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早點把那孫子給宰了!(1 / 1)
聽到蕭衍的話,陸思瑤原本就緊張的心明顯一揪。
她連忙用手掀開紅蓋頭,用驚慌的眼神看著蕭衍。
“秋菊,過來!”
蕭衍仍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滿臉不在乎的招呼秋菊過來。
陸思瑤不動聲色的把手放到身側的荷包上,睜大眼睛仔細觀察著秋菊的表情,但凡秋菊表現出一絲不情願,她便會拔刀相向、血濺當場!
哪怕她心裡清楚,陪嫁丫鬟是可以陪主人床的。
陪床可以,但受強迫不行!
在陸思瑤的心裡,秋菊就是自己的姐妹。
要是秋菊受到這種侮辱,她寧可和蕭衍同歸於盡!
“嗯~”
“好~”
秋菊輕輕的點頭,聲音跟蚊子一樣細,面色緋紅的乖乖走到了蕭衍面前,並且順勢解開了自己衣領的扣子。
察覺到秋菊並沒有表現出反感,陸思瑤心裡長舒一口氣,暫時把手脫離了荷包。
“哼,色中之友!登徒子!!”
陸思瑤心裡冷哼一聲,看向蕭衍的眼神裡透露出濃濃的不屑,不久前才對蕭衍產生的一絲絲好感,一下子就敗光了!
“姑、姑爺,陸思瑤來服侍您!”秋菊輕輕咬著嘴唇,臉蛋再一次紅透了。
不過她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因為在她看來,姑爺也是自己的主人,她有義務去服務。
這並沒有什麼難為情的,她早就被府裡的嫫嫫交代過這些細節。
以姑爺的人品來看,他很有可能是想尋求那方面的刺激,如果不順了他的願,到頭來肯定會對小姐不好。
不行,絕對不能讓小姐受到委屈!
秋菊緩緩的繼續解著釦子,卻被蕭衍一下子握住了手,不讓她繼續解釦子:“停下!秋菊,你會叫嗎?”
啥?
叫什麼?
陸思瑤和秋菊兩個面面相覷,一臉的驚愕和震驚。
“就是~床上那種聲音!越大聲越好!!”蕭衍也不知道該如何與她們形容,只能儘量手舞舞蹈的描繪著,解釋著自己的意圖。
“什麼?姑、姑爺,為什麼要那樣做?”秋菊立馬站直身子,臉都快埋到胸口了,反倒比剛才還要害羞。
剛才她是不是太主動了,會不會讓姑爺覺得自己想代替小姐上位?
“秋菊,我、我……”
蕭衍不好透露太多,只能真假參半哄騙著面前的兩女子:“這樣跟你們說吧!我不想讓人知道我那方面最近狀態不好,所以想讓你和我娘子假裝一下床第之歡。”
蕭衍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這樣子的話,外面聽床的人肯定覺得你主人肯定很生猛,對吧~”
“這樣吧秋菊,你和你家小姐在床上折騰折騰,叫喊晃床的力道大些。”說罷,蕭衍從床邊坐起來,把秋菊扶到陸思瑤身邊。
“嗯~”平日裡大大咧咧的秋菊,此時反而有點不敢看陸思瑤,她生怕陸思瑤覺得自己有別的想法。
反倒是陸思瑤心思細膩,伸手握住了秋菊的手,打手語告訴她不要擔心。
其實這種結果大大超出了陸思瑤的預期,甚至比她想象中的洞房花燭更加有利於自己。
只要蕭衍不獸性大發,故意傷害自己和秋菊,那要她做這樣的事,也不是不能接受。
“怎麼,你們還不開始?”
蕭衍居高臨下看著陸思瑤和秋菊,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身體已經空乏,健康度差的一批,現在肯定要先禁慾。
但是禁慾,可不符合他蕭衍玩世不恭、沉湎淫逸的個性!
所以,今日洞房花燭夜,必須得讓兩女子來表演一番。
聽到蕭衍催促,秋菊看了一眼陸思瑤,面紅耳赤的說道:“姑爺,我和小姐尚未人事,確實不知道該如何去叫~”
“誒!”蕭衍重重的的嘆了口氣,急的抓耳撓腮,
這種事情,該如何去教?
難不成自己躺在床上,夾著聲音表演給她們看?
不不不,不可能!絕對不能這麼做!
這太丟人了!
蕭衍著急的踱步,此時天色已晚,他斜眼往外一瞥,發現好多鬼鬼祟祟的身影。
其中一個身影尤為見狀,一看就是王大力那貨!
“媽的!聽床這麼明目張膽的嘛!”
蕭衍知道這個世界有聽床的習俗,主家一般也不會驅趕這些人,只當是結婚的熱鬧勁。
況且,自己之前也沒少做過聽床的事情,事到如今,他可不能認慫!
“這樣吧!”蕭衍湊到陸思瑤和秋菊身前,悄悄的跟她倆說:“你們想想一些心酸的畫面,或者傷感的事情~”
“反正你們給我哭也行、叫也行,只要弄出動靜就可以了!”
已經點播到如此程度的蕭衍,只能這樣降低原則,不管怎麼著,先把這一關過了!
秋菊和陸思瑤一開始還很懵懂,可聽到蕭衍說她們可以回憶心酸、傷感的往事,眼睛瞬間就抑制不住了,眼淚啪嗒啪嗒的流了下來。
秋菊的表現比陸思瑤要好,她哭著抱著陸思瑤的腰,哭得個稀里嘩啦。
“啊!小姐,我們太慘了!”
“啊!小姐,我們的日子太苦了!”
“啊!嗚嗚嗚~”
漸入佳境的秋菊,一邊用頭晃盪著床邊,一邊“嗯嗯~啊啊~”的叫著、哭著。
陸思瑤看著秋菊搞怪的樣子,也捂著嘴巴眉眼笑的彎彎如月牙,幫忙在床上搖啊晃著。
蕭衍看著這兩女子鬧騰的勁兒,搖了搖頭,轉身去了通室書房,靜下心來在紙上寫寫畫畫。
皇城內某處宅子的地下室裡,一個年輕男子正坐在豪華的座椅上品茶。
這時,一個蒙面黑衣人走了進來,男子眼皮都沒有抬,用慵懶的聲音說道:“怎麼,事情沒辦妥?”
蒙面人羞愧的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男子吸了一口鼻菸,繼續說道:“殺不到他,那就殺他孫子!”
隨即年輕男子深吸一口氣,一扭頭將整張臉埋進身邊侍女的胸口,對著蒙面黑衣人大手一擺:“去吧!早點把那孫子給宰了!”
“諾!”
蒙面黑衣人領命,趁著月色遁入黑暗,消失的無影無蹤。
月色漸濃,陸思瑤和秋菊兩女子鬧騰了半天,也累極了。
兩人相互抱著就在床上睡著了。
而蕭衍則一直待在書房裡,煤油燈裡的油都添了三次,直到公雞起鳴才睏意上湧,躺在書房的臥榻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