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七階御獸師瘋搶(1 / 1)
“真有人能夠在三階御獸師境界,便擁有抗衡四階御獸師的實力?!”
衣衫襤褸的天虎真君和旁邊的中年男子在聽到白袍御獸師的呢喃之後,臉上也是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震驚之色。
三階御獸師和四階御獸師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他們是心知肚明的。
即便是他們這種七階御獸師,在年輕的時候,遇到超凡期兇獸,也只有落荒而逃。
甚至,連做到全身而退都是很困難的事情,一般情況下,不留下些什麼東西,根本無法從超凡期兇獸手下逃走。
“那是一個少女,天賦之強,是我見到過的所有人之中,最為可怕的。”
“想來,她要是現在沒有中途隕落的話,恐怕最差也是八階御獸師了。”
“待會倒是可以找這個小子問問,認不認識那人。”
白袍御獸師微微點頭,旋即將目光看向孟淵,隱約之中,彷彿是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所以,這小子雖然只是三階御獸師,但是實際實力,很可能已經達到了四階御獸師中期甚至是後期。”
“所以,這片秘境的規則,才會給他凝聚出一個四階圓滿的對手出來?”
中年男子雙眼之中的震驚之色久久未曾消散,盯著孟淵,就像是看到了一個怪胎一樣。
“咳咳,要我說啊,這個小子和老夫有緣啊,剛進來第一句話,就是跟老夫說的。”
“剛好,老夫駕馭的白虎也算是主打殺伐的靈獸,和他這隻實力不錯的小鳥也算是一個型別。”
“既然如此,老夫便不嫌棄,把傳承交給這個小子了。”
天虎真君咳嗽了兩聲,隨後一臉為難開口道。
“老乞丐,你不如回家躺床上把枕頭墊高點,夢裡面什麼都有。”
“還勉強,就這小子的天賦,我看其他幾個傢伙也已經盯上他了,輪得到你直接給傳承?”
一旁的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不屑之色,嘲諷出聲。
顯然,對於天虎真君這般“不要臉”的行為,十分唾棄。
“行了,都別吵了,這小子的天賦,恐怕也輪不到我們這些七階御獸師來找他。”
白袍御獸師出聲道,制止了兩人之間的爭吵。
聞言,兩人也是冷靜下來。
確實,就孟淵這般逆天的天賦,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未來最差也是七階御獸師。
就算是八階御獸師,恐怕都不困難。
也就是說,誰要是給了孟淵傳承,便代表著自己的傳承,能夠在未來培養出一位七階乃至八階御獸師!
這樣的誘惑,就算是那位,恐怕也忍受不住。
.....
戰場之中。
激烈的戰鬥依舊在持續。
儒雅男子作為四階圓滿御獸師,實力固然強大,甚至,放眼五階以下的御獸師之中,都絕對算的上是第一檔次的存在。
因此,哪怕是孟淵,在面對儒雅男子的時候,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吃力。
承認,天焰在剛開始的時候,確實佔據了一定的上風。
可是,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這股優勢便越來越小了,到了現在,更是已經是被對方的血龍所壓制!
血龍龍尾重重的砸在了天焰的身體之上,天焰無法抵擋如此可怕的攻擊,徑直向後倒飛出去。
“血龍,不要給他喘息的時間,追上去!”
儒雅男子下達了命令,不想給天焰絲毫的喘息機會。
血龍長嘯一聲,攜帶著萬鈞之力,便朝著天焰殺去!
血龍距離越來越近,眼看著便要到天焰的跟前。
下一刻。
在天焰的上空,一道虛空撕裂,另一道身影掠出。
“天鯤,使用天水之鯤!”
“天焰,烈焰之息!”
孟淵的聲音響徹在這片空間之中,迴盪開來。
天鯤的身後,無數的水分凝聚成一道蘊含著可怕力量的遠古之鯤,恐怖至極,讓人只是看上一眼,便不由得感覺心驚膽戰!
天焰則是迅速在半空中恢復好了身形,烈焰之息噴射而出,朝著血龍的方向襲去!
