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1 / 1)
湘州。
一棟小平房中。
一間漆黑的地下室內。
水滴聲‘滴答’作響,死魚腐爛的腥臭味瀰漫在空氣中。
地面上,嫣紅的血液混合進骯髒的水窪裡,留下乾涸凝固的血跡。
順著血跡望去。
一名少女正蜷縮在地面上,神情恍惚,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些許亮光透過牆壁的裂縫印照在她身上。
只見她渾身大面積燙傷,四肢都被勒出深深的血痕。
猙獰、不堪入目。
少女名叫蘇月,原本是一名大學生,僅僅因為長得好看,遭到同學嫉妒,而受到暴力虐待。
施暴者共有兩人,名為戴暖、劉娟。
二人用刀逼迫蘇月打工賺錢供她們賭博,蘇月起初因為害怕,就沒有反抗。
誰知二人得寸進尺,要求她從家裡偷錢出來。
蘇月不從,想要反抗。
二人便用滾燙的油澆在她身上,還用電線勒她的身子。
最終導致她毀容,渾身上下遍佈血痕。
可儘管如此,蘇月依舊不願從家裡偷錢,只因她家裡本來就窮困,她不願再給家人增添負擔。
二人見她還是不從,就將她關在了家裡的地下室,長時間折磨她……
“咣噹!”
一個裝著剩菜剩飯的鐵盤子從鐵窗上丟了進來。
“撿起來吃啊,蘇大校花。”
劉娟站在樓梯處譏笑道。
曾經風光無限,被許多人追捧的笑話,如今變成這副模樣。
要是蘇月的那些追求者看到,不知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蘇月看著猶如豬食一般散落一地的飯菜,顫抖地伸出手抓了起來送進嘴裡。
“你還真吃啊?”
劉娟惡趣味般的邪笑。
“學校裡的男生可不會喜歡一個在地上撿飯吃的狗哦。”
劉娟言語羞辱了一番蘇月,然後轉身離去。
地下室裡,蘇月無力地撐起身子,倚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從虐待至今,她從未哭過,不是因為不夠痛苦,而是她知道,哭也沒用。
現在這種情況下,她算是徹底出不去了,可以說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長時間的折磨、凍餓。
早就奪去了她僅有的力氣。
“真的要死了嗎……”
蘇月眼神空洞,抬頭看向天花板,自言自語道。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從黑暗中漸漸凝聚成形。
憑空出現在地下室中央,彷彿違背了一切物質、能量和宇宙秩序。
透過牆縫的光芒恰好印在他的側臉。
一旦抬頭望向他,耳畔就會響起瘋狂的囈語,那種無法認知的恐怖,不是任何一個人類可以承受的。
連他的影子都猶如充滿尖叫的深淵,散發著一股不可直視恐懼。
“看來這裡有人需要幫助。”
蕭淵戲謔道。
蘇月頓時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他。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蕭淵沒有回答,反而笑了笑,彎腰輕聲道。
“想報仇嗎?”
嘩嘩譁!
封閉的地下室內不知從何處驟然掀起一陣疾風!
捲起一地的鮮血與髒汙,搖地木板嘎吱作響!
蘇月目睹這違背認知的現象,心下一驚。
這個人是人是鬼?
為什麼會如此詭異的出現?
那個影子是什麼?地下室哪來的風?
蘇月內心陷入思考。
報仇?
為什麼問自己想不想報仇?
難道是他要幫自己報仇嗎?
“你想要什麼?”
蘇月詢問道。
她一直堅信,天上不會掉餡餅。
任何東西都要付出代價才能換到的!
雖說眼前的男人很明顯擁有不可名狀的力量,但他完全沒有理由幫自己。
蕭淵聞言,指著她的心臟,緩緩開口道。
“你的靈魂……”
聞言,蘇月再次陷入沉思。
靈魂?
這不就是自己的命嗎?
不過……
現在自己這樣這副模樣,活著真的還有意義嗎?
地上的水窪反射出她的臉龐,從燙傷的臉頰上,可以看出她曾經也是一位相當漂亮女孩。
可如今……
“我…我答應你!”
蘇月猶豫了片刻,隨後回應道。
與其頂著這張臉活下去,不如一死了之!
只要能為自己報仇!
蕭淵聽著她的話,微微一笑。
一揮手,一卷卷軸竟憑空懸浮在她眼前!
她顫抖著伸出手。
但是,不等她接到卷軸,手臂上的鮮血就順著血痕‘嗒’的一聲滴落在卷軸上。
和當時陳冥簽訂契約一樣。
原本空白的卷軸上,憑空浮現四個大字——
契約生效。
“很好……”蕭淵笑道。
“你的願望將得以實現……”
隨後,蘇月的身影漸漸虛幻,她望著自己逐漸透明的雙手,心中的猶豫漸漸化為堅決。
蕭淵再次一揮手。
二人徹底隱沒在虛空之中。
只有一具冰冷的屍體,靜靜躺在原地……
幾個小時後。
太陽落下,天空逐漸被黑暗籠罩。
戴暖和劉娟躺在沙發上玩手機。
“戴姐,你說那個直播自殺案是真的假的?”
“網上都說那個東西是專門審判惡人的。”
“我們不會也被這個詭異的東西審判吧?”
劉娟望著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新聞,擔憂道。
“你怕什麼?我們和那對母女八竿子打不著,就算審判,又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而且,你沒看那個事件是發生在魔都的嗎?我們可是在湘州,怎麼找得上我們?”
戴暖漫不經心道。
聞言,劉娟心中的擔憂也消散了。
確實如她所說。
這個事情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可能就是個花邊新聞罷了。
“走,去給那個臭表子送飯,等她什麼時候願意偷錢了,再把她放出來。”
戴暖向劉娟吩咐道。
隨後,劉娟便盛了一碗剩飯,朝地下室走去。
片刻之後。
二人來到地下室。
可這裡迎接她們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屍體。
二人望著蘇月的屍體,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死了?
這麼不經抗?
“戴姐,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我們不會被執法局抓起來吧?”
劉娟略帶擔憂道。
“晚點給她拋河裡去就好了。”戴暖淡淡道。
“這個臭表子死了更好,活著也是浪費我們的飯!”
戴暖上前,宛如對待一隻牲畜一般,猛地踢了一腳已經冰冷的屍體。
將她挑翻,還朝她身上吐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