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誤會升級,蕭梁斷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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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炷香後,日照惠子滿臉通紅地跑出客房,正巧碰到了守在門外等候、焦急萬分準備隨時砸門的蕭衍。

“主人!”

日照惠子情緒激動,一下撲到蕭衍的懷裡,“啪嗒啪嗒”眼睛裡直掉小珍珠。

“怎麼了?他欺負你了?!”

蕭衍輕輕拍著日照惠子的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嗚~嗚嗚嗚~他不讓我走,說只和我聊聊,可聊到後面他就要對我動手……他後面醉得不省人事,我才奮力掙脫出來!”

“嗚嗚嗚~主人,我好怕!”

“該死!竟然做這種事!”

蕭衍臉色黑如鍋底,一種被好友辜負了的感覺由心底滋生。

他實在難以想象,溫文爾雅的梁敬初竟然會趁著酒後失態,對他的女僕動手動腳!對於日照惠子,他已經視為自己的半個女人了,梁敬初這樣做,怎麼對得起兩兄弟之間的情誼?!

“惠子你放心,他如此對你,我就算和他撕破臉,也要給你討回公道!”

蕭衍輕輕吻了日照惠子一下,才堪堪把她的情緒安撫穩定一些。

房間內貼著木門聽聲音的梁敬初,心終於直接沉到了底,他果然沒有試探錯,蕭衍果然要因為這件事和他反目成仇!

“好啊!正好!”

梁敬初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還正愁沒有理由離開這個可惡的男人呢!

這樣子的話,蕭衍肯定會給自己下達逐客令!他早就想離開這個朝三暮四的男人了!

剛才梁敬初故意藉著酒勁對日照惠子上下其手,也正是為了激怒蕭衍!除了能讓蕭衍驅離自己,也是為了讓他膈應一段時間!誰讓他只顧著找新人,連自己這個堂堂三公主都不惦記了!

三公主齊敬春一向坦坦蕩蕩、愛憎分明,既然蕭衍能如此對她,她做這些事又有何妨!

“主人,惠子不要再見到他了!”

日照惠子剛才被騷擾了一番,心情很壞,像一隻受傷的小貓兒伏在蕭衍胸前不斷啜泣。

“好好好,念他現在醉酒,我不趕他走。等明天天亮,我一定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蕭衍說著說著,咬著牙腮幫子鼓得厲害,要不是看現在梁敬初醉酒,他真要衝進去對梁敬初大罵幾句以解心頭之恨。

“來人,給我守住門!”

蕭衍眯著眼,散發著不容質疑的威嚴。

他面帶憤恨盯著客房的門,心裡想著明天一定要對梁敬初興師問罪,他待梁敬初這麼好,而他梁敬初竟然惦記自己的女人!

“走!去你房間,今天主人陪陪你~”

蕭衍看著日照惠子可憐兮兮的模樣,心底裡的保護欲瞬間騰起。

不管怎麼說,日照惠子今日差一點被欺負了,自己說什麼也要安撫一下她。不然他這個主人還怎麼當得下去,就只是嘴嗨然後不付出行動保護女僕嗎?

蕭衍抱著日照惠子進了包廂,心情卻十分差,

他認為自己真是看走了眼,原以為梁敬初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沒想到到頭來竟反被梁敬初背刺。

“當初喝酒吃肉的時候多好啊,當初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時候多好啊~怎麼現在成了這個樣子……”

說是來安慰日照惠子,蕭衍反而卻惆悵了起來。

他將日照惠子緊緊抱在懷裡,卻不斷地長吁短嘆。如果可以的話,他多麼希望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也沒有偶遇梁敬初,這樣就不會失去穿越後的唯一一個朋友了。

“主人,你不要傷心,惠子會陪著你~”日照惠子對蕭衍失落的樣子心疼不已,她知道蕭衍受到的打擊不比自己小,所以主動將蕭衍攬到了自己胸前,輕輕拍著蕭衍的後背哼著催眠曲。

“主人,睡吧,好好睡一覺就都好了……”

蕭衍躺在柔軟細膩的肉枕上,聽著日照惠子哼唱的催眠曲,迷迷糊糊竟真的睡著了。

不過,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他夢見三公主齊敬春站在自己面前哭泣,說他對自己不負責,還一點都不惦記她,只顧著找新的女人!

蕭衍心急如焚,連忙想開口解釋,說自己時時刻刻都在惦記著你齊敬初,可他的嘴巴像是被封住似的,怎麼都無法將話說出口。

他急得抓耳撓腮,想向漸漸遠去的齊敬春大喊,可他就是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想奔跑上去抱住齊敬春,卻無論他怎麼跑,都只能原地踏步。

說又說不出來,追又追不上去,蕭衍從來都沒有體會過這種令人揪心的夢境。

眼睜睜看著三公主齊敬春,一點點遠離自己,蕭衍只能眼睜睜地淌出懊悔的眼淚。

“可憐的主人……睡著了都還做噩夢~”

日照惠子伸手擦了擦懷裡蕭衍的眼淚,輕輕在蕭衍臉上吻了一下。

蕭衍在噩夢裡苦苦掙扎,卻又不忍心跳出夢境。

哪怕夢裡只是一個模糊的身影還有偶爾浮現的聲音,可蕭衍還是不願意離開這個夢境。

太久沒見齊敬春了,蕭衍對她實在想念得緊,他在夢境裡雖然說不出話,但是卻在心裡無數次發了誓,等東倭的事情儘快解決,他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去找齊敬春!

一天都不要再等了!

第二日早晨,蕭衍來到了梁敬初的客房門前,準備對梁敬初興師問罪。

可他敲了好多下門,都沒聽到梁敬初的回應。

“梁敬初!開門!再不開門我直接撞門了!”

蕭衍嚴厲地喝斥,怒意已經升騰起來。

又等了幾個呼吸,蕭衍怒極了抬腳一踹,客房的門被洞開,蕭衍抬步連忙進入。

“梁敬初!你竟然跑了!”

“來人!給我封鎖海域!不能讓梁敬初登上齊國的船!”

蕭衍看著空空如也的客房,心裡大失所望。

他抬眼看去,大開的窗戶和溫熱的被子,表明梁敬初沒有逃很長時間,估計現在還沒來得及登上齊國的船。

其實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蕭衍他也是男人,他自然知道男人在酒精的刺激下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這可以解釋的啊!

蕭衍特意給了一晚上緩衝的時間讓梁敬初好好冷靜,就是等著第二天他能給自己解釋啊!

梁敬初你好好與我解釋,給日照惠子道個歉,這件事不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嗎?

可現在倒好,你直接跑掉了!

你是真不把我蕭衍當朋友嗎?!

此時此刻,蕭衍在心底裡暗暗作誓,梁敬初與他,徹底恩斷義絕!

從今以後,兩人形同陌路,再無兄弟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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