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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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逸楠等待不耐煩了,厲聲說:“快說!”白家少爺被嚇了一跳,只得將實情告訴白逸楠,說:“大哥,是這樣的……”

他便將自己如何因為調戲宛雲漪被打的事說了一遍,然後白琦和費令剛才就是在因為這件事才吵了起來。這時,餘凡才知道白逸楠是相國白琦的兒子,也正是白家的大少爺,被宛雲漪他們暴打一頓的正是白逸楠的弟弟白逸桐。那為什麼以詩書傳家的白府會出現一個埋身軍旅的白逸桐呢?原來白逸桐是白琦的原配所生之子,白琦因為嫌棄原配顏老色衰,便納了幾房側室。按道理說,男人三妻四妾也很正常,不料白琦原配個性剛烈,對愛情忠貞不一,見白琦納妾後,心灰意冷,一怒之下,遁入了空門,餘生寄住寺庵,青燈古佛,再也不願回白府。白逸桐因為母親的事,便和白琦鬧翻了,揚言與白琦斷絕父子關係,遠走邊關,成了一名帝國邊關的一名普通士兵。白琦知道自己理虧,對白逸楠非常愧疚,經過多方面打探,動用了各方面關係,甚至不惜顏面多次拜託費令照顧白逸楠。費令一方面考慮到白逸楠相國之子的特殊身份,一方面考慮到白逸楠在邊關所表現出來的能力,便賣了人情給白琦,將白逸楠調到自己的身旁當副將了。白逸楠也就成為了白琦和費令關係的一個很微妙的地方。

現在在場的人都知道這段往事,所以白琦和費令,一個是白逸桐的父親,一個是白逸桐的上司,兩人現在在吵架,要是當著白逸桐的面再吵,那要多尷尬有多尷尬。白琦一方顧忌到了白逸楠是費令下屬的身份,費令一方顧忌到了白逸楠是相國之子的身份,所以剛才冷場了,沒人敢說話。白逸楠聽完自己弟弟的講述後,氣得揚手就是一掌,扇在了白逸桐的臉上,罵道:“混帳東西,整天干些沒出息的事,你怎麼對得起我們的娘呢?”白逸桐撫著臉,趕緊跪下,說:“大哥,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連白琦都對白逸楠畏懼三分,白逸桐對這個哥哥更是諱深如虎。白逸楠又叱責了一頓白逸桐才肯罷休,然後嘲諷白琦道:“相國府上好家教啊,把兒子教成這樣,佩服佩服。”白琦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他堂堂一國的相國,權傾朝野,連皇帝都要給面子他,但白逸楠這個兒子是他內心的痛,對他充滿了愧疚之情,也不想反駁他。

白逸楠又對費令說:“將軍,我弟弟已經知錯了,不知道將軍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費令見事情鬧到這地步了,再鬧下去白家的父子關係會更加僵硬,他,白琦和白逸楠會更加尷尬,也就見好就收,給大家一個臺階下,以後也好相處。於是,費令對白琦說:“白相國,這事是我的副將做得過分了點,我替他們給相國和白少爺道歉了,希望你們大人有大量,不和他們計較。”費令可從來沒向白琦低過頭,只是這次當著白逸楠的面,他給足了白琦面子。給白逸楠這麼一鬧,白琦早就沒心思和費令吵了。既然費令先讓步,他也順水推舟地說:“這事犬子做得也不對,我看就算了吧。”費令說:“那自然最好,相國果然有雅量呀。”白琦拱身道:“好說好說,那既然沒事了,那我先告辭了。”費令笑道:“相國慢走,那我就不送。”估計還從來沒人見過帝國的相國和大將軍如此和顏悅色地說過話,他們太和諧了反而讓大家覺得有點怪。不過事情能圓滿解決,所有人也都鬆了一口氣。白琦帶著白逸桐和下人就要離開,臨走前,低聲對白逸楠說:“楠兒,有時間就回家裡坐坐。

”白逸楠看都沒看他一眼,說:“白相國,我可不是你們白府的人了,哼!”白琦聽這話就心痛,不好再說什麼,帶著兒子,在下人的跟隨下,悻悻離去。在場的人噓唏不已,既同情白琦,又同情白逸楠,豪門多不幸,貧家樂自如,太多的豪門家裡都是四分五裂,還不如普通人家安寧幸福,家和才能萬事興啊。費令看得更是心酸,他自己是一個孤兒,很清楚家庭對一個人的重要性,他也不願意看到白逸楠和白家決裂,所以平時也都不當著白逸楠的面說他和白琦的爭吵,怕會影響到他們父子的感情。費令對白逸楠和對別人也很不同,他是孤兒,白逸楠是一個拋棄的家庭的人,在很大程度上,他們是相似,費令很疼惜他,從來沒有以上司的身份對待他,而是把他當兄弟,當家人。白琦走後,李靖斌也告辭了。

費府裡面剩下費令自己的人,氣氛頓時變得輕鬆起來了,所有人都知道知道白逸楠的身份微妙,也就刻意不提剛才的事,大多人都問白逸楠這次去東海征討海賊怎樣。宛雲漪更是活潑,問了一連串問題,“東海是不是很漂亮?”“那海賊是不是長得三頭六臂,凶神惡煞?”“東海那裡的人們吃什麼?”……她的問題有的可愛,有的不著邊際,有的奇思妙想,引得旁人捧腹大笑,白逸楠更是被問得目瞪口呆。這會兒,白逸楠才想起,指著餘凡和宛雲漪問:“這兩位小姐是誰?”還不待費令給他介紹,秦高山就說:“這個是宛雲漪,這個是餘凡,她們可是費府的特級廚師,你試過她們手藝就知道了。”這麼多天他們玩得數了,早就不再拘禮,都直呼姓名了。白逸楠說:“哦?看不出兩位如花似玉的小姐,竟然是廚藝高手啊。正好我對廚藝也略知一二,以後定然請教。

”白逸楠跟在費令身邊多年,耳濡目染,在廚藝上面也小有造詣,一說吃,當然是興致勃勃。餘凡心想,這費令的副將們,除了帥,還都是吃貨啊。真是物以類聚啊。白逸楠仔細看了一下餘凡後,說:“餘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啊?”餘凡暗暗吃驚,難道在白水洛河邊,白逸楠真的看到他們,現在還記得?宛雲漪不待她說話,就叫起來了,說:“帥哥,你終於想起來了呀!我和我姐姐在白水洛河邊遊玩時,曾經見過你一次。不過你只記得姐姐,不記得我了。”宛雲漪裝得很生氣一樣,感覺自己給白逸楠忽略了。經宛雲漪這麼一提醒,白逸楠終於想起來了,自己在去東海的途中,確實是見過餘凡和宛暈漪的,只是時隔多日,一時沒想起,何況當時自己只是匆匆一瞥,只覺得是兩個美女而已,沒多想。白逸楠趕緊賠罪,說:“在下沒忘記宛小姐啊!我後來還專程為兩位小姐畫了一幅畫。“白逸楠趕緊叫下人去自己房間拿來了畫,攤開一看,畫的正是餘凡和宛雲漪站在柳樹下休息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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