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邊關強者,真是怪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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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靖,你這些年來,仗著自己的實力和家族背景,縱容你的弟弟在這片區域搞一些無法無天之舉,真的當我們不知道嗎?”

“還是你覺得,你家裡那個老頭,就可以壓住所以有人,不敢對你動手?”

老者將目光再次轉向了邢靖,聲音冷冽道。

“前輩,我以後不敢了。”

邢靖聽到老者這麼一訓斥,也是連忙卑微的開口道。

在別人的面前,他自然是可以囂張,但是在這位面前不行。

八階御獸師,這可是整個大夏僅僅次於那幾位的超級強者。

自己六階御獸師的實力放在別人眼中或許還算是可以,但是在對方眼中,那就跟廢物沒有任何的區別。

“沒有下次了,這些年做的事情,該償還了。”

“我也不需要你將這些年收的資源交出來,自己去斬獸隊報道吧,至於你的那個弟弟,逐出邊關。”

老者淡淡開口,輕飄飄的一句話,便定下了兩人的結局。

“大人,我可以給補償的,極品靈藥,地級法器,亦或者是極品靈晶,要多少我都可以賠償!”

在聽到斬獸隊這三個字的時候,邢靖瞬間面色大變,連忙求饒道。

斬獸隊,是邊關最為特殊的一支隊伍。

任務便是深入對方的兇獸陣營,斬殺強大的兇獸,用以震懾!

但是,進入兇獸的腹地,危險係數自然也是急速上升。

過去,六階御獸師隕落的訊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幾乎都是斬獸隊的人隕落!

因此,除非是對於戰鬥有極致的興奮要求,亦或者是為了兇獸腹地的豐富資源的人以外,沒有任何人原因進入斬獸隊!

因為,死人的機率太大了。

單純留在邊關鎮守,時不時對抗一下殺來的兇獸,安全係數是很高的。

畢竟,君主期的兇獸就算是放在對面,也算是上游了,不會經常出現。

還有邊關坐鎮的七階御獸師乃至八階御獸師看著,只要自己不作死,基本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因此,邢靖根本不想要去斬獸隊!

他還不想死。

“我沒有時間在這裡和你扯皮,你也沒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

“現在立刻去斬獸隊報道,另外,把你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帶上,明天就離開邊關。”

老者目光冰冷的開口道,沒有留有一絲的餘地。

一個六階御獸師,也沒有資格跟他討價還價。

“是,大人。”

聽到老者再次發話,邢靖也不敢在多說,點頭回應道,面如死灰。

隨後,他帶上了邢銘,離開了此地。

臨走時,他轉過頭來,死死的盯著孟淵,目光之中滿是殺意和嫉妒。

但是,他最終還是將這口氣嚥了下去,他知曉,有老者在,自己不可能對孟淵做任何的事情。

伴隨著邢靖狼狽離開,在場觀戰的許多人皆是面露難以置信之色。

在這片區域已經稱霸了這麼多年的邢靖,就這麼完蛋了?

還是被一個年輕的五階御獸師搞完蛋的?!

這要是說出去,怕是得被人當傻子吧?

“我叫胡玄,乃是邊關的鎮守者之一,八階中期御獸師。”

“我知道你有些事情想說,不要急,跟我去一個地方,慢慢說就好。”

老者的目光再次看向孟淵,笑著道。

“是,前輩。”

孟淵到了嘴邊的話語也是嚥了回去,然後回應道。

老者大手一揮,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附近的眾人面面相覷。

.......

蒼穹被烽煙染成暗紅,御獸師與兇獸的廝殺聲如同永不停歇的雷鳴,從恢宏的邊關之外的戰場傳來。

而在這座屹立了已經數百年,抵擋了無數次兇獸進攻的鋼鐵長城後方,一座玄武岩壘成的巨大殿宇如山嶽般巍然屹立!

“此乃天極殿,是我大夏邊關的強者聚集的地方,平日裡商討大事,亦或者是一些強者論道,幾乎都是在這裡進行。”

“能夠進入這片區域的,都是七階以上的御獸師,是邊關的高層力量。”

胡玄和孟淵的身影出現在這座殿宇前方,胡玄看著滿臉震撼的孟淵,介紹道。

隨後,帶著孟淵朝著裡面走去。

距離這座殿宇越來越近,孟淵也是更加清楚的看到了對方的構造。

大殿的牆體並非光潔的玉石,而是由巨大的、未經打磨的玄黑鐵石壘砌而成。

上面佈滿了刀劈斧鑿的痕跡,更深處是早已浸入石髓的、洗刷不去的暗沉血色,充斥著血與亂的氣息。

讓人只是看上一眼,便心頭一沉。

鏘鏘鏘....