雖然,單獨對戰之中,天焰和血龍的實力有所差距。
但是,現在天鯤也加入了戰場,其實力可不比天焰遜色多少。
兩者聯手之下,血龍原本的優勢也是在瞬間被磨平!
“吐息,將這兩道攻擊給攔下來。”
儒雅男子看到這一幕,面色微變,連忙下達了命令。
他沒有想到,天焰竟然還有第二隻契約靈獸!
而且,這隻靈獸的實力看上去,並不比另一隻紅色大鳥要差!
血龍也是急忙做出了反應,強大的吐息噴射而出,朝著天焰和天鯤發出的攻擊襲去!
轟!
三道攻擊在半空之中發生了碰撞,發出劇烈的爆炸聲。
但是,血龍畢竟是倉促應對,再加上現在面對的事兩個對手。
因此,這一次的碰撞,並沒有像是先前那般,取得平手。
在短暫的僵持之後,天焰和天鯤的技能便直接將血龍的吐息撕碎,朝著其本體襲去!
血龍先前太著急於給天焰補刀,因此,現在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近到根本來不及逃跑!
就這樣直接被天焰和天鯤的技能命中,當場血肉橫飛,朝著後方急速倒去。
“熾羽狂風!”
孟淵不給血龍,不給儒雅男子一絲一毫的喘息時間。
抓住時機,趁他病要他命!
天焰兩道巨大的羽翼伸出,一道道劇烈的狂風瞬間形成,化作無數道風刃,凌厲至極,可怕至極,蘊含無法言喻的力量,朝著血龍的方向殺去!
一道道縫紉落在血龍的身體之上,直接將其原本的護甲鱗片給撕碎,血痕顯露而出!
一道道風刃就彷彿兵器一般,在血龍的身上不斷留下傷口!
血龍的氣息也隨之不斷衰弱下來,即便它想要奮起反抗,也再也沒有了力氣!
最終,血龍倒下,重傷落在地面上,失去了戰鬥力!
儒雅男子看了看不遠處已經漸漸消散的血龍,又將目光望向孟淵。
他的臉上並沒有因為戰敗產生絲毫的沮喪或者失望之色,而是笑了笑,開口道:“小友,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繼承我秦名的傳承!”
“我看你的這兩隻靈獸,血脈似乎也不簡單,很可能擁有鳳凰這種頂級靈獸的血脈,剛好,我的血龍也擁有一些真龍血脈。”
“接受我的傳承之後,或許對於你培養現在的靈獸會有啟發,而且,要是你以後契約第三隻靈獸,對方也擁有真龍血脈的話。”
“我的經驗傳承可以讓你培養出一隻獸王級別的靈獸!”
在聽到儒雅男子的話語之後,孟淵先是微微一愣。
旋即,他便反應了過來。
原來,面前這個儒雅男子,正是這片秘境之中的一位七階御獸師!
“秦名,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就你那隻血龍,有沒有真正的龍族百分之二三十血脈純度都不好說,哪有臉出來說話的。”
“嘿嘿,小朋友,要不要看看阿姨,阿姨可以七階圓滿御獸師,實力非凡,而且我的靈獸恰好也是一隻飛行系,一隻水系的,和你不謀而合。”
“哼,一群人剛剛屁話不說,現在又都跳出來了是吧?”
“沒想到啊,我大夏竟然能出一個這麼可怕的怪胎,我現在甚至感覺本座的傳承對你來講,有點大材小用了。”
“........”
不等孟淵開口,一道道聲音響起。
不知何時,面前已經出現了數道身影,除了先前的白袍御獸師三人之外,還有五位。
顯然,這五位便是秘境之中九位御獸師的其他幾位。
只不過,先前一直都沒有現出真身,而是在旁邊觀戰。
“咳咳,大家都別吵了,我有幾個問題要問這位小友。”
這時,白袍御獸師的身影出現,咳嗽了兩聲,將眾人的爭吵聲打斷。
隨後,白袍御獸師將目光望向孟淵,開口道:“小友,我都差點忘了問你的名字了,你叫什麼?今年多大?”
“還有,我當初有一個叫夢緣的小女孩,天賦挺不錯的,甚至不比你現在要差,你知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層次的強者了?”
