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趙家天驕賽,牧元去了?(1 / 1)
兩道攻擊碰撞在了一起,這一刻,兩股無比可怕的力量交匯,產生的震盪聲波,就算是方圓百里,都清晰可見!
天穹之上,一道道複雜的紋路再飄搖,不斷的發生著爆炸,讓空間都在扭曲,讓人心驚!
這便是足以媲美五階御獸師之間全力一戰的碰撞!
可怕至極,讓人根本提不起來任何的對抗的心思。
就算林隱這種已經是在四階御獸師之中堪稱最為頂尖的一批人的存在,在這股氣息之下,哪怕他已經遠離了戰鬥的中心。
依舊是感到陣陣的心悸,甚至連身子都忍不住顫抖。
“這就是五階御獸師的力量嗎?”
林隱望向那戰場最中心已經被可怕的力量漩渦覆蓋,看不清楚具體景象,只剩下一道道異象在外圍的交戰之處,不由得嚥了口唾沫,自語出聲。
以前他雖然也見識過許多的五階御獸師,甚至看過對方出手。
但是,對方畢竟不是真的到了生死絕地,所以爆發出來的力量,並不是完全的。
現在,他算是直觀的感受到了五階馭獸師的強大!
這簡直跟四階御獸師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林隱心中感覺,不要說讓自己擋下孟淵的這一招,恐怕,自己現在就是站在兩道攻擊的中心處,都得當場被撕碎!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
兩者之間的碰撞也是隨之漸漸的平緩下來,可怕的氣息漸漸衰弱,顯然是已經到了分別勝負的時刻!
這一刻,不止是林隱,孟淵也滿臉緊張的望向戰場最中心的方向。
他的雙拳緊握,眉頭緊皺!
這一次的任務能否成功,便是看這一回的勝負了!
原本因為強大力量掀起的塵土漸漸從空中落下,清晰的畫面映入眼簾!
只見醜陋兇獸正站在地面之上,兇狠的臉上滿是殺意,渾身上下散發著讓人膽寒的氣息!
而在半空之中,天焰兩隻羽翼緩慢的搖動,整個身子佈滿了傷痕,血跡斑斑,甚至在大口喘著粗氣!
看起來,這一場戰鬥,似乎是天焰罷了!
醜陋兇獸在對戰之中獲得了上風!
“完了。”
看到這一幕,林隱的臉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絕望之色。
現在,孟淵要是戰敗的話,以醜陋兇獸的實力,他也根本跑不掉!
難不成,今日便要命喪黃泉了嗎?
“呵呵,不要裝了,你要是全盛時期,接下來這一招沒有任何的傷勢,我倒是還有可能相信。”
“但是你本身就是重傷之軀,剛才也是用盡了底牌,才勉強爆發出來領主期兇獸的戰力,經過這麼一擊之後,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不過,孟淵的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絕望之色,嘴角掀起一絲弧度,開口道。
“吼!”
醜陋兇獸聽到這話,再次發出了怒吼聲,似乎是在對孟淵這句話的否定。
隨後,它便做出了要上前發動第二次進攻的姿態!
但是,等到其剛剛擺出來戰鬥姿態,醜陋兇獸的身軀便不受控制漸漸顫抖起來,最終倒在了地面上!
而在其身上,原本那些被上一位五階御獸師打出來的傷痕,也隨之直接爆裂開來。
一道道鮮血流淌而下,生機消逝。
看著已經死去的醜陋兇獸,孟淵臉上並沒有太多的驚喜之色,走上前去,將其屍軀收入了系統空間之中。
一隻領主期兇獸的軀體,這可是好東西。
到時候給釋出懸賞任務的人交差之後,還可以拿來獻祭御獸點呢。
“孟淵,你是這個。”
林隱來到孟淵的面前,伸出了一根大拇指。
即便是到了現在,他心中的震驚仍舊沒有消散。
這可是一隻領主期的兇獸啊,實力對標的那可是五階御獸師!
現在,居然就被孟淵這麼活生生的斬殺了,簡直是難以置信!
