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監視(1 / 1)
“王公公,你真被陛下開了?”
許攸那叫個好奇,天子也太小氣了,當初睡他床上,勾引他的時候,也不是這脾氣。
今天就是懟了一句,居然把他從皇宮趕出來,還把王公公給開了!
“咱陛下可真不是個東西!”
王公公臉色煞白,聽到這話差點沒尿出來。
“許大人,您就饒了咱家家,咱家還得去宮中覆命。”
“陛下看咱年歲已高,安排了清閒的差事,以後只用點點賬目即可。”
王公公本來是內務府的總管,不過現在被提拔到了內堂,負責掌管內堂。
比起內務府總管,內堂的權利小了不少,但重要性可更大。
為了答謝許攸,王公公特意給他選了個好地方。
“許大人,前面就是陛下為你安排的府邸。”
許攸伸頭看去,府邸不算大,距離京兆府走路要走半個時辰。
府邸大門敞開,六男六女早已在門邊跪著迎接,至於胭脂也好奇的伸長腦袋,跟在他身後張望。
王公公走在最前面,伸手做出請的姿勢。
“府邸中一切都已置辦,都是陛下親自吩咐,還有這些侍女,也都是陛下挑選。”
“若是您沒其他吩咐,咱家就先回宮覆命。”
許攸眯起眼,這府邸的豪華,絲毫不比宮中差。
女帝雖然生氣,但對他還是不錯的。
眼看王公公要走,許攸突然伸出手,笑眯眯的打趣。
“王公公不喝一杯茶?”
他的左手伸進荷包,兩隻手指夾住一沓銀票,快速抽出後,在袖口位置疊成一團,又飛快塞進王公公的腰帶。
這一切發生幾塊,王公公雖然看到,卻沒辦法阻止。
他下意識的看向腰間,那是許攸塞銀票的地方,看著鼓鼓囊囊的模樣,少說有五張。
長安城內用的銀票,都是官府發行,每張都很厚,上面還有官府特質的防偽印籤。
五張銀票加起來,最少萬兩!
“多謝公公照拂,日後有什麼麻煩,還得麻煩公公一二。”
許攸臉上的表情依舊,那大笑臉看的人眼暈。
王公公摸了下銀票位置,臉上從恭維,逐漸變得燦爛。
“許大人,您……太客氣了。”
“以後有什麼吩咐,儘管派人通知一聲,咱家保證給你辦妥。”
“咱家在宮中還是有些人脈,只要不是太出格,些許事情都能解決。”
許攸臉上的笑容,也變得燦爛。
多一條門路,多個氣死……多個讓女帝弄死自己的方法。
送走了王公公,他也開始審視自己當下。
死是暫時死不掉,今天又把恭王得罪了,也不知道那老狐狸什麼時候諫言。
等恭王諫言,估計不現實,他還得搞點事情。
念此,他將目光落到這十二名侍女和家丁身上。
六名家丁都白白淨淨,還未靠近,就有一股淡淡的香氣傳來。
不用問,許攸立刻猜到,這是女帝特別準備的禮物!
“都站起身,以後見到本老爺,不用跪著說話!”
“你叫什麼名字?”
他看向最前面的小太監,心中也帶著好奇。
被問到話的小太監,身體猛地一顫,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汗珠。
“回……回大人的話,小人沒名字,是淨事房的陳公公安排,讓小人過來伺候大人。”
許攸對幾人的出身不意外,但是幾人居然是剛被挑出來的,這就很稀奇。
他也懶得去猜那麼多,女帝是打算視奸他,還是打算監視他,他都無所謂。
“以後你們就是這府邸的人,有什麼事情不用怕,犯了錯也不用害怕。”
“這位是胭脂,本老爺的貼身侍女,你們聽她的就行。”
“本老爺沒那麼多規矩,把院子打掃打掃,平日裡沒事自己找點事,你們要回去省親,也可以和胭脂說。”
眼前的十二人直接傻眼,他們是被挑中,本以為命運到此就要結束。
誰知道新主子,居然如此的怪異。
宮女們更加錯愕,她們雖然出了宮,但還是宮女,名義上她們是女帝賜給許攸的。
那她們就是許攸的女人,許攸想怎麼玩弄,她們都沒辦法反抗。
“看本老爺幹什麼?”
“有沒有讀過書的?”
許攸再次看向這些宮女和太監,他發現這些人,骨子裡根深蒂固的有一種奴性的思維。
在他問完話,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是個身形瘦小的宮女,怯生生走出。
“回老爺的話,我讀過書。”
“哦?讀了什麼書?”
“四書九經都讀過,女戒和清規也曾看過一些。”
這話很出許攸的意外,在他看來,這些宮女應該是窮苦出身,沒想到還有罪臣的千金。
能讀到女戒和清規的都是大戶人家,很少有平民有資格涉及。
“抬起頭,你叫什麼名字?”
“白曦月。”
白曦月將自己的身體壓低,她在宮中就聽說過,只要被放出宮的宮女,下場都很慘。
她以為自己後半生的命運,大概是會在枯井中度過,沒想到遇到了古怪的主人。
許攸咧開嘴,打了個響指。
“以後你就負責這家裡的大小用度,大事和胭脂彙報,小事你自己處置。”
“啊?老爺,這……”
白曦月差點被嚇傻,她只是個罪臣的女兒,如今更是連自由身都不是,如今的主人,卻把她捧成了府邸中僅次女主人的存在。
在她看來,胭脂就是女主人。
“老爺,不行的!”
“奴是罪臣之後,您讓奴管事,會惹人閒話!”
許攸聽到這話,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搞笑,他怕惹事嗎?
整個長安城,以後都是他說了算,連女帝都得看他臉色,他怕這些?
“怕什麼?以後你就負責府中大小事務,但凡有不開眼的,老爺幫你弄他!”
白曦月聞言,愣在原地,咬住下唇,眼中神色閃爍,最終只是躬身,朝著許攸重重一拜。
交代了白曦月將府邸打掃,許攸給胭脂打了個眼神後,獨自朝著門外走去。
剛走出門,他就發現有一雙眼睛盯著他。
順著那目光看去,那是個身穿蓑衣的路人,正蹲在路邊喝雲吞。
看到對方的模樣,許攸嘴巴微微張開,吐露出兩個字。
“蠢貨!”
只見到他身形快速閃爍,在對方低頭瞬間,便徹底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