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受傷的故人,寒冰毒蠍(1 / 1)
孟淵和天焰對視一眼,示意其隨時準備出手。
黑暗中的聲音越來越近,距離一人一獸的位置已經不到十米。
“天焰,使用...等等。”
孟淵剛欲下達進攻的命令,卻忽然停住了。
因為,聲音的來源者並非想象中的兇獸,而是一個男子。
看上去年紀不大,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和孟淵是同齡人。
“呂富貴,怎麼是你?!”
待看清對方的臉龐之後,孟淵驚訝萬分,不禁喊出了聲。
“咳咳,誰敢叫我全名...這個聲音好熟悉。”
“臥槽,老孟怎麼是你!”
被稱為呂富貴那人聽到這話,艱難的抬起頭來。
看到孟淵之後,呂富貴明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罵出了口頭禪。
孟淵臉上震驚和喜悅交織,沒想到能在此地碰到對方。
兩人從初中開始便是關係最好的朋友,鐵哥們。
一直到高二呂富貴被家裡調到了省城的學校,雙方聯絡才漸漸少了起來。
“你這是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孟淵回過神來,打量了一番對方,皺眉問道。
呂富貴現在身上傷痕累累,血色沾染黑衣,看上去狼狽至極。
“我本來是想進北陰山脈殺殺怪練級的,沒想到碰到了一隻成熟期的寒冰毒蠍,差點就陰溝裡翻船了。”
興許是見到了熟人,呂富貴原本慌張的神情平靜下來,找了一處地方坐下,心有餘悸道。
“寒冰毒蠍,你確定嗎?”
聽到這話,孟淵也是來了興趣。
要知道,寒冰毒蠍可是高等品級的兇獸,並且屬於寒毒兩系混合體,十分稀少。
許多老牌御獸師,都未必碰見過哪怕一隻。
“我和那隻寒冰毒蠍大戰了三百回合,當然不會認錯。”
呂富貴拍了拍胸膛,保證道。
“就你?還是先把傷養好吧。”
孟淵瞥了眼呂富貴,眼神中滿是無語之色。
就對方這個樣子,多半是被寒冰毒蠍吊起來打,靠運氣好才勉強逃脫而已。
要不是運氣好碰到了自己,誰也說不準會出現什麼意外。
隨後,孟淵取出一瓶療傷藥,扔給了呂富貴。
“空間戒指,老孟你這幾年幹啥去了,賺了這麼多錢?”
呂富貴接過療傷藥,目光落在孟淵食指上的古樸戒指,驚訝出聲。
要知道,一枚空間戒指的市場價,不會低於五十萬大夏幣。
孟淵的家庭情況他是清楚的...嗯,對方甚至連家庭都沒有。
怎麼可能買得起空間戒指?
“我在靈獸覺醒儀式上表現不錯,學校免費贈送的。”
孟淵回應道,他並沒有將林青山的事情告知對方。
畢竟涉及到林家和他私底下的交易,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呂富貴微微點頭,倒也沒有再深問。
孟淵則是一邊烤肉,一邊陷入了思索之中。
寒冰毒蠍作為雙系兇獸,同時又是喜好群居的生物,放在整個北陰山脈都是不好招惹的存在。
幾乎都生存在資源更為豐沛的核心區,或者深度區盡頭。
可他們目前所在的地方,只不過是深度區邊緣。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
有東西吸引到了寒冰毒蠍,令其拋棄其他同類,從山脈深處跑了出來!
“能夠讓寒冰毒蠍離開舒適區,冒著被其他兇獸偷襲的風險,也要得到的東西,定然不是凡物。”
“呂富貴能夠從寒冰毒蠍手中逃離,多半也是因為對方為了守在寶物旁邊,主動放棄了追殺。”孟淵心中暗道。
少頃,孟淵便站起身來,望向剛給傷口抹完療傷的呂富貴,問道:
“你還記不記得寒冰毒蠍的位置?”
聽到這話,呂富貴先是微微一愣,旋即發出不敢相信的聲音:“你不會是想要去獵殺寒冰毒蠍吧?”
孟淵並未隱瞞,點頭承認。
“老孟你不會瘋了吧,寒冰毒蠍那可是成熟期的兇獸,咱倆綁上都不夠人家一招打的。”呂富貴瞪大眼睛道。
“你如果實在害怕的話,告訴我個大概地址就行,我自己去。”孟淵再次出聲道。
呂富貴沉默許久,站起身來,咬牙道:
“算了,我呂某今天就捨命陪君子了,不就是區區寒冰毒蠍,剛要不是狀態不好,早就被小爺我打成一隻死蠍子了。”
主要呂富貴也有些害怕,現在他的傷勢還未恢復好,要是碰到只晚上出來覓食的兇獸,那就完蛋了。
跟著孟淵至少要安全一些,不至於那麼無助。
說完,孟淵也不猶豫,便拉著呂富貴根據其腦海中的路線,朝著黑暗中走去。
...........
與此同時。
南安市御獸局。
“馮軍,你的意思是有一個高三學生,剛剛完成覺醒儀式,便已經不弱於二階御獸師,對嗎?”
孟德正坐在辦公椅上,聽著面前站姿筆挺的男子報道,不由得皺了皺眉。
即便對方是他一手提拔起來,最為信任的心腹,他的言語中也帶有疑問和憤怒。
他身為南安市御獸局局長,這麼多年下來,什麼樣的天才沒見過?
但剛剛完成覺醒儀式的二階御獸師,他還真沒見過,聞所未聞!
“局長,我的性格你還不瞭解嗎?”
“更何況是這種大事情,於公於私,我都不可能消遣你。”
馮軍面露無奈之色,解釋道。
見其如此神態,孟德正臉上的怒意也是消散了七七八八。
難不成對方說的都是真的?!
但是,現在距離覺醒儀式才過去兩天不到。
即便是在天才的人物,也應該還在和靈獸建立信任度才對啊。
此時的靈獸只不過是幼崽期,御獸師也僅僅只是一階。
二階御獸師,那得是駕馭成熟期靈獸才擁有的實力。
怎麼可能有人做到,這不符合常理!
沉默許久後,孟德正緩緩開口道: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此人的天資不可限量,未來很可能成為大夏中流砥柱般的存在,一定要保護起來!”
“這樣,你親自進入北陰山脈,在暗處為其保駕護航,務必不要讓他夭折在此地!”
“是,局長!”
馮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旋即轉身離去。
孟德正目送其離開辦公室,旋即走到窗前,眺望城市後方的龐大山脈,喃喃自語:
“要是這名年輕人是我南安市的御獸師就好了。”
“南安已經太多年沒有在大夏高考上嶄露頭角了,連續二十年都未出現過被頂級大學錄取的學生。”
這位御獸局局長似乎想到了什麼,但隨後又輕輕嘆氣,苦笑道:
“今年倒是出了個聖獸苗子,但最終還是落到了林家那小丫頭身上。”
“唉..林家的根終究不在此地,日後即使成長起來,能夠多關注一下南安市,估計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