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為富不仁VS深受苦難(1 / 1)
“你們一個個來,有些什麼訴求,都可以告訴本公,我是定國公蕭衍,你們大可放心。”
蕭衍眯著眼睛衝著下方的人群說著。
“我要你們停止準備戰爭!我們要安定!”富商模樣的人舉著胳膊大喊著。
“嗯,很好,還有嗎?”蕭衍嘴角一咧,露出邪邪的微笑。
看來試射炮彈的實驗還是傳到了這些人的耳朵裡,所以集中跑過來找自己施壓了。
“我要你們銷燬那個武器,並保證再也不造!哦不,不僅如此,還要把圖紙送給我,我會保證給你們保管好!”
另一個口音奇特的矮小男人,頗為神氣地對蕭衍指手畫腳,沒來由地就想讓人將他揍兩拳。
“哦?”
“你、你要幹什麼?想殘害平民啊!”蕭衍死死盯著這人的眼睛,把他看得心裡發毛,連連後退。
蕭衍沒有再理會他,繼續問道:“還有嗎?都說出來……”
【要給我們因戰爭受到影響的商戶補償!】
【要保證永遠不抵抗!】
【要自由貿易的權利!】
……
聽著場下紛至沓來的不著邊際的要求,蕭衍一臉生無可戀地惱怒起來。
媽的!
這群人是真看不清自己的臉色吧!
還敢在刀尖上跳舞!
他們是有什麼資格能如此命令自己!
蕭衍正要發作的時候,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尖叫:救命啊!
蕭衍聽著熟悉的聲音心裡一沉,抄起長槍抬腿就往事發地跑去。
“幹什麼的!你們狗膽包天!”
還隔幾十米,蕭衍就看見兩個男人對著小青鸞動手動腳,怒火中燒的他歷喝一聲,其聲勢如雷雨閃電,將兩人嚇得縮回了手。
“啊!姑爺救我!”小青鸞淚流滿面,明顯是被嚇壞了,意圖掙脫開兩人的束縛。
蕭衍三步並作兩步抬槍殺入,為了留活口,他只用木柄將兩男人擊倒,將小青鸞護在了身後。
“是你們?!”
站定之後,蕭衍赫然發現這兩人正是那日欺凌小青鸞的兩個歹徒,他不是已經刺傷了二人的下體,怎麼還能有這種衝動呢?!
其實蕭衍那時候的槍技還沒有練得爐火純青,刺傷確實是刺傷了,但危害並不大。
在兩男子家裡人花大價錢求醫問藥下,雖然損失了部分功能,卻仍然能夠進行人事。
“啊!饒命啊!我們不敢了!!”
兩男子沒想到再次碰上蕭衍這個活閻王,他們本來是跟著賈茺來鬧事的,覺得無聊就四處轉悠,沒想到竟然碰上了小青鸞。
為了報復小青鸞被救走讓他們負傷的經歷,他們決定把小青鸞就地辦了。
可誰曾想,活閻王蕭衍竟然還在這裡!
要是他們知道今天來對付的人就是當初刺傷自己的人,打死他們也不會為賈茺來出頭的!
“哼!給過你們機會了!”
“我蕭衍說過,你們若是再作奸犯科,嚴懲不饒!”
蕭衍憤怒地抬起長槍,不顧趕過來的賈茺反對,突突兩槍洞穿了這兩男人的胸口!
“啊!”小青鸞被嚇得不敢睜開眼,哆嗦著挽著蕭衍的手臂。
“蕭衍!你太過分了!他們又沒真的做什麼,你憑什麼不分青紅皂白就殺人?!”
賈茺怒指蕭衍面色僵硬,心裡直呼完了。
他這次帶出來的鬧事的人,很多都是賈家的合作伙伴或者股東,尤其是這兩個男人,是賈家佔股很多的兩大家族的兒子!
蕭衍他卻把事情捅大了,這下回去可不好交差了啊!
“你!你太殘暴了,怎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殺人?”
“是啊,你這種脾氣暴躁之人,怎麼守衛東部沿海?我要上奏朝廷,剝奪你的權利!”
熙熙攘攘的抗議人群圍了過來,蕭衍當眾殺了人,他們一個個揪住蕭衍的把柄不鬆口。
“我過分,我殘暴?他們對婦女施暴就不過分了?在我蕭衍這裡,施暴者就是一個字,斬!”
砰!
