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無頭騎士(1 / 1)
美麗國,大使館。
經過調查員們的仔細核查,不僅找出了和羅峰的那三份卷宗類似的筆錄,還額外找到了其他的共通點。
等到所有筆錄彙集後,大大的鼓舞了他們的氣勢,立刻就開始了彙報。
“羅局,提到鐵器聲音的共有三百七十二份筆錄,提到馬蹄聲的有二百一十八份。”
“另外還有一百三十四份筆錄提到一件其他的事情,他們有看到過一個巨大的影子。”
“影子高有近乎兩層樓,像是一個人騎在馬上,但……沒有頭顱!”
“羅局,這會不會就是這次的兇手畫像?”
調查員們雖然信心滿滿,但還是有點遲疑,因為這次找到的線索都是筆錄。
而且這些筆錄裡提到的都是一些側面的線索,聽到聲音看到影子,沒有一個是正面的!
可是,這已經是他們能找到的最有利的線索了。
羅峰抽取了幾份含有這些內容的筆錄,仔細核對著上面的資訊,終於拍板道。
“不會有錯的,就是這個了,我記得之前你們有蒐集過各國的靈異傳說,有和這個符合的嗎?”
從這個案件的地域跨度來看,必然涉及了詭異力量。
現實層面上是找不到更多的了,那就看看靈異層面上有沒有相關的線索。
彙報的調查員聞言立刻調取了之前蒐集的資料,呈現了出來。
“羅局,符合這些鐵器馬蹄聲特點的有三個,但是貼合那個無頭影子的就只有一個了。”
“傳說是一個無頭騎士,因為被砍下頭顱死亡,於是一直尋找自己的頭顱。”
這個點調查員之前也查詢過,只是不能太確定,現線上索明確了,自然就說出來了。
羅峰看著調查員呈交的無頭騎士資料,一種莫名的預感告訴他,就是這個!
只是,要怎麼找到無頭騎士呢?
沒有目標,沒有指向,只有尋找自己頭顱這一個目的,不好找啊!
思來想去,羅峰決定雙管齊下,先是通知蘇月,而後對著調查員道。
“再核對一下所有遇害者的死亡區域,我們再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突破口。”
調查員們頷首應是,再次忙碌了起來。
……
美麗國,某一處大道上。
消失的頭顱案件頻發,按道理來說,市民們都會有所顧忌,不會在晚上出沒了。
但生活總是為難人的,總有各種不得已的理由促使著他們冒著危險於夜晚出沒。
比利是個酒吧會所的員工,本來可以按時下班走人的,可今天會所來了個大客戶,所有人都在加班。
自然他也不例外,於是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得要冒著夜晚的危險回家。
但是對於一切為了金錢服務的美麗國人來說,這其實也算不了什麼。
加班給到的金錢足以讓他滿意,甘心拖到現在才回家。
可原本的甘心是一回事,現在自己獨自走在大道上,看著周圍沉寂的氛圍,心裡又是另一回事了。
比利感到周圍實在是安靜,忍不住開始自言自語,給自己找點膽氣。
“都怪那位該死的主管,人手不夠也不多找幾個人過來,害得我加班!”
“也就是看著客人手鬆快,給的小費足夠多,不然我早就不幹了!”
“還有那些該死的執法人員,我繳納了那麼多的稅,結果現在案子都破不了!”
“真是一群廢物,該死的蛀蟲!”
比利罵罵咧咧的,靠著自己越想越憤怒的火氣給自己提升了一點膽子。
他的表情也鬆快了一點,沒有之前那麼緊繃了。
“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馬蹄聲從他的遠處響起,打斷了比利的碎碎念,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夜晚的月色很明亮,但烏雲蔽月,遮蓋了天空的色澤。
遠處有濃霧漂浮,在這個天氣一向不錯的國度裡,顯得有幾分怪異。
而後清脆的馬蹄聲從遠處迫近。
濃霧突然被無形利齒撕裂,一柄生滿銅鏽的重劍切開空氣,竟然發出垂死者的嗚咽聲。
比利被那柄重劍驚到了,他預感到了不妙,踉蹌後退著想要遠離這裡。
可根本來不及!
帶來清脆馬蹄聲的是一匹戰馬,看著能有兩米高,它身披戰甲,氣勢洶湧。
每當鐵蹄踐踏處便綻開蛛網狀的青磷鬼火,好似可以踏碎一切。
戰馬之上,一名無頭的騎士手持重劍端坐著。
他的鎧甲佈滿鋸齒狀裂痕,盔甲縫隙不斷逸散出黑霧,還有與那戰馬一般的青磷鬼火。
騎士右手握持的巨劍足有六尺長,刃面還在滴落著永不停息的鮮血。揮動間發出猶如人類垂死的嗚咽聲。
戰馬的速度很快,不到片刻就從遠處來到了比利的身前。
但比戰馬更快的,是那一柄自下而上撩起的重劍!
劍刃分明還在遠處揮舞,比利的脖子上就已經出現了一條圓環狀的血線。
等到戰馬帶著騎士靠近的時候,只是順手一拿,比利的腦袋就消失在他的脖子上了。
無頭騎士全身都穿戴了鎧甲,只有頭部的位置缺失。
此刻鎧甲頸腔缺口處不斷湧出青磷鬼火,在半空凝結成模糊的人臉幻影。
無頭鎧甲將手中比利的頭顱放在腦袋上比劃著,似乎想要安上去。
但青磷鬼火凝聚出的模糊人臉很是抗拒,剛安上就給頂下來了!
可模糊人臉的抗拒對於無頭騎士來說不值一提,他再度將腦袋按了上去。
這次,頭顱沒有再掉下。
之後這一身重鎧,殺氣極重的騎士,頂著比利那滿臉驚恐的腦袋離去了。
遮蔽月光的烏雲終於被風吹走了,明亮的月光再次灑落大地。
一條寬闊的大道上,一具穿著侍者服飾的無頭屍體靜靜地站在那裡。
那是比利的屍體,他還保持著逃跑的姿勢,像是沒反應過來一樣,而後才緩慢的隨著重力往前傾倒。
嘭!
屍體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之上,缺失頭顱的脖頸處鮮血噴湧而出,很快就浸染了地面。
在這寂靜無人的夜晚,他孤獨的死去,孤獨的等待著被早起的市民發現。
成為消失的頭顱案件裡,最新的一名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