在胡玄和孟淵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那足足有數米高的大門自動開啟,發出了類似於刀劍的交織聲。

殿內青石鋪地,兩側玄鐵巨柱擎起穹頂,幽暗的燈火在柱身上跳躍,映照出上面深深淺淺的古老紋路。

胡玄走在前面,步伐不快,那身樸素的青袍在空曠的大殿中顯得格外醒目。

他並未釋放任何氣息,但每一步落下,周遭的光線都彷彿微微扭曲,光線中的塵埃也為之避讓。

孟淵跟在他身後半步,目光掃過一根根巨柱之上的大道紋路,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每一根柱子之上的紋路,都隱含著極其深奧的大道規則,若是可以參悟透徹的話,對於自身的實力,會有極大的提升!

“你覺得邢靖那種人,是個禍害,當殺?”

胡玄的聲音忽然響起,平淡無波,在前方微微迴盪。

“不錯,若是放在外界的話,這種情況確實夠不上當殺的罪名。”

“但是,這裡是邊關,他竟然敢縱容自己的親屬朝著前來這裡的學生索取過路費,這簡直是無法無天!”

“若是邊關的所有強者都這樣的話,恐怕我們根本就無法抵擋兇獸,早就被攻破了。”

孟淵略微沉吟,隨後點了點頭,道。

說實話,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極端的人,也不會整天腦子都想著殺殺殺。

但是,邢靖的這種行為,明顯已經是觸碰到了孟淵的底線!

“邢靖這些年來做的事情,其實我們都知道,這也算是大多數人默許的吧。”

胡玄腳步不停,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默許?為什麼?”

孟淵臉上滿是疑惑之色,不懂得對方為何要默許邢靖的行為。

“唉,邢靖他來自的邢家,乃是我大夏的一個大家族,族中有七階御獸師坐鎮,實力強大。”

“當然,這其實算不了什麼,一個七階御獸師,還不足以讓我等為他開後門。”

“邢家真要說的話,也算是一個忠烈之家了,族中一位七階御獸師,五位六階御獸師,三位六階戰死沙場,兩位重傷回到大夏養傷,那位七階御獸師的家主,也因為和一隻獸王死戰,落下了不可逆的傷勢,退居二線。”

“因此,看在他家族的份上,我們許多人對他做的一些事情,只要不太過分,平日裡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胡玄出聲道,搖頭嘆了口氣,臉上滿是遺憾之色。

孟淵眉頭微蹙,沒有接話。

這一套說辭,在他這裡顯然是行不通的。

功勞是功勞,過錯是過錯,又怎麼可以兩者相抵?

難不成一個人在戰場上立下功勞,就可以無視法律無視規矩,為所欲為了不成?

胡玄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繼續道:

“當然,這只是其中的一條原因,還有一條原因,便是專門針對你們這些新人的。”

孟淵不由得一愣,專門針對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預設邢靖,邢銘做的一些事,一來是給我大夏這些年來許多在戰場上戰死,負傷的戰士看的,對於他們,大夏不會忘記他們的功勞,他們的親屬,大夏自然會有所照拂。”

“二來呢..”

他頓了頓,聲音裡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意味。

“這些年來,許多多多的從學院出來的天之驕子,初來乍到,哪個不是心高氣傲,以為憑手中御獸、胸中所學便能縱橫沙場,遊刃有餘?”

