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天冷套件龍袍(1 / 1)
“當然怕!”
黎方的回答,讓秦曦和李牧,再次愣住。
李牧更是皺起眉,老臉上浮現出了疑惑。
“既然怕,你們就不怕對方鬧起來?到時候沒了名聲,只怕你們怎麼吆喝,都沒作用!”
黎方聞言,緩緩搖頭,而後又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殿下,先前下官不是說過,戰備等級分為三級,其中一級只出現過一次嗎?”
秦曦聞言點點頭,這點他倒是沒忘記,但她想不到,這和幾人聊得事情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許攸還能把人家部落給滅了?
“党項之所以如此恨我們,全都是因為他們的部落,早已被我們滅的差不多!”
“當初他們靠倒賣些毛皮,後者各種礦石過來,雙方交易也很圓滿。”
“不過人心是貪婪地,党項中的酋長,覺得我們好欺負,便乾脆在半路上,刺死我們護送計程車卒。”
“此事本來可以大事化小,小事花無,沒想到党項如此剛硬。”
“為此許大人特意說了句!”
說到此處的黎方,開始大吹特吹。
“那日許大人曾言,說要血債血償!”
“他們敢殺我們一位兄弟,我們就要屠萬人!”
轟隆!
秦曦只覺得一股寒氣,將自己全身籠罩。
以一人換上萬人,這是何等的囂張,何等的兇殘。
接下來哪怕黎方什麼都不說,秦曦也能猜到,後續具體發生了什麼。
在黎方的吹噓下,她和李牧,也算是開了眼界。
“一天時間,党項營帳被破,大酋長身死,其餘子孫後代,也全部戰死!”
“三個月時間內,此事迅速流傳開,哪怕是沿途的盜匪,看到我們青堯縣胡松車隊,也不敢繼續造次!”
秦曦內心五味雜陳,又替太子感到悲哀的,也有為自己沒貿然下令,逼迫許攸入宮的後怕。
三個月內,党項幾乎滅亡,而最後的那四萬多人,怕是党項全部的力量。
如此手段兇狠毒辣,做事風格果決的存在,只有縱橫沙場多年,才深有體會!
“兩位今日下官還有些事務處理,暫且失陪!”
黎方見到話說完,也不在繼續勾著秦曦的胃口。
留下這話後,黎方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秦曦幽幽嘆息一聲,她和李牧都感覺,眼前的許攸有點恐怖!
“舅舅,咱們應該如何是好?”
李牧聞言也不由苦笑。
如今的許攸,是他們看的太簡單!
“此子心思縝密,手段殘暴,遠光也很長遠,可惜了!”
“若是把他帶回,我怕朝中官員,會因此而生出亂子!”
秦曦勾起嘴角,她已經能想到,許攸出現在長安城,會有什麼樣的表情!
“舅舅,這樣才是最好的!”
“我可不要個提線木偶!”
秦曦能有如此想法,那也很簡單!
“那就讓我看看,到底是誰更加厲害!”
她已經決定,哪怕不能強留,也要讓許攸進長安城鬧一鬧。
……
兩人邊吃邊聊,渾然不知道,此刻的許攸正在奮筆疾書。
他面前桌子上,有十幾本小冊子,上面各種名字都有。
這是他為青堯縣留下的種子,一旦成功發芽,哪怕他不在,到時候也會繼續發展壯大。
一直到黑夜,他這才忍不住打了個哈切。
一整天時間就這麼坐著,寫了不知道多少字,他腦袋也覺得渾渾噩噩。
“老爺,累了吧?”
胭脂很貼心的走到許攸身後,兩隻手抬起,捏住了許攸的腦袋,將他腦袋抵在軟綿上。
伴隨一陣淡淡的奶香氣,許攸心情開始飄忽不定。
“胭脂你不用害怕,我要是離開,肯定會把你也帶走。”
許攸伸手反握住,那雙柔軟的小手。
胭脂的手比普通女人手掌要大一些,略帶一些粗重大手,不斷摸索許攸的太陽穴。
揉了一會功夫,許攸感覺睏意上湧,便下意識的伸手將後面的衣服給拽了下。
這也不怪他,一早晨起來就搜腸刮肚的,如今種子留下,他也睏乏的厲害。
就在他昏昏沉沉,打算記這麼睡過去的時候,一道聲音,出現在他的耳中。
“怎麼了?”
“蔡青你們這時發生了什麼事情?剛好我這裡有點書,你等下拿回去。”
許攸眯起眼,美滋滋線享受小侍女的按摩服務。
只是他越看這情況約不對勁,最後努力睜開眼。當看到自己眼前的幾人,他有種不真切的感覺。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眼前蔡青幾人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還有個皇冠。
至於他身上的袍子……
看樣子應該剛織出來的樣品?
袍子布料很好,金黃色的底襯,上面有一條五爪金龍,氣勢很是恢弘囂張。
尤其是那金龍的雙眸,更是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大家出品。
許攸低頭仔細檢視,愣了半天才回過神,口中直呼,“臥槽!”
“你們瘋了,還是本老爺睡糊塗了?”
起初他還以為是袍子,正準備裹著袍子,聽完蔡青等人彙報,就跑去睡覺。誰知道這根本不是袍子,而是龍袍!
龍袍,那可是皇帝才能穿的!
“大人,咱們不能沒有你!”
“那狗皇帝不管我們死活,是你給了我們第二條命,我們豈能沒有你?”
“反了吧!我們這些兄弟們,都跟著你,哪怕戰死沙場,也無怨無悔!”
“對,反了!”
許攸人都懵了,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寫糊塗了,所以才會出現幻覺。
天冷加個袍子,居然變成了龍袍!
“大人,不要在猶豫,反了他!”
“對,我們都跟著你,今日就反了!”
晚上來的可不止只有蔡青,還有其他十幾名青堯縣的管事。
他們異口同聲,所有人都在說一句話。
“反了朝廷,自立為王!”
“打住!”
眾人還在繼續吵鬧,許攸皺起眉,很是淡定的叫停。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匯聚到他的身上,
面對眾人的窺探,許攸沒有半點心虛,甚至一點多餘的表情都沒。
“這種玩笑,以後不許開,知道沒有?”
“我們是大唐人,那就一輩子都是!”
“至於我離開後,所有事情依舊,萬萬不可懈怠,知道沒有?”
眾人表情苦澀和悲慼,似乎許攸這麼一走,怕是再也回不來。
“那可否讓百姓送一送?”
許攸捏住鼻樑,猶豫半天后,他還是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