“這隻兇獸早就受到了重創,一身戰力遠遠不如全盛時期,也就最後一招,爆發出來了正常的力量而已。”
“要是它沒有受到重傷,我也不可能是它的對手。”
孟淵搖了搖頭,開口道。
這並不是他在謙虛,而是實話。
四階御獸師和五階御獸師之間的差距,哪裡是那麼容易彌補的。
就算他擁有著國主的SSS級靈獸技能,也不可能跨越這個鴻溝。
但凡醜陋兇獸擁有領主期的實力,自己最多也就用剛才那一道底牌,和對方對轟一招,便要落敗。
“孟兄謙虛了,以四階御獸師之身,對抗一位身負重傷的領主期兇獸,關鍵這隻領主期兇獸最後還爆發出了屬於原本境界的力量。”
“整個大夏,我敢說換一個四階御獸師來,不管是誰,恐怕早就已經狼狽潰逃了。”
林隱搖了搖頭,出聲道。
孟淵如今的戰績,已經足以自傲了,再怎麼吹都不為過。
“話說回來,你現在要回魔都嗎?”
“孔軒銘那裡,你怎麼交代?”
孟淵將一切收拾好,並且將天焰收回御獸空間養傷之後,目光看向林隱,詢問道。
對於林隱,他還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厭惡感的。
對方雖然跑來找事,但實際上更多的,還是因為為了給魔都大學找回面子,而不是聽從了孔軒銘的命令,當一個走狗罷了。
並且在戰鬥的時候,孟淵可以感受出來,對方並沒有下死手。
一直留有餘地,擔憂將天焰傷的太重。
“當然是回去繼續修煉,至於孔軒銘嘛,他還管不到我。”
“我這一次過來,不只是為了還他一個人情,也是想要看看,可以將蘇玄通那傢伙碾壓的人,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天驕。”
“至於他會不會給我施壓?這個孟兄倒是可以放心,我現在雖然已經畢業了,但是曾經的導師,校長,心中都很牽掛我。”
“只要他不怕惹到麻煩,倒是可以儘管來教訓我。”
林隱笑了笑,臉上沒有絲毫的擔憂之色。
孔軒銘作為巡查使,一位六階御獸師,固然強大。
但是,他林隱也不是泥巴捏的。
一個六階御獸師,還做不到在大夏橫行無忌!
“也好,這隻兇獸是我前來死亡之森做的任務,現在任務完成了,我就先回去了。”
“有緣再見。”
孟淵朝著林隱抱了抱拳,開口道。
“有緣再見。”
林隱溫和一笑,回之以禮,旋即騎上黑龍的身子,飛往天穹之上,身影越來越遠,消失在了雲層之中。
“唉,可憐了我,現在還得走路回去。”
看著林隱背影越來越遠,孟淵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滿臉後悔。
現在天焰深受重傷,正在御獸空間之中休養傷勢。
也就是說,他現在可以召喚的靈獸,只有天鯤而已。
可是,天鯤也不是飛行系,也沒有地上跑的功能,也不可能給自己當坐騎啊。
他現在只能自己走路回去了...
早知道剛才讓林隱載自己一程了。
.....
北清大學。
孟淵剛走進校中,一道身影便走了過來。
“孟淵,你到哪裡去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那人臉上滿是焦急之色,開口道。
赫然便是林清月!
“怎麼了清月,是有什麼事情嗎?”
孟淵見到林清月這副神態,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詢問道。
他很少見到林清月這麼的緊張,一般來講,對方這樣的時候,都是有大事發生。
“你這段時間跑哪裡去了,我電話也聯絡不上你。”
林清月詢問道。
電話?
孟淵從包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按了幾下開機鍵,發現手機並沒有任何的響應。
“咳咳,我手機好像沒電了,所以沒接到你的電話。”
孟淵臉上有些尷尬,開口道。
看到這一幕,林清月也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隨後,她方才開口道:“最近雪兒她們家裡出事情了,趙雪兒和趙天鶴都趕回去了。”
“她們離開之前還在找你,可惜一直沒有聯絡上你。”
林清月嘆了口氣,開口道。
“找我?是有什麼麻煩事嗎?”
