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東倭,滅!(1 / 1)
“這就要拿下了?”
縱使對蕭衍很自信,齊敬春仍然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好歹東倭國也有千萬人口,竟然在這麼短時間內就要被蕭衍征服?
“是啊,本州島的臣吉野已被我打服,我將庫存廢舊兵器賣給他,讓他去攻打其他三座島,很快就能有訊息了!”
齊敬春不置可否地看著蕭衍,嘴角微微一笑:“恐怕不止於此吧~”
“娘子你還是聰慧的,我確實又做了幾重保險。”
“討厭,還沒娶我呢~”齊敬春罕見地面露緋紅,拳頭輕輕捶著蕭衍的胸口。
“遲早的事!”
蕭衍輕輕颳了刮齊敬春高挺的鼻樑,雙方都認可對方,連孩子也快有了,就還算沒成婚,叫聲娘子也不過分。
言歸正傳。
蕭衍這一次可謂做足了準備,三座島的正面戰場,他明面上是交給臣吉野去打,實際上他在都已經埋伏好了伏兵。
只要臣吉野的軍隊攻打進度差不多完成,他的將士們就會以風捲殘雲之勢將三座島上的殘軍完全剿滅,順便把臣吉野的隊伍收編。
呵呵,臣吉野不想收編?他有這麼膽嗎?
他但凡敢這麼做,蕭衍就有理由把臣吉野的剛攢起來的隊伍再次清零!
他都已經是蕭衍的胯下之臣了,還有什麼理由敢造次?!只要臣吉野不是瘋了,肯定能想明白到底怎樣才對他最有利!
不光如此,蕭衍還用從本州島金融掠奪來的銀子,提前派肖紅英等人潛入其他三島,用高價瘋狂買入現存的糧食。
既然冰封季即將來臨,他一定要做足準備,銀子留著用處不大,不如多屯一些糧草!
而且,瘋狂購入糧草,可以讓三座島陷入糧食危機,從而更容易瓦解他們的意志。
這一戰,蕭衍步步為營,他十分自信不出三天,整個東倭四島都會落入他的手中。
當天,蕭衍就收到戰報,最弱小的四國島已經被臣吉野攻陷,蕭衍提前埋伏計程車兵一鼓作氣,將四國島完全控制起來,並且封鎖了訊息。
與此同時,九州島和北島海島的攻堅戰也在同時進行。
九州島實力也偏弱,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島上的最大世家倉吉麻衣急得團團轉,他瘋狂嘶鳴:“該死的臣吉野!不是約定互不侵犯嗎?!你竟敢反悔!!”
接二連三的戰敗激得倉吉麻衣大動肝火。
他怒氣衝衝地找來幕府死士,讓他們潛伏本州島把臣吉野刺殺!
“臣吉野!我倉木麻衣雖然不如你,但我的死士可不是繡花枕頭!”
“我九州島滅了,你也別想好活!!”
倉木麻衣怒目圓睜,他在接到防線被全部攻破的戰報後心如死灰,拔起劍就要玉碎自裁。
冰冷的刀鋒就要刺入他的腹中,突然一道黑影閃過,踢開倉木麻衣手上的劍。
“誰!”
倉木麻衣正欲厲喝,卻突然眼前一黑,他只感覺脖頸處遭到了重擊,隨後便失去了意識。
至此,四國島、九州島都掌握在了蕭衍的手裡。
而北島海島島情況略有不同。
因為它的實力本身就很強,幾乎不比本州島差太多,所以北島海島的世家坐鎮主場,竟然顯得有些淡定從容。
世家決策者聰本一郎卻有著不同的想法和考慮,他暗戳戳地派使者出發,去與蕭衍求和。
蕭衍見到聰本一郎派出的使者有些吃驚,耐心地聽完他們的想法後心裡暗暗發笑。
這聰本一郎還真喜歡耍小聰明!
什麼勸蕭衍不要讓臣吉野一家做大,還空口無憑地說自己今後一定會臣服自己,成為制約臣吉野的先鋒。
【聰本一郎,你可真是想多了!我只需要一條聽話的狗而已,可不想讓東倭陷入永無止盡的戰亂!】
蕭衍在內心裡腹誹著,他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他要徹底折斷東倭國的發展潛力,不僅在資源上和金融上壓榨東倭,今後還要把東倭的男性勞動力委派到全球各地,讓東倭的女人們成為中原各國的附屬。
這樣一來,東倭才會徹底失去反抗的能力和念頭。
不將東倭肢解拆分,蕭衍永遠都不會心安!
這可是一條臭名昭著的惡毒之蛇,一旦讓其緩過勁來,保不齊什麼時候就會給中原各國來上一口!
“殺了!”
簡簡單單兩個字,就終結了使者的性命。
本島海島的情況也是如此,蕭衍一點都不會妥協,他不會讓任何有自主意識和復仇意識的主體,存在在東倭任何一個角落!
在蕭衍的命令下,北島海島迎來了最慘烈的時刻,不光是臣吉野的部隊全面壓陣,蕭衍的精銳也盡出。
“巴嘎!該死的臣吉野!該死的中原人!”
縱使聰本一郎英勇,可依舊改變不了頹勢。
他氣得在宅院裡跺腳,可終是無濟於事。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特種突擊小隊成員闖入,將他當場逮住並捆成了粽子。
“巴嘎!你們要帶我去哪裡?!”
“我要殺了你們這群中原人!”
聰本一郎被矇住了眼,嘴上卻罵罵咧咧個不停。
吱呀——
砰!
聰本一郎被解開了繩索,像扔垃圾似的被扔進了一間牢房,他連忙扯下眼罩,赫然發現房間裡還有兩人熟人!
“聰本君?!”
牢房裡兩人大駭,他們以為聰本一郎會多堅持一段時間的,沒想到也僅僅只是多堅持了小半日!
“倉木君?!田村君?!”
聰本一郎一時間大汗淋漓,他意識到對方肯定別有圖謀,不然不會將九州島和四國島的世家領袖也關在這裡。
“倉木君、田村君,你們知道是誰把我們關進來的嗎?”
聰本一郎聰明的小腦袋又開始轉動起來,可惜另外兩人只會默默的搖頭。
他們都是兩眼一黑,再一睜眼就到了這裡,誰知道是什麼人把他們抓進來的呢!
咚咚咚——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聰本三人睜大了眼睛,發現進來站在門口之人竟然是日照惠子!她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想必就是蕭衍了!
“惠子!”
“你來太好了!快,幫我說說情,放我們出去,我們願意臣服!”
聰本一郎覺得日照惠子依舊是個好拿捏的角色,開心地要笑出聲。
“聰本!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救你!”
日照惠子神色漸冷,她盯著聰本一郎吃驚的眼睛怒吼道:“放心!我會送你們一份大禮!”
日照惠子話音剛落,蕭衍對著身後的侍衛點點頭。
侍衛在牢房門口點燃了薰香,捂著鼻子躲到了一邊,用扇子不斷朝著牢房裡煽風。
不多時,牢房裡三人都吸足了催情香,眼神開始火熱和迷離起來。
“啊,難受啊!”
三個大男人目眥欲裂、使勁忍耐著,感覺即將要到了極限。
正在這時,牢門被開啟一條縫,三頭大母豬被從外面推了進來。
每頭母豬都雙眼猩紅,很明顯被喂服了某種令其亢奮的藥。
嘶~~
蕭衍簡直不忍直視,帶著日照惠子離開了牢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