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哭的越慘嫁的越好!(1 / 1)
地府,森羅殿。
陳冥看著眼前的這條記載,頓時就有了不對勁的感覺。
針對這條記載的地點時間再度翻閱之後,他終於找到不對勁的源頭!
雙明縣,每年都有多個早夭孩童病亡!
在這些早夭孩童死去七天內,都有一位女性去世!
而這些七天內死去的女性原本壽命不一,現在卻都呈現早夭之相。
如果只是出現個別的例子,那或許有意外的可能,但連續幾十年都是如此,就一定有問題!
陳冥針對後續七天死亡之人的命數八字再度掐算,發現他們怨氣極深。
於是心裡有了些許明悟,這將又是一個大案啊。
他收起生死簿,打算去稟報主人,可在站起之後又停下了要踏出的腳步。
主人既然交代自己暫管地府,那麼這些事務就該自己處理。
如果什麼事情都要勞煩主人親自過問處置,那還要自己幹什麼?
一縷灰色霧氣從陳冥的指尖飛出殿外,向遠處而去。
片刻後,一團白色霧氣在殿外匯聚成型,化作一名清麗的白衣女子。
蘇月婷婷嫋嫋間飄入大殿,對著陳冥頷首示意,而後啟唇問道。
“你這是有什麼事,找到我頭上來了?”
陳冥同樣頷首示意,先將生死簿翻到記載的那一頁指給蘇月看,而後說道。
“我翻閱生死簿檢視過往記載,發現了這個雙明縣有問題。”
“只要有早夭孩童死去,七天內必有人在相同地點死亡。”
“死的還都是壽命未盡之人,怨氣深重,我初步懷疑是殉葬!”
“而且這件事持續了幾十年之久,涉及的人命少說也有上百人”
陳冥的語氣顯得有些唏噓,上百條無辜人命年紀輕輕就死了,總是讓人惋惜。
蘇月看了幾條記載,心裡也認同了這個猜測,開口問道。
“那你找我來是要我去調查,為什麼不先稟報主人?”
陳冥將自己的理由說了出來。
“主人交代我暫管地府,這便是我的職責範圍。”
“重要事務自然要稟報主人,可這我們能解決就不好過多叨擾了。”
“若是什麼事情都要主人操心,我們這些下屬就太沒用了!”
蘇月聽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而後回應道。
“你說的對,這件事就交給我了,你放心吧。”
說完之後蘇月轉身離去,化作一團白霧縹緲無蹤。
……
龍國,雙明縣。
雙明縣位於龍國西北方向,屬於腹部地區。
周圍雖是平原,但沒有什麼適合的工業發展,基本手工業的小工廠,或者種田為生。
這邊遠離沿海等商業地區,民風民俗偏向早期,更注重宗族和傳承。
年輕人基本都留在縣裡,少有外出務工的。
雙明縣由幾個小鎮組成,是個小縣城,周邊的幾個鎮子都是原本的村落擴大而來。
因為原本的雙明村最大,又在中間位置,它就成了雙明縣。
這些小鎮還是村落的時候就互相通婚,現在成了縣城也一樣。
不管是誰走在路上,都能遇見一兩個遠房親戚,因此對於外人到來格外關注。
此刻蘇月走在路上,看著眼前樣貌淳樸的居民們,思索著從何處下手查證。
面對周圍投來的目光也不以為意,只當他們稀奇外地人。
這時,遠處一陣鞭炮的聲音響起,接連不斷十分熱鬧。
鞭炮產生的煙霧瀰漫升起,幾乎籠罩了那一片的天空!
蘇月頓時被吸引住,改變方向前去看看熱鬧。
接連不斷的鞭炮之後,是一陣熱鬧的音樂聲音,吹鑼打鼓十分喜慶。
只見一戶人家門口掛著紅布條,門窗上貼著大幅的喜字。
門口站著的一家人整整齊齊的穿著紅衣,胸前或者頭上戴著大紅花,顯得喜氣洋洋。
就是胸前掛著女方父母紅花的兩位看著有些年輕,也就三十出頭吧,或許是保養的好?
蘇月有些疑惑的想著。
他們門口堆著一堆鞭炮的碎紙殼,兩邊站著吹鑼打鼓的禮樂隊,歡送著一臺花轎離去。
那臺花轎由四個人抬著,花轎旁邊站著一個媒婆打扮的婦人跟著往前走。
在花轎前後,還有一隊禮樂隊,沿途敲鑼打鼓往前方而去。
在如今盛行西式婚禮或者簡化婚禮的時代,很少看見這麼具有民俗風味的婚禮了。
蘇月不由起了興致,一路跟了過去,想看看婚禮流程,滿足一下好奇心。
她跟在花轎後面,隱隱約約聽見裡面傳來模糊的哭聲。
心裡起了疑慮,這個婚事是有什麼問題嗎,不然新娘為什麼哭?
雙明縣的居民站在道路兩旁,圍觀著這一迎親隊伍,時不時的拍掌叫好。
幾名上了年紀的老婦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這聲音哭的還行,肯定旺家!”
“聲音還是小了點,沒什麼力氣,不像我年輕時候見得那個,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現在的孩子都這樣,這個哭的還成吧。”
“話不是這麼說的,哭嫁哭嫁,哭的越慘嫁的越好!”
……
蘇月耳畔聽著這些老婦人的話語,想起以前看過的各地民俗。
關於婚嫁習俗確實有哭嫁一說,難不成就是這樣?
雖然沒有完全放下疑慮,她也沒怎麼擔心了,便跟著往前接著圍觀。
花轎抬著走了好長一段路,直接出了縣城到了最近的村莊,停在了村口的一戶人家門前。
雖是村落,但這戶人家的房屋卻是一棟佔地幾百米的別墅建築。
蘇月打眼看著比縣城的新娘家還要富貴不少。
這戶人家也和新娘家一樣張燈結綵,貼上了紅雙喜。
只是,也許因為宅院太大的關係吧,貼了喜字也顯得有些不夠喜慶。
花轎落地之後,媒婆迎上前去走禮,吉祥話一串又一串,哄得新郎父母笑的合不攏嘴。
最後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媒婆高喊了一句。
“吉時到!迎新娘進門!”
話語落下,新郎家的人點燃了早已經備好的鞭炮,一串又一串的點燃往外扔。
在鞭炮的炸響聲中,媒婆進了花轎,揹著新娘出來了。
碎紙殼和灰煙瀰漫開來,席捲整個場地,遮蔽住了大多人的視線,卻遮不住蘇月的目光。
只見媒婆背上的新娘身穿紅衣,頭戴蓋頭,手腳卻都被牢牢地綁了起來!
而她的身量也小,看著就像是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