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大敗洪山!(1 / 1)
洪山雙手舉錘,身體化作一個漩渦,隨著他的嘶吼,開始快速吸收四周真氣。
然而!
一股更為猛烈的波動,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眾人向著陳泉看去,隨即臉色鉅變!
只見陳泉身上的衣服也開始爆裂,右臂暴起青筋,雙眸猩紅暴凸,臉上肌肉狂跳。
他左手上的隕鐵劍內已然壓縮了四倍真氣。
竟然爆發出了明鏡七層的恐怖威勢!
“臥槽!他……他這是什麼招式?他不是才明鏡四層嗎?這一擊怎麼可能有明鏡七層的修為波動?”
“此子詭異!詭異!”
“他這是在玩火啊,他的肉體眼看就要抗不出這威壓了!”
“後退,快後退!”
蔡偉達趕忙大喊。
他可是見識過陳泉這拔劍斬的威力的。
當時若非他出手及時,蔡明可就死在這一劍之下了。
夏雪凝同樣心頭狂顫。
她也見識過陳泉使出拔劍斬。
可上一次陳泉只壓縮了三倍真氣,雖然恐怖,但卻比之現在差遠了。
這一次陳泉居然壓縮了四倍,而且威壓還在上升!
夏雪凝徹底被陳泉震撼了。
天驕!
這才是真正的天驕啊!
雖然現在的陳泉還不是自己的對手。
可如果讓他突破到暗境之後,自己還能是他的對手嗎?
夏雪凝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質疑。
之前哪怕見識到陳泉煉製出五階丹藥,她也從未覺得陳泉比自己厲害。
因為她就是天驕!
可這一次,夏雪凝真的質疑自己了。
和陳泉比起來,自己還算得上天驕嗎?
如此恐怖的威壓,若是正常的對手,肯定要退避三舍。
可暴怒失智之下的洪山,卻完全不在意。
轟隆!
兩聲巨響同時在二人身上爆開。
洪山那邊巨錘完成真氣吸收,身上居然爆出了明鏡九層的修為波動!
陳泉這邊也成功將真氣壓縮到五倍之多!
同樣爆出了明鏡九層的修為波動!
“啊!!!給爺死!!!”
洪山猛地躍起,巨錘舉過頭頂,隨後竟然開始猛烈膨脹,成長到足足十米直徑的巨顫!
矮小的洪山舉著如此巨大的巨錘,違和到了極致。
噗呲!
洪山的皮膚居然開始出現龜裂,噴出血柱。
他的身體達到了極限!
“拔劍……斬!!!”
陳泉一聲怒喝,全身之力匯聚右臂,猛地拔出。
咔咔咔……
伴隨著右臂的巨顫,胳膊竟然爆出一陣骨骼破裂的聲音,他張口嘶吼,宛如野獸!
“啊!!!出……出!!!”
鏗!
隕鐵劍被拔出一絲,爆裂而出的真氣波動,竟然帶起陣陣颶風。
轟隆!
終於!
隕鐵劍被完全拔出,長達十米的劍氣沖天而起,帶著煌煌天威,好似一道流光飛躍。
恐怖的波動嚇得四周眾人臉色慘白。
他們自認他們哪怕是在明鏡九層的時候,也爆發不出如此恐怖的殺招!
轟!
劍氣與巨錘相撞。
白色和黃色的光芒頓時停在半空僵持,開始互相博弈。
難捨難分!
“啊!!!”洪山嘶吼,臉上的皮膚也開始龜裂,巨錘威勢被催發到極致,開始逐漸壓制白色劍氣!
陳泉臉色鉅變!
他本以為自己這一劍完全可以壓制洪山。
可他還是低估了洪山的恐怖!
洪山的實力,遠非鐵山那個學生所能比擬!
失智之下的他完全不考慮自身的傷害,腦中只有殺戮二字!
陳泉右手已然被鮮血覆蓋,其內骨骼碎裂,只能堪堪抓著隕鐵劍,無法發力。
劇痛席捲大腦。
可陳泉顧不得那麼多了。
他左手丟下劍鞘,隨後反手抓起右手的隕鐵劍,將身體內最後的真氣匯聚其中。
“火龍,出!”
陳泉嘶吼揮劍,打出了最後一擊。
吼!
一條三米長的火龍沖天而起,帶著明鏡五層的修為波動,匯入了白色劍氣之中,撞在了巨錘之上。
烈火劍法大成招式,火龍術!
“臥槽!這小子到底會多少功法?手握兩個法器,竟然還會如此多功法,這小子有點東西啊!”
“我剛剛就覺得他這火焰有些眼熟,這不是江城武道學院劍道系特有烈火劍法嗎?”
“據說修行烈火劍法極難,而且需要承受烈火焚身之痛,唯有大成才可釋放火龍,他莫非將烈火劍法修行到了大成?”
“這怎麼可能啊!烈火劍法是武道學院劍道系才有的,他這歲數就算是武道學院的人,也應該才入學不久,怎麼可能將烈火劍法修行大成?”
眾人驚呼連連。
可要說最震驚的,還是夏雪凝!
她作為沈冰的親傳學生,修行的同樣是烈火劍法。
可她修行三年,才在半年前將烈火劍法修行大成。
陳泉怎麼可能一個月就修行大成啊?
上次她見過陳泉施展烈火劍法,可那不過一個月前,那時候他才剛剛掌握了皮毛啊!
可即便夏雪凝再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總歸不可能是假的。
這一刻!
夏雪凝的高傲徹底粉碎。
她看向陳泉的美眸中,神色複雜。
比起陳泉而言,她又算什麼天驕?
呵呵……可笑……真是可笑……
她似乎明白了父親為什麼要這麼拉攏陳泉。
甚至不惜讓自己嫁給陳泉。
或許父親早就看出了陳泉的不凡。
或許父親根本就不只是因為陳泉是陳衛國的兒子。
本來她還認為自己嫁給陳泉是陳泉高攀了自己。
認為陳泉拒絕自己是不識好歹。
可如今看來。
或許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以陳泉的天資悟性,恐怕整個江城也沒有哪個女人敢說自己就能配得上陳泉吧?
眾人的所思所想,陳泉完全不知道,也沒工夫知道。
火龍匯聚之後,白色的劍氣終於開始佔據上風。
洪山不甘嘶吼,可他已經是強弩之末。
轟!
一道爆響終於爆裂,足足十米大的巨錘竟然被直接擊碎,化作鐵粉散落大地。
噗呲!
鮮血和碎肉從洪山的口中噴出。
他化作一個斷線的風箏,飛出幾十米外,重重落地。
他渾身鮮血夾雜著塵土,狼狽不堪。
重傷終於讓他恢復理智。
他無力起身,呆滯的雙眸看著上方的穹頂,無比悽慘。
“我……竟然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