在聽到白袍御獸師的詢問之聲,孟淵回應道:“前輩,我叫孟淵,馬上便十九歲了。”
“至於您說的夢緣...”
孟淵眉頭微皺,他總感覺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那裡聽到過。
而且,還是自己姓名的諧音,有點巧合。
最終,孟淵還是沒有想起來,到底在哪裡聽到過夢緣這個名字,便搖了搖頭,道:“這個人我還真沒聽說過。”
聞言,白袍御獸師不由得嘆了口氣,道:“看樣子,那個小姑娘是隕落了。”
白袍御獸師自信,以當初那個小姑娘的天賦,要是成長到現在,最少也是八階御獸師!
響徹大夏,位高權重,絕對不可能是個籍籍無名的人物。
那麼,孟淵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便知有一個解釋了。
那便是當初那個天賦絕倫的小姑娘,早就死在了成長的途中。
“唉,可惜了。”
白袍御獸師不由得嘆息了一聲,臉上滿是可惜之色。
要是對方成長起來,現在大夏的高階戰力,還要再添一人!
“話說回來,小友,你有沒有想好,到底要接受誰的傳承?”
這時,一名七階御獸師開口道。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朝著孟淵望去。
顯然,在場的所有人,對於孟淵這樣天賦卓絕的天驕,都是極其看重的。
“小友,進來一敘。”
正當孟淵陷入了思考,準備從面前的幾人之中,選擇一位接受傳承之時。
一道充斥著無盡的威嚴,彷彿是遠古傳來的聲音在耳畔炸響。
即便對方沒有任何的惡意,也沒有任何的攻擊性,但是卻讓孟淵,甚至是在場的所有七階御獸師心神顫抖!
下一刻,孟淵整個人消失在了原地,沒有任何的徵兆。
“剛才的聲音,是北清的那位校長?”
現場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良久之後,才有人回過神來,出聲道。
“估計是了,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威能,也就只有八階御獸師才可以做到。”
“這片秘境之中,八階御獸師也就只有那一位了。”
另外一名女性的七階御獸師開口,微微點頭。
“唉,差點都忘了,這片秘境中不是隻有我們幾個在,還有那位呢。”
“也對,就孟淵這個天賦,能夠引起八階御獸師的青睞,也實屬正常。”
又是一位光頭七階御獸師嘆息,臉上滿是遺憾之色。
要是孟淵可以成為他的傳人,未來成為八階御獸師之後,自己的名號也會再次響徹整個大夏。
而且,自己的傳人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八階御獸師,在這片秘境之中,自己閒來無事的時候,也可以跟人炫耀一下。
“嘿嘿,看樣子你們得再等五六十年,才能遇到自己的傳承者了。”
“不像我,五十多年前那個小子,你們都嫌棄他的天賦差了點,覺得人家不行,怕嚯嚯了你們的傳承。”
“現在這個情況,你們的傳承能不能帶出去都是個問題了。”
這時,一名身穿藍袍御獸袍,青年模樣的男子笑了笑,伸了個懶腰,臉上滿是輕鬆之色。
在五十多年前,有一個天賦還不錯的年輕人進來過。
當時,對方以半步四階御獸師實力和一位四階初期對抗,堅持了十個回合,最終倒下。
當時,其他幾人都覺得其天賦還是太差了,都看不上眼。
只有自己選擇了對方,給予傳承,現在看來當真是個明智的決定。
其他人聽到青年的這話,雖然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都化作了一聲嘆息,咽回了肚子裡面。
早知道,當初就不那麼挑剔了。
......
孟淵只感覺眼前閃過一道白光,一切的事物都看不清楚。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眼前的景象漸漸開始清洗起來。
這是一個有點古色風味的院子,一棵青翠的柳樹,一張石桌,兩張石凳。
而在對面,一名看上去已經年過古稀的老者正坐在石凳之上,神色和藹可親,正笑眯眯的看向自己。
“年輕人,坐吧。”
老者指了指對方的石凳,開口道。
孟淵隨著坐了下來,接過老者剛剛泡好的茶水,詢問道:“敢問前輩是何人,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孟淵心中疑惑得很,為什麼在這片虛無的空間之中,還有這樣的地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