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神話符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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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措手不及,但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

他環顧四周,發現房間裡除了控制檯和倒計時,就只剩下一扇緊閉的金屬門。

“看來出口就在那扇門後面了。”

秦山指著金屬門說道。

“喵!(廢話!這不明擺著嗎!)”

小矛翻了個白眼。

秦山無視了小矛的吐槽,走到金屬門前,用力推了推,紋絲不動。

“看來需要密碼或者鑰匙之類的才能開啟。”

“密碼?嘿嘿,當然有。”

小油頭又出現了,手裡拿著一張破舊的羊皮紙。

“這就是開啟大門的鑰匙,不過……”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一臉欠揍的表情。

“需要你們解開上面的謎題才能得到密碼。”

他將羊皮紙扔了過來,秦山一把接住,展開一看。

上面寫滿了奇奇怪怪的符號,跟控制檯上的符號一模一樣。

“這什麼玩意兒?鬼畫符嗎?”

眼鏡女湊過來看了一眼,一臉茫然。

“喵!(這好像是某種古代文字,我好像在哪見過……)”

小矛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秦山心中一動:

“小矛,你認識這些符號?”

“喵!(讓我想想……)”

小矛閉上眼睛,似乎在努力回憶。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倒計時的聲音滴答作響。

小油頭抱著胳膊,在一旁看熱鬧,時不時發出幾聲怪笑。

像一隻等著看好戲的黃鼠狼。

“有了!”小矛突然睜開眼睛。

“喵!(我想起來了,這是古埃及象形文字!這段文字的意思是……)”

“喵!(這上面說,要按照拉神、荷魯斯、阿努比斯、巴斯特的順序,啟用對應的符號,才能開啟大門!)”

小矛一口氣說完,感覺自己舌頭都打結了。

秦山看著控制檯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符號,有點犯難:

“拉神我知道,太陽神嘛。荷魯斯好像也是個鷹頭神?但阿努比斯和巴斯特是什麼鬼?”

“喵!(阿努比斯是胡狼頭,掌管木乃伊的。巴斯特是貓頭,掌管生育和家庭的,也是我的祖先!)”

小矛驕傲地挺起了胸膛。

“貓頭?生育?”

眼鏡女捂著嘴偷笑。

“想不到小貓咪的祖先這麼厲害。”

“喵!(你懂什麼!這叫母系社會!我們那會兒,女人說了算!)”

小矛瞪了眼鏡女一眼。

秦山沒理會一人一貓的鬥嘴,開始在控制檯上尋找對應的符號。

還好,每個符號下面都有小小的古埃及象形文字註釋,不然他真是兩眼一抹黑。

“拉神,找到了!荷魯斯,也找到了!阿努比斯……嗯,這個像狗頭的應該就是了。巴斯特……這該不會是那個長得像貓的玩意兒吧?”

秦山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按照小矛的指示,依次按下四個符號。

當最後一個符號被按下時,控制檯上的燈光突然閃爍起來,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喵!(不好!順序錯了!)”

小矛驚呼一聲。

與此同時,整個房間劇烈地搖晃起來,地板上裂開幾道縫隙。

一根根帶著尖刺的金屬柱從縫隙中緩緩升起。

“臥槽!什麼情況!”

秦山一把抱起小矛,拉著眼鏡女就往角落裡躲。

金屬柱的速度越來越快,像雨後春筍般不斷冒出來。

尖銳的刺尖閃爍著寒光。

秦山眼疾手快,拉著眼鏡女在機關柱的縫隙中左躲右閃,險象環生。

“喵!(左邊!左邊!快躲!)”

小矛在秦山懷裡指揮著,一人一貓配合默契,竟然奇蹟般地躲過了所有的攻擊。

當機關停止運作時,房間裡已經一片狼藉。

金屬柱像一片金屬森林,幾乎佔據了整個房間。

“呼……好險。”

秦山抹了把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

眼鏡女嚇得臉色蒼白,緊緊地抱著秦山的胳膊,不敢鬆手。

“喵!(別怕,有我在呢!)”

小矛安慰地拍了拍眼鏡女的手。

秦山環顧四周,突然注意到,這些金屬柱的排列方式似乎有些規律。

“等等,你看這些柱子……”

秦山指著金屬柱說道。

“它們的排列順序,好像跟控制檯上的符號排列順序不一樣。”

“喵!(你是說……)”

小矛也發現了這一點,眼睛一亮。

秦山走到控制檯前,仔細觀察著符號和金屬柱的排列方式。

“我明白了!”

秦山突然興奮地喊道。

“機關啟動後,金屬柱的排列順序,才是正確的啟用順序!”

“喵!(原來如此!這小油頭真特麼陰險!)”

小矛咬牙切齒地罵道。

秦山按照金屬柱的排列順序,重新按下控制檯上的符號。

這一次,控制檯沒有發出警報聲,金屬門緩緩開啟,露出了門後的通道。

“看來我們猜對了。”

秦山鬆了口氣,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喵!(這還得多虧了我!)”

小矛得意洋洋地跳到秦山的肩膀上。

就在三人準備進入通道時,金屬門上方突然落下一個巨大的鐵籠。

將他們困在了裡面。

“什麼鬼?!”秦山怒吼道。

小油頭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控制檯上方,臉上掛著欠揍的笑容:

“恭喜你們,成功解開了第一道謎題!”

“哎呀!這小油頭真把這兒當密室逃脫玩了?!”

秦山一通嘟囔中夾雜著國罵,拳頭也不由得攥緊了些。

眼前這猛不丁落下的鐵籠,像是有意戲弄他。

活像一記重拳打在他憋了一肚子火的胸口。

小矛的反應更直接,弓起背,尾巴炸得像根雞毛撣子。

對著控制檯頭頂的小油頭連連“喵喵”威脅,隨時像是要撲上去撓個滿臉血。

眼鏡女的表現則差了許多,她整個人像根被凍住的冰棒。

雙手死死抓住秦山的胳膊,嘴唇哆嗦得都快打結。

忽然,她卻像見鬼似的,伸手指著控制檯邊緣附近,聲音淌著抖:

“那…那個,是什麼東西?”

秦山順手掏出流光乍現的羊皮紙。

眼睛一掃,眉頭輕挑,衝小矛點了點腦袋:

“嘿,小矛,這符號熟不熟?”

“喵!喵!(有點意思!和咱羊皮紙上那些玩意兒像是一個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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