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殘暴的燕巴圖(1 / 1)
“啊!”
秋菊被九皇子燕巴影象扔鐵球一樣扔到了床上,她面色驚恐的看著九皇子在面前脫下盔甲,嚇的連連往後退,可憐兮兮的縮成一團。
“九皇子!你要幹什麼!你不可以這樣!我家姑爺,蕭世子她一定會來救我的!”
九皇子剛脫下盔甲,準備欺身而上,就聽到秋菊自報家門,“蕭世子”這三個字如同驚雷一般讓其定在了原地。
“什麼?你說你家姑爺,是蕭世子?定國公府的那個紈絝蕭世子?!”
九皇子看著面前瑟瑟發抖的秋菊,猛的揪起秋菊的領口大聲質問起來——難怪他剛才貌似聽見了有人喊那小子世子,他還以為是別的公府裡的世子。
沒想到,今天竟然碰到的就是定國公府的蕭衍!
“對!我家姑爺就是定國公府的蕭世子!九皇子你放了我吧!我家姑爺很兇的……”
秋菊看著九皇子脫下甲冑後的猙獰模樣,尤其是其面部有一道像蜈蚣一樣蜿蜒的疤痕,嚇的腿都軟了,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見到九皇子猶豫了一下,秋菊連忙掙脫開來,準備往屋外跑去,結果九皇子像一陣風似的追上來:“還想跑?!”
“既然你是定國公府的人,那我就更不能放了你了!”
北定王的猜測一語成讖,九皇子燕巴圖果然更加喪心病狂了起來。
秋菊被九皇子一個手刀砍暈,然後雙手捆綁,像掛羊兒一樣將秋菊給掛到了木杆上。
“北定王!定國公府!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東西!”
“仗著自己有軍功就看不起老子!”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定國公府徹底覆滅!”
九皇子燕巴圖每咬牙切齒的抱怨一句,就脫一件秋菊的衣服。
不到兩三句話,秋菊就被脫得只剩下紅肚兜了!
燕巴圖興奮的把手探到下方,卻突然眉頭一皺,他快速掃視了一眼沾血的底褲,頓時興致全無。
“真晦氣!”燕巴圖把秋菊一個人扔在這裡,闊步前去正廳裡喝酒吃肉去了。
正用小刀分解羊腿肉的燕巴圖,突然見到府內的家丁慌慌張張的跑進來,“皇子,有使臣求見!”
“不見!本皇子沒興趣見什麼使臣!”燕巴圖割下一塊帶血絲的腿肉,放到嘴裡大快朵頤的品嚐起來。
“皇子,他們說自己是齊國的使臣!”
一般這個時候,家丁肯定不會再觸九皇子黴頭了,可家丁剛才收了蕭衍的銀兩,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冒著被九皇子誅殺的風險,家丁還是鼓起勇氣再次稟告。
“哦吼?齊國的使臣?有點意思……”九皇子割下一大塊帶血的羊腿肉,隨意的丟到家丁面前:“賞你的!”
“謝皇子恩寵!”
家丁連忙撿起羊腿肉,強忍著不適當著九皇子的面狼吞虎嚥起來——九皇子心情好的時候會賞賜食物,不管是什麼食物,都必須當面吃完。
不然就會惹九皇子生氣,稍有不慎便會危及生命。
家丁吃完食物,九皇子便心情舒暢的讓他前去領使臣進來。
不一會兒,梁敬初在左,蕭衍在右,並排從屋外走了進來。
“見過九皇子!”梁敬初恭敬的拱了拱手,蕭衍本來不情願,但現在秋菊在其手上,為了避免其遭罪,還是拱手做了做樣子。
“我就猜到是你!”九皇子繼續用刀割著羊肉,沾著烤肉料吃的大快朵頤。
“是我,我代表齊國拜見九皇子!”梁敬初不卑不亢,有理有據的回覆著。
“你是代表齊國使臣,那他又是代表誰?”九皇子眯著眼睛,盯著站在梁敬初身邊的蕭衍。
“我是定……”蕭衍正欲答話,梁敬初提前接過話:“他叫蕭衍,是本使臣的特殊助理,是我在大燕帝國的嚮導!”
梁敬初明顯是知道九皇子的底細,他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
“呼~好險~”
剛才蕭衍差點暴露了,梁敬初早就打探過了,九皇子燕巴圖對定國公府的人特別反感!為了不讓蕭衍遭受皮肉之苦,他只得把蕭衍的身份強行“包裝”一下。
只不過這一切在燕巴圖看來,只是貓捉老鼠的遊戲罷了,他既已知曉蕭衍的真實身份,怎又會隨便放過他呢!
