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門神大戰鬼王(1 / 1)
看到對方一臉戲謔,語氣輕佻,秦瓊氣得黃臉一沉,熟銅鐧直指對方。
\"番邦妖孽,休得猖狂!\"
“今日某家必替天行道,將爾滅殺!”
言畢,他手裡的虎頭鏨金槍一挺,“嗖”地刺向酒吞童子。
看到秦瓊主動出擊,觀眾席裡以及全球直播間裡的華國觀眾,齊聲叫好。
這一槍快如閃電,確實很有氣勢。
但是林茂在下面看到這一幕,卻是不由在心裡暗歎了一聲。
畢竟只是低階神明,秦瓊的攻擊手段,過於單一!
這可是神明擂臺呀,又不是兩軍對壘,主將出戰!
這種物理攻擊,對於酒吞童子這樣的“神明”,根本就不值一提!
果然,只見酒吞童子一臉輕蔑地看著秦瓊,紋絲不動,似乎根本就沒看到刺向自己的金槍。
“哈哈!那小子嚇呆了吧?”
“老茂,你們都說東瀛神明多麼牛逼,我看也不過如此嘛!”
“我們華國的門神才是真的牛逼,我看這一槍和二郎神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那小子躲不了了,死定了!”
周天野高興地大聲對林茂道。
其實不只是周天野,華國其他觀眾也是一樣的想法,認為秦瓊這一槍一定能將酒吞童子戳個透心涼。
林茂輕輕搖頭,道:“野豬,你看走眼了……”
果然,下一刻。
就在金槍眼看就要刺中酒吞童子的時候,“倏”的一下,它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虎頭鏨金槍刺了個空,秦瓊收勢不及,向前衝了一步,步伐大亂。
\"咯咯,看門狗生氣了?\"
“嘖嘖嘖,你倒是挺有力氣的,這杆金槍看起來也挺鋒利,不去鋤地可惜了!”
酒吞童子突然出現在了秦瓊的身後,輕輕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笑嘻嘻地調侃道。
秦瓊活著的時候,可是唐代有名的大將。
死後雖然做了一個低階的門神,卻也是受了千年香火,華國民眾對他十分信仰。
他什麼時候受過如此屈辱?
“番邦惡鬼,看鐧!”
他並不多言,左手裡的金裝熟銅鐧一揮,砸向酒吞童子的面門!
酒吞童子便站在他身後,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似乎全無戒備。
但是,就在熟銅鐧落下的同時,那傢伙手裡的鬼葫蘆突然一斜。
血紅色的酒液如瀑布般湧出,頓時化作上百隻鬼手,向秦瓊抓了過去!
熟銅鐧被十幾只鬼手抓住,無法再前進分毫,剩下的卻是抓住了秦瓊的金甲,用力撕扯!
\"鐧打八方!\"
秦瓊暴喝一聲,左手用力一拉,將熟銅鐧奪了回來,揮出道道鐧影,將鬼手盡數擊碎。
但是,這時半個擂臺都被淡紅色的酒霧籠罩了起來,甜膩的酒香鑽入了他的鼻孔之中。
王鐵山情知不妙,忙跑得遠遠的,大聲對秦瓊道:“門神大人,小心幻術!”
他曾研究過東瀛國那些神明的資料,知道酒吞童子鬼葫蘆裡的酒液有毒,會讓人陷入幻覺。
可惜,他的提醒還是晚了!
秦瓊聞到酒香的瞬間,便看到面前出現了一個滿身是血的身影。
\"二哥,你為什麼要殺我?\"
那人來到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臂,嘶聲問道,另外一隻手,卻是死死地攥著胸前的槍尖。
來人是他的表弟、結義兄弟羅成!
羅成胸前的那個槍尖,竟然就是虎頭鏨金槍!
“兄弟,二哥怎會傷你……”
秦瓊虎目含淚,顫聲對羅成道。
恰在這時,他聽到了王鐵山的叫聲,馬上就明白了過來,知道自己是中了酒吞童子的幻術!
\"妖孽敢爾!\"
秦瓊目眥欲裂,一咬舌頭,暴喝一聲,揮起一鐧,將幻象打散。
但是,就在眼前幻象消失的同時,他突然感覺後背一疼。
\"看門狗,你也太好騙了!\"
“你這種低等神明,也敢上臺,真是不自量力!”
“華國無神!馬上就要覆滅了!”
“咯咯,等這場戰鬥結束,我會親自帶著東瀛千萬鬼物,吸乾華國每個人的鮮血!”
酒吞童子站在秦瓊身後,右手五指伸直,五個指甲如同利刃一般插進了金甲之中!
\"嗤啦!\"
黃金鎖子甲竟如紙糊的一般被撕開了,五道深達三寸的血痕頓時出現在秦瓊後背。
鮮血噴湧,秦瓊的整個後背頓時被血染得通紅!
全球直播的鏡頭也轉到了秦瓊的身後,他背上的傷口出現在了畫面之中。
只見金甲外翻,鮮血之中竟然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
如此之重的傷勢,如果換作普通人,只怕早已倒在地上,無法動彈了!
看到這一幕,華國觀眾一片譁然!
【華國觀眾:卑鄙!用幻術偷襲!】
【華國觀眾:東瀛神明和東瀛人一樣卑鄙無恥,不敢正面一戰!】
【華國觀眾:門神大人,快躲呀!那王八蛋要吸你的血了!】
【東瀛觀眾:愚蠢的華國人,知道什麼叫戰術不?】
【東瀛觀眾:就算是正面戰鬥,酒吞大人也一樣能把秦瓊打得像狗一樣哀嚎!】
【東瀛觀眾:哈哈哈,華國門神不過如此!華國人,接受失敗的命運吧!】
林茂看到秦瓊在酒吞童子的手下毫無還手之力,不禁在心裡暗歎一聲。
看著華國神明被一個妄稱神明的鬼物欺侮,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但是,又能如何?
這是神明擂臺的規則!
好在他提前給了王鐵山神佑之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所有人看到秦瓊受了那麼重的傷,以為他已無力再戰時,他猛地轉身,虎頭鏨金槍刺向酒吞童子的胸口。
“妖孽,休要猖狂!”
秦瓊怒聲大叫,雖然因為疼痛聲音微顫,但是氣勢卻是絲毫未減!
但是,不等虎頭鏨金槍刺到面前,酒吞童子便輕飄飄地退到了擂臺邊緣,這一槍又刺了一個空。
酒吞童子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指甲上的鮮血。
\"唔,好腥!比處子血差得遠了。\"
“看門狗,你除了狂呔亂叫,還有什麼本事?”
聽到酒吞童子的話,秦瓊直氣得怒髮衝冠,後背的傷口鮮血狂湧,將黃金鎖子甲染得猩紅刺目。
\"孽障!\"
他大吼一聲,雙腿微分,腰胯猛然扭轉,全身肌肉如弓弦般繃緊。
那杆虎頭鏨金槍在他的手裡嗡嗡震顫,槍尖的寒芒竟然凝出了一寸長的金色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