聞言,孟淵眉頭微皺,詢問道。
趙天鶴和趙雪兒兄妹二人和他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三人從御獸高考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
“嗯,她們家族說是要舉行什麼天驕大賽,每一脈都要派出兩個人參賽。”
“但是由於大賽限制,導致22以下的人,都可以參加,所以這次的比賽之中,其他脈的人可能會請來一些四階御獸師出手。”
“由於這一次的天驕大賽比較特殊,似乎涉及到了很重要的東西,所以她們想要找你幫忙。”
“可是,一直聯絡不上你,只能先提前回魔都了。”
林清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出來,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雖然她也不知道趙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從趙雪兒兄妹兩人的表情和緊急程度來看,絕對不會是什麼小事情。
“所以她們最後是怎麼做的?”
“不會直接參賽去了吧?”
孟淵眉頭緊皺,問道。
難不成,這兄妹倆直接參賽去了?
要是真的有四階御獸師出手,就他們兩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那倒沒有,她們在學校找了一個高年級的學長,一起前去參賽了。”
林清月開口道。
“高年級的學長,是誰?”
孟淵好奇問道。
“我聽說那個學長是大四的學生,好像叫牧元來著。”
“那位也是一個傳奇人物,當初大三的時候,就已經是四階御獸師了,現在的實力只強不弱。”
林清月思索了一番之後,開口道。
牧元?
聽到這個名字,孟淵不由得一愣?!
他也不認識趙天鶴和趙雪兒啊,為什麼會前去幫助兩人?
“孟淵,那個牧元似乎是和你有關係,當時雪兒找人的時候,是那個牧元主動請纓的,說是雪兒是你的朋友,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所以朋友幫助朋友是應該的。”
林清月將當初牧元所說的話複製了一遍,覺得有些拗口。
聽到這話,孟淵也是恍然大悟。
畢竟,現在自己跟牧元,至少表面上是一個陣營的。
作為營救“破滅君主”二人組的成員,對方對自己的事情,肯定也不會坐視不理。
“所以,現在他們已經趕往魔都了,大概要有多久開始家族天驕大賽?”
孟淵看向林清月,詢問道。
雖然牧元的實力並不弱小,甚至可以說是很強大了。
去年大三的時候,便已經成為了四階御獸師,現在很可能已經是四階御獸師中期甚至是後期!
但是,孟淵依舊不放心。
畢竟,22歲這個節點,要是一些比較早上學的,那可是剛剛大學畢業!
比起牧元來說,還要多修煉一個月的時間!
“明天中午十二點。”
林清月思索片刻後,開口道。
“行,清月,你待會跟雪兒聯絡,讓她把趙家的位置發給我。”
“我現在去魔都的話,還趕得及。”
孟淵微微點頭,叮囑林清月幾句話之後,便匆匆轉身離去。
帝都距離魔都,飛機只需要幾個小時就可以抵達。
明天中午之前,自己還是可以趕到的。
“好。”
林清月也不墨跡,立刻開啟手機,給趙雪兒發去了訊息。
..........
另一邊。
趙家。
“喲,這不是天鶴哥嘛,這一次的家族天驕大賽,有沒有信心啊。”
一名身穿名牌西裝的青年臉上滿是戲謔的笑容,看向對面的三人,出聲道。
“趙明宇,我想就憑藉其他脈的這些歪瓜裂棗,似乎還沒有資格和我相提並論。”
對於青年的挑釁,趙天鶴倒也沒有生氣,淡淡開口道。
趙明宇,是他二叔家的長子,目前來看,也算是他的敵人之一。
平日裡就是個紈絝子弟,張揚跋扈,依靠著家族的修煉資源,最終也只考入了一個二流大學。
現在的實力,更是隻有區區二階御獸師。
對於這種人,趙天鶴自然是瞧不上的。
“呵呵,趙天鶴,你這話我可以認為是在瞧不起我們嗎?”
這時,又是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來者身穿一身紅色皮衣,扎著馬尾辮,染成了紅色,五官上流露出一絲不滿的神情。
而在這名女子的身旁,還站著兩三個人,同樣是面色不善的盯著趙天鶴三人。
“我說是誰,原來是堂姐啊,怎麼,最近修行的如何?”
趙天鶴打量著來人,笑著開口道。
不過,眼底之中,依舊沒有任何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