“好!那兩位使臣,請坐!”燕巴圖客氣的請梁敬初和蕭衍坐下,他們便緊挨著坐到兩把四方凳上。
蕭衍環視四周,這裡的擺設就和北部民族的蒙古包一樣,桌椅的陳設也一樣——燕巴圖坐在主位,左右兩側分別是兩列椅子一字排開。
如果再把房子換成蒙古包的話,蕭衍甚至會以為自己置身於蒙古大草原。
“來!嚐嚐本皇子烤的肉!”
燕巴圖開始用匕首割肉,此時立馬有侍女走來,畢恭畢敬的在一旁的水盆前洗乾淨手。用毛巾擦乾後,雙手託舉著跪到燕巴圖面前。
梁敬初和蕭衍還搞不懂燕巴圖是什麼個操作,睜大眼睛看著燕巴圖。
只見燕巴圖把剛從炭火裡取下來的肉,用匕首一片片割下,滋啦冒油的羊腿肉就直接落到侍女們的手心裡。
面前跪著四名侍女,每一個都是年輕美麗的女子,她們忍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眉頭緊皺卻咬緊牙關不敢吭聲。
梁敬初和蕭衍看到此舉,心裡是異常的難受,但想著還要解救秋菊,終於還是忍了下來。
四名侍女恭恭敬敬的託舉著羊肉,邁著輕盈的步伐朝著梁敬初和蕭衍走來。
本來事情馬上就要結束的時候,突然,意外發生了。
其中一名侍女因為太過於緊張,腳下打滑,沒有掌握好平衡直接摔倒在地。
蕭衍正欲起身扶起這名侍女,卻發現侍女滿臉驚恐的回頭,驚慌失措的眼神裡流露出強烈的恐懼。
“不要!”蕭衍順著視線看去,發現燕巴圖已經拉弓搭好了箭。
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箭嘯聲直灌雙耳,這名侍女已經被洞穿心臟倒地,吐血而亡。
“九皇子!你太過於殘暴,你這種行為與那些強盜何異!”蕭衍連忙把剩下的幾個侍女護在了身後,義正詞嚴的怒斥九皇子。
見到九皇子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自己,蕭衍內心一陣發毛,可他還是繼續怒斥道:“我們大燕,哪個不講情誼講良心?你怎麼落得這樣樣子,你對得起的臣民嗎?!”
“哦?講情誼?講良心?!你蕭衍跟我談情誼和良心?你配嗎你!”九皇子騰的一下站起身,將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
“我母妃被皇帝賜死的時候,他的情誼在哪裡?!”
“我征戰多年、戰功赫赫卻得不到皇帝重用的時候,他的良心在哪裡?!”
燕巴圖說到這裡,情緒瞬間激動起來:“就因為我燕巴圖的母族是異族,你們就可以拿我不當人嗎!我常年被遠調邊疆不得回皇城,跟我的皇子哥哥們比,我又是什麼?!”
“你!”蕭衍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指著地上的屍體不忍心的道:“可,她是無辜的啊!”
“無辜?!我燕巴圖只信奉力量和實力,別人無不無辜幹我何事!”
蕭衍心裡一驚,這個燕巴圖一驚到了一種走火入魔的地步了,看來秋菊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啊!不行,必須把秋菊趕緊要回來!
“九皇子,我作為齊國使臣的嚮導,鄭重的向你提出請求,將我們的丫環秋菊還給我們。”蕭衍無法和燕巴圖這種人溝通,只能開門見山的提出要求。
“哦?你想要?那我便讓她出來!”
燕巴圖啪啪啪拍打了三下手掌,隔壁房間出現聲響,緊接著一個木架被侍女緩緩推了出來,渾身上下只剩下肚兜和底褲的秋菊,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燕巴圖!!!”蕭衍看見昏迷的秋菊底褲上的斑斑血跡,以為秋菊已經慘遭摧殘,立馬恨的咬牙切齒,幾乎就要失去理智衝上去和燕巴圖決一死戰了,可最後還是被梁敬初拉住了身體。
“哦?你喊我什麼?我的蕭世子?”燕巴圖失去了耐心,終於親自捅穿了蕭衍的身份。
“對!我就是蕭世子,你又能把我怎麼樣?你這種人,永遠只會使用暴力,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蕭衍憤怒的衝著燕巴圖吼道。
“好好好!你仁義你道德!那本皇子就讓你親眼看著,你在意的人在你面前死去!”燕巴圖說著,手上已經張弓搭起了箭,瞄準了秋菊的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