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飛龍大師(1 / 1)
“幹什麼?”陳泉不解。
鬼爺苦笑道:“鳳姐之前是醫聖院的人,是海城最優秀的西醫之一。”
鳳姨道:“飛哥年歲已高,丹田破碎,身體根本無法承受強烈的丹藥之力。”
“但若不用丹藥,只是尋常的治療手段,斷然無法治癒。”
陳泉傲然道:“你治不了不代表我治不了。”
鳳姨眉頭緊皺,瞥向鬼爺質問道:“老鬼,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但這狂妄小子實在得寸進尺!”
“立刻帶他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鳳姨再次舉起手中的獵槍。
她在醫聖院工作了一輩子,見過的神醫和治療方法多如牛毛。
飛龍這情況能不能治,她能不知道嗎?
鬼爺嘆了口氣,看向陳泉道:“小陳,情況你也看到了,不要讓我難做好嗎?”
“你不相信我?”陳泉看向鬼爺,眼神堅定。
鬼爺頓時陷入沉默。
他咬了咬牙,“如果治療失敗會怎麼樣?”
“即便失敗也不會有損傷。”
“好!”鬼爺重重點頭,“鳳姐,小陳曾經救過我,他確實懂醫。”
“你也不想飛哥一直這樣不是嗎?”
“相信我,給小陳一個機會,也給飛哥一個機會。”
鬼爺的話,讓鳳姨陷入了掙扎之中。
片刻。
鳳姨糾結道:“你確定治療失敗也不會有問題?”
“當然,我可以發誓!”
陳泉豎起手指,“若我無法治癒飛龍,日後修為不得寸進!”
聞言,鳳姨和鬼爺皆是一驚。
武者起誓十分玄妙。
若是違背誓言,便會有心魔種在體內。
心魔爆發,輕則修為不得寸進,重則走火入魔,爆體而亡都不是沒有可能!
眼見陳泉居然敢起誓,鳳姨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獵槍。
她激動道:“小陳,若你真的能治好飛哥,我一定會讓他全力幫你!”
“如此甚好。”
陳泉微微頷首,隨後向著樓上走去。
……
二樓臥室。
鬼爺和鳳姨看著緊閉的房門,滿臉擔憂。
陳泉進去已經足足一個小時。
裡面卻沒有一點動靜。
咔。
這時,房門被開啟。
“怎麼樣了?”鳳姨急忙上前。
陳泉淡然一笑,往後退了一步。
“阿鳳……”
飛龍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鳳姨面前。
他聲音顫抖,眼眶通紅,臉色滿是愛意和心疼。
“飛哥……你好了,你竟然真的好了!”
鳳姨激動的撲進飛龍懷裡,相擁而泣。
一旁。
鬼爺早已驚呆。
“你……你居然真的做到了?”
陳泉走出房間,淡笑道:“小手段而已,不值一提。”
咕咚!
鬼爺狠狠吞了口涎水。
這還是小手段?
他很清楚鳳姨的底蘊,既然鳳姨說不吃丹藥治不好,那就代表即便是醫聖院的那些大能,不動用丹藥的情況下,也絕對無法治好飛龍。
可陳泉居然治好了飛龍?
雖然鬼爺不知道陳泉有沒有使用丹藥。
可即便陳泉使用丹藥。
他能讓飛龍抗住丹藥之力恢復正常,那他也是不凡!
大道萬千。
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
許久。
二人終於分開。
鳳姨拉著飛龍來到陳泉面前,深深鞠躬。
“多謝神醫出手,之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陳泉擺擺手,“得罪算不上,你也是為了保護飛龍罷了。”
“飛龍先生,我們單獨聊聊如何?”
“當然。”飛龍立刻點頭答應。
……
二樓書房。
飛龍和陳泉坐在窗邊的手工茶臺旁。
飛龍給陳泉看茶,感激道:“多謝陳小友治好了我,鳳姨跟了我一輩子,若老了還要照顧我,我實在是不忍心。”
陳泉笑道:“飛龍先生客氣了,我救你,也是為了救我自己。”
“陳小友有什麼事但說無妨,夏天曾經救過我,你如今又治好了我的重病,有如此恩情在,無論什麼忙我都會幫。”
陳泉點點頭,隨後拉開上衣,露出了胸口的白色印記。
“這是龍口組的印記?”飛龍眉頭一皺,“你難道想要我幫你解除這個印記?”
“沒錯。”
“這……”飛龍面露難色。
“難道飛龍先生沒辦法解?”
飛龍搖頭道:“你這印記與夏天體內的不同,你這印記的能量很小,我倒是能解。”
“但要解除此印記,還需要一樣東西,但這東西我這裡並沒有。”
“什麼東西?”陳泉反問。
飛龍道:“這印記名為封心印,想要解除此印記,需要秘法配合噬心珠方可。”
“這噬心珠乃是五階上品法寶,其內蘊含一絲道韻,有破解萬法的作用。”
“曾經這噬心珠是我的隨身至寶,我也是因為這噬心珠,才取得了大成就。”
“可惜這噬心珠在三年前,被打傷我丹田的仇人搶走了……”
陳泉眉頭緊皺,“那仇人在哪?”
“你不可能拿的回噬心珠的。”飛龍沒有回答,只是一味地搖頭。
陳泉猛地起身,“此印記不消,我的命始終會掌握在他人手中。”
“無論這噬心珠多麼難得,我都要去試試!”
“這……”飛龍嘆了口氣,說出了三個字。
“控獸宗。”
“什麼!?”陳泉臉色鉅變。
“控獸宗?”
“你知道控獸宗?”飛龍詫異。
“控獸宗即便海城當地人知道的也不多,你一個外來人怎麼會知道控獸宗?”
陳泉苦笑道:“這段時間剛好有緣見到過控獸宗的人,還和他們起了些摩擦。”
“竟然如此?”飛龍嘆了口氣,“看來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了。”
“噬心珠就在控獸宗大長老黑雲手中,若你能從他手中拿到噬心珠,我可以為你接觸印記。”
陳泉道:“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什麼?”
陳泉作揖一拜,“需要解除印記之人並非我一個,其中也包括夏天侄女夏雪凝。”
“請飛龍大師將解印之法傳與晚輩!”
飛龍陷入了沉默。
許久,他笑道:“也罷,我這畢生所學,若是就這般跟我進入黃土,也難免可惜。”
“既然你我如此有緣,那這解印之法我倒不是不能傳。”
“不過你要讓我看到你的潛力,你懂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