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奇怪的失蹤案(1 / 1)
高盧國,大使館。
羅峰在辦公室內,聽著下屬調查員這兩天對失蹤案的調查結果報告。
但可惜的是,好像並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羅局,我研究了所有失蹤案的失蹤人員,從外貌上沒有找到任何共同之處。”
“不論國籍,不論男女老幼,高矮胖瘦,失蹤案的受害人涵蓋了所有。”
“失蹤前他們住的地點沒有共通之處,失蹤後附近也沒有奇怪的地方。”
“如果真要找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這些失蹤人員都是來旅遊的。”
彙報的調查員表情有些沮喪,聲調也顯得低落許多。
作為被選入調查局的執法員,他對自己的業務能力很有自信,可這次確實沒找到什麼線索。
這些失蹤案件幾乎找不到任何突破口,如果不是最後總有邪教組織出面認領,恐怕都不會歸類到一起!
羅峰的眉頭緊緊的靠攏在一起,依靠多年執法的直覺,他認為這些失蹤案有問題。
可是現在不管是卷宗還是調查員的報告都沒有什麼突破口出現,這讓他感到了難得的挫敗。
嘆了一口氣,他對著彙報的調查員說道。
“報告就放在這裡吧,我再看看,你們接著整理那些卷宗吧。”
調查員點頭應是,退出了辦公室,接著埋首卷宗,試圖找出點什麼來。
……
高盧國,某處教堂。
高盧國原本屬於宗教國家,每一位君王登上王位之時都需要天主教教皇的許可。
即使後來皇權逐漸佔據上方,卻也需要教皇加冕才算正統。
直到新世紀的到來,內閣和首相取代了原本的皇權,與皇權深度繫結的教皇也不再擁有原本的位高權重。
只是信仰這玩意,從來不因為改朝換代而消失,頂多有點高低的區別。
此時天主教依舊是高盧國影響力最大的信仰之一,但他的影響力也僅限於作為旅遊景點了。
即使還有著虔誠的信徒,卻也沒有以往的輝煌了。
來自龍國的旅遊者衛平將攝像頭對準了不遠處的教堂,拍下了充滿異域風情的教堂。
在他看來,建築的魅力就在於這些宗教建築之上,採用的都是當時最好的建築技術,儲存的也完好。
而且宗教建築附帶的一些壁畫也很有意思,說的是神明的故事,卻像是在隱射當時的政治局面。
作為一個建築系的學生,衛平實在是對這些建築愛的深沉,此時來高盧國旅遊也不忘參觀教堂。
他在教堂內遊走著,拍攝這自己認為美麗的地方,時不時的還對教堂內的壁畫點評幾句。
“雖然這些壁畫實在好看,但還是對這些故事沒有一點興趣啊。”
“耶穌門徒全部殉道死了,死了上天堂這個說法真點扯淡,就該像道教那樣白日飛昇才痛快!”
“畢竟死都死了怎麼證明,佛家還有個得道高僧會有金身舍利子呢。”
“不過每個教派都不一樣,這個說法其實也可以。”
嘴裡嘰嘰歪歪,也半點不妨礙衛平拍攝教堂的建築細節。
等到日頭西斜,他終於滿意的抱著自己的相機離去,返回自己定好的酒店。
只是離去的他並沒有注意到身後教堂內的神父,原本慈憫的神父此刻看著他的眼神微妙的很。
次日,衛平經過一晚的睡眠恢復了精神和體力,向著自己的下一個目標建築出發。
出門之前還不忘先預定了一家出名餐廳的位置,就等晚上回來去吃一頓特色餐點補充體力。
只是,晚上餐廳的服務人員卻遲遲打不通那個預留的號碼……
……
某處地下室內。
昏昏沉沉的衛平迷茫的醒來,感受著腦後的疼痛感,艱難的對抗著身體的昏沉。
他的目光掃視周圍,赫然發現周圍竟然有著不少人!
大概七八個左右的男女,不同髮色,不同膚色,卻穿著統一的白袍
而當他低頭的時候,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上也是同樣的白袍!
這些人原本都在閉目垂首,雙手交叉握在胸前,抵住自己的下巴,嘴裡唸叨著什麼。
直到衛平醒來才似有所感般的看過來,掃視了他一眼。
這些人看他的表情是見怪不怪,是如出一轍的平淡,至於一個同樣的黑髮男子靠近了他說道。
“不管你是哪裡的人,在此相遇的我們都是迷途的羔羊。”
“我們犯下了不敬的罪過,要祈求主的原諒,請求慈悲的主原諒我們的罪過。”
說著話的黑髮男子將一本聖經放到了衛平的身上後,又回到了原位。
和其他白袍人一起,接著嗡嗡的動著嘴唇默唸著什麼。
衛平看著眼前的一幕只覺得十分驚悚,自己突然昏迷,醒來卻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就夠可怕了!
結果這個地方的人表現的都這麼奇怪,衣著統一還唸唸有詞,感覺就像邪教組織一樣。
可是,他低頭看向黑髮男子扔給自己的聖經,雖然對宗教了解不多,但也知道聖經是基督教的啊!
昏迷、邪教、聖經,這都是怎麼聯絡到一起的啊!
衛平保持著自己剛醒來的姿態,靠在牆面上假裝依舊昏沉,迷濛著雙眼看著眼前的一切。
在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的時候,他還是先保持不動吧。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頭頂傳來了一陣電流聲,而後是電子的播報聲音。
“現在時間,二十點整。”
原本靜默禱告的白袍人在播報聲音傳出之後,統一的睜開了眼睛,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他們排著隊走到了一個小口前,片刻後一份份的餐食從這裡傳送出來。
每人領取了一份之後,三三兩兩的散落在房間的角落裡,沉默安靜的吃完自己的餐食。
那個黑髮男人還拿著兩份餐食過來,將一份放在衛平身前位置,自己坐在一旁,吃起了自己的那一份。
餐食很簡單,一個小圓餅,一杯紅色的葡萄汁。
黑髮男人三兩口就吃完了後就不再說話了,靜默的坐在一旁發呆。
衛平本來不想動,可是早上出門就沒吃什麼的他已經餓的不行了。
現在看周圍人都吃了,便也放下心來,默默得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