“自大,是戰場之上最為忌憚的東西,很可能將人推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讓邢靖這等人出現,也是我們為了磨一磨你們這些新人的稜角,讓你們知道,這裡不是大夏後方的溫室,是真正的戰場。”

“戰場的冷酷,不是你們平日裡可以體會得到的,邢靖和邢銘,也是為了讓你們更快的適應邊關。”

“現在在邢靖那邊,被拿走一點靈晶作為教訓,總好比日後因為自大,在戰場之上丟了性命吧。”

孟淵不曾回應,雙眼之中流淌著思索之色。

似乎是在衡量著這一個決定,到底是否合理。

說話間,兩人已穿過前殿,前方景象豁然一變。

一座更為宏偉的內殿出現在眼前,比前殿大了數倍不止。

最引人注目的,並非那高聳的穹頂,而是大殿中央,一座幾乎佔據了一半空間的巨大沙盤。

沙盤不知以何種材質製成,呈現出邊關這一片區域的大概樣貌。

山脈起伏,斷崖嶙峋,其中一些區域籠罩著淡淡的黑氣,似乎是極其危險的地方。

沙盤上空,懸浮著幾顆光芒強弱不一的光球,如同星辰,投射下道道光束,落在沙盤的不同位置。

大概八九人分散在沙盤周圍,形態各異。

有人身著殘破甲冑,閉目盤坐,周身隱隱有血煞之氣升騰。

有人穿著沾滿藥漬的長袍,正對著一個不斷冒出氣泡的藥鼎皺眉思索。

更遠處,一個身材魁梧如鐵塔的巨漢,古銅色的皮膚上佈滿了猙獰的傷疤,渾身上下散著霸道之氣,讓人只是看上一眼,便感覺對上了洪荒猛獸!

而在沙盤正前方,站著一位身著月白長裙的女子,青絲如瀑,冰肌玉骨。

她背對著孟淵二人,身姿挺拔如青松,正凝望著沙盤中一片劇烈翻騰的黑氣區域,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大事一般。

當胡玄帶著孟淵踏入此殿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兩人看來。

被眾人的目光齊齊的盯著,孟淵也是不由得覺得渾身不自在。

要知道,按照胡玄剛才的說法,這些可都是七階以上的御獸師,甚至可能是八階!

被這麼多的高階御獸師關注,換誰來了,怕是都無法做到平靜。

“這便是楊老頭親自交代的那個小子?實力倒是不錯。”

“五階御獸師,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剛剛步入五階,剛剛大學畢業,能有這個實力也算是很不錯了。”

一名滿頭白髮的御獸師打量著孟淵,隨後出聲道,臉上滿是滿意之色。

剛畢業便成為五階御獸師,放眼整個大夏,基本也得好幾年才能出一個。

這等天資,已經稱得上是天驕了。

“咳咳,柯老頭,我說你老眼昏花了吧,你哪隻眼睛看出來孟淵大學畢業了?”

這時,胡玄不由得白了那名御獸師一眼,開口道。

“不是大學畢業?”

聽到這話,那名白髮御獸師也是瞬間來了興趣。

原本他在感知到孟淵的實力後,再加上對方作為這一次來到邊關的學生,便下意識認為其是剛畢業的。

畢竟,五階御獸師可不算弱小,要是大學還未畢業就邁入這個門檻,那絕對是幾十年出一個的絕世天驕了!

“十九歲的五階御獸師?!”

但是,僅僅只是片刻,白髮老者便瞬間變了臉色,死死的盯著孟淵,似乎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的探查。

因為,孟淵的骨齡別說是大四畢業,現在也才剛剛達到19沒多久!

這個年紀,不純純的大一新生嗎?!

聽到白髮老者這話,其他幾位強大御獸師也是有些坐不住了,甚至是懷疑對方在忽悠他們。

一個19歲的御獸師,能夠成為四階,就已經是破天荒的怪胎了!

現在你告訴我,出現了一個19歲的五階御獸師,確定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氣息圓融,靈力凝練,這靈力值距離六階恐怕也只差臨門一腳了?!”

“小子,你這修煉速度...怪胎啊。”

片刻之後,旁邊那位身著殘破甲冑,周身縈繞著血煞之氣的將領也是猛的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在探查孟淵骨齡的同時,還發現了其那可怕的靈力值。

絕對已經是五階御獸師之中的天花板,距離六階御獸師也只剩下不大的差距!

最終,這位將領只能給出一個評價,怪胎。

沒錯,簡直就是怪胎。

19歲,就算是他們這些放眼整個大夏都是屹立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物。

當初也就是個三階御獸師,撐死是個半步四階而已。

現在,你告訴我,來了一個19歲的五階御獸師,靈力值還差點就達到六階級別了。

這怎麼讓人不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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