，好像聽著有人喊什麼‘天死’，什麼‘立’的。”
“天死？立？”
“等等！”
魏殊像是想到了什麼，試探性開口：“蒼天已死，黃天當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