蕭衍抬起長槍豎立在地面,強大的力道將地面震得一顫,蕭衍這句話彷彿有魔力似的,鑽進每個人的腦海裡反覆迴響,久久無法停止。
“你……那你也不能動用私刑!應該……應該交給衙門處理!”
又一個矮個子男人跳出來,指著蕭衍的鼻子指責著。
呼!
啪!
蕭衍掄起長槍對著那個矮個男子的臉抽去,男子被甩飛出去足足有兩米之遠,在地上翻滾了兩三圈才停止下來,連門牙都被打掉了兩顆
“巴嘎!你滴死啦死啦滴!!”
矮個子男人憤怒至極,他捂著紅腫的臉用豁風的牙狂吼。
嘎……
鬧事的人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不少人眼神裡帶著驚恐的神色,暗戳戳地往後退,要不是怕蕭衍突然衝上來捅他一槍,估計早就撒腿就跑了!
“來人!給我圍了!”
“我蕭衍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把藏在人群中的倭寇悉數除盡!”
蕭衍一槍刺穿剛才叫囂的矮個子男人的大腿,讓他無法逃脫。
他剛才還在苦惱沒有藉口抓捕混在人群裡的倭寇,他們卻上趕著往槍口上送,這要是還不動手,未免有些太不懂事了吧~
蕭衍的軍士們蜂擁而上,將鬧事的幾百人團團圍住。
“記得,身高低於一米五的通通關進黑屋子,剩下的人抓到一起,等他們的家人來贖!”
倭寇和偽裝起來的倭寇真的很好分辨,長得矮的一抓一個準,幾乎不會有錯!
“蕭衍!你這樣做是不對的!你這是暴行!”
“是啊!倭國人也有好人吶!”
“你是不折不扣的瘋子!你是個劊子手!”
示威的那群人不分青紅皂白,又開始聲討起蕭衍來。
蕭衍眯著眼睛默不作聲,很多時候不需要去爭辯什麼,只有讓他們看清事實才有用!
這些食百姓民脂民膏的貪婪商人,想讓他們有家國情懷,簡直猶如天方夜譚般可笑!
正在這個時候,不遠處浩浩蕩蕩來了一群人,大概有一兩千人之眾。
蕭衍定睛一看,居然是許多日沒有見到的謝錦年!他的身後跟著一大批身著普通的平民百姓,所有人都面露喜色,跟著謝錦年的步伐朝著蕭衍的方向奔來。
“哈哈哈……蕭衍!我可幫了你大忙!你看,這都是跟著我而來的有生力量!”
謝錦年摸著鬍鬚走到蕭衍身邊,看見場下亂糟糟的景象,皺著眉頭疑惑著問道:“這……是發生了何事?”
“呵呵,還能發生何事!他暴戾無常,亂殺人亂抓人!”
“還有,他仇視外國人!他是個劊子手!專門迫害東倭人!”
被圍捕的示威人群再次叫囂起來,他們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譁~
他們不說還好,一說起這些,跟在謝錦年身後的民眾一個個憤怒地捏緊拳頭,目光似乎都要噴出火來。
“你們說什麼?東倭人?他們也配當人?”
一箇中年男子掀起他的衣服露出肚皮,露出面目猙獰的疤痕,他恨恨的吼道:“這是東倭人刺的,我在床上躺了足足兩個月才從鬼門關裡回來!”
說著,中年男子拉著身邊一個農婦模樣的女子:“她的丈夫被殺,她的女兒被侮辱後還被殘忍地割掉雙胸,她的孫子也被倭寇殺害……這都是東倭人做的惡!”
“這樣的悲劇,在我身後無數個家庭裡,幾乎家家戶戶都有發生!”
“你們這麼親近東倭倭寇,是眼瞎還是耳聾!你們的良心在哪裡?被狗吃了嗎?!啊!!說啊!”
中年男子的話像是一根針扎進現場所有人的心裡,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振聾發聵得讓人沉默。
他身後的所有民眾都捏緊拳頭,眼睛仇視地盯著場上示威的人群。
這些人的家庭完整且生活富裕,可並不代表他們能隨意地踐踏普通人的尊嚴!
明明東倭倭寇給這麼多人帶來了不幸和悲慘遭遇,他們竟然還舉起雙手歡迎倭寇,這不是豬狗不如還能是什麼?!
見到這麼多民眾猩紅著眼盯著自己,剛才還叫囂著的示威人群,全都呆楞在原地,不敢再發出一丁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