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人妖合一，萬物歸心（1 / 1）
“不好！”陳泉臉色大變，“她要……”
話沒說完，蘇媚猛地站起來。但她已經不像人類了，渾身覆蓋著黑色鱗片，頭髮變成了獸毛。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和尚結巴道。
“人妖合一！”控獸宗的瘦高男子嚇得後退，“這是獸皇殿的禁術！”
蘇媚仰天長嘯，聲音裡已經帶著濃重的獸性。她的氣息暴漲，比之前強了十倍不止。
“完了。”瘦高男子臉色發白，“她徹底瘋了。”
蘇媚轉過頭，露出猙獰的笑容：“來！”
“讓我看看……誰還敢小瞧獸皇殿！”
她的聲音沙啞難聽，像是人獸雜糅的怪物。
她一腳踏碎地面，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撲向眾人。
速度快得驚人！
“散開！”陳泉大喊。
眾人剛躲開，蘇媚的利爪已經撕裂空氣，在地上留下深深的溝痕。
“靠！這力量……”和尚咋舌，“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啊！”
控獸宗的人慌忙祭出鐵鏈，想要控制蘇媚。但那些鐵鏈剛碰到她就被震得粉碎。
“螻蟻！”
蘇媚隨手一揮，十幾個控獸宗弟子瞬間倒飛出去。
“一起上！”穀雨母親喊道。
眾人同時出手。但蘇媚的防禦太強了，各種攻擊打在她身上連個白印都留不下。
陳泉正想動用規則之力，突然感覺體內一陣翻湧。
“我明白了！”他突然醒悟。
“規則之力不是用來對抗的……”
“而是用來溝通的！”
他不再壓制體內的波動，反而主動釋放規則之力，嘗試與蘇媚體內的力量產生共鳴。
穀雨立刻會意，配合著施展御獸術。
“沒用的！”蘇媚獰笑，“我現在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但她話音未落，體內的規則之力突然震動起來。
“這是……”她露出痛苦的表情。
陳泉抓住機會，加大力量輸出。
“我感覺到了。”他輕聲道，“你體內還有人性。”
“閉嘴！”蘇媚暴怒，“人類都該死！”
“你錯了。”陳泉搖頭，“人妖本是一體。”
“分裂只會讓雙方都痛苦。”
“真正的力量……”
“在於共生！”
一股純淨的規則之力從陳泉體內爆發！
穀雨的御獸術完美配合，形成一個特殊的場域。
蘇媚的動作遲緩下來。她體內的規則之力開始不受控制地波動。
“不！”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我不要變回去！”
“我要向所有人證明……”
“獸皇殿的路是對的！”
但她越是掙扎，規則之力的反噬就越強烈。
終於！
一聲巨響！
蘇媚體表的鱗片開始脫落，獸毛也在消退。
“原來如此。”陳泉恍然大悟，“這才是規則之力的真諦。”
“不是改造，不是奴役。”
“而是融合，是共生！”
他的話彷彿觸動了什麼。
周圍的妖獸突然安靜下來，溫順地趴在地上。
就連控獸宗的妖獸也掙脫鐵鏈，慢慢靠了過來。
“這……這是什麼情況？”瘦高男子懵了。
“這才是真正的御獸之道吧。”穀雨輕聲道。
陳泉點頭：“沒錯。”
“不是靠強制，而是靠溝通。”
“不是靠壓制，而是靠理解。”
“人與妖獸本就應該和諧共處。”
又是一聲巨響！
蘇媚重重摔在地上，已經變回人形。但她還在喃喃自語：
“原來……”
“我們錯了……”
“獸皇殿的路……”
“走偏了……”
話音未落，她昏了過去。
“帶她回去吧。”穀雨說著上前扶起蘇媚。
“你瘋了？”瘦高男子攔住去路，“這可是獸皇殿的人！”
“滾開。”陳泉懶得廢話，“要打就來。”
瘦高男子臉色一變。剛才陳泉展現的實力他都看在眼裡，這時候動手純屬找死。
“哼，隨你們便。”他冷哼一聲，“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她體內的規則之力還不穩定。”
“這個不用你操心。”陳泉背起蘇媚，“老道，麻煩你幫我護法。”
“沒問題。”老道點頭。
和尚也湊過來：“算我一個。這妞雖然有點瘋，但好歹是條漢子。”
“你小子又開始放嘴炮了。”穀雨白他一眼。
“走吧。”陳泉淡淡道，“讓控獸宗的人自己玩去。”
一行人迅速離開。那些妖獸也都自覺跟上，完全無視了控獸宗的鐵鏈。
“這……”瘦高男子看著眼前這一幕，臉色陰晴不定。
“宗主，我們……”一個手下猶豫道。
“先回去覆命。”瘦高男子咬牙，“這小子的規則之力……很不簡單。”
等控獸宗的人走遠，陳泉才鬆了口氣。
“她情況怎麼樣？”他問穀雨。
穀雨探了探蘇媚的脈象：“體內規則之力太亂了，得好好調理一下。”
“去我那吧。”穀雨母親說，“我那有些珍貴藥材，應該管用。”
眾人點頭。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一路無話，很快回到谷家。
“先把她安頓好。”穀雨母親吩咐下人準備藥浴。
陳泉正要離開，突然感覺蘇媚抓住了他的手。
“別走……”她在昏迷中呢喃，“我還有話……要說……”
“行了，你先好好休息。”陳泉輕聲道，“有什麼話等你醒了再說。”
蘇媚這才鬆開手，沉沉睡去。
“走吧。”穀雨拉著陳泉，“讓我娘照顧她。”
兩人來到院子裡。
“說說看。”穀雨問，“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陳泉點頭：“剛才那一戰，我算是明白了一些事。”
“規則之力的本質，不是用來對抗的。”
“它更像是一種……溝通的橋樑。”
“確實。”穀雨若有所思，“我感覺御獸術好像也有了新的變化。”
“以前總想著怎麼控制妖獸，現在卻覺得應該跟它們交朋友。”
“所以說啊。”陳泉笑道，“咱們之前都太著急求成了。”
“修煉之道，貴在順其自然。”
穀雨白他一眼：“喂，你這話太老氣橫秋了，一點都不像你。”
“靠，我就不能裝個成熟？”
“你？成熟？”穀雨噗嗤一笑，“下輩子吧。”
“我……”
陳泉還想說什麼，突然感覺體內的規則之力一陣波動。
“怎麼了？”穀雨關切地問。
“沒事。”陳泉擺擺手，“可能是今天消耗太大了。”
“那你也去休息吧。”穀雨說，“我去看看那丫頭的情況。”
陳泉點頭。確實該好好調息一下了。
今天這一戰，收穫太大了。
不只是實力的提升，更重要的是對規則之力有了新的認識。
“看來……”
他望著遠處的夜空。
“武道的修煉之路，還很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