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暴打盧氏的狗(1 / 1)
許攸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閻王老爺幾年不聯絡一次,主動派判官來聯絡他,居然是因為他把盧星弄死,導致多了三百多亡魂,他這五年時間積攢功德,一朝要煙消雲散。
五年時間,他吃的苦,任何人都體會不到,為了能夠回去,他想方設法,不僅是威逼利誘,連各種陰損辦法都用了出來。
結果,就因為盧氏,讓他所有計劃全部落空。
許攸的手掌不算大,左手緩緩伸出,落在眼前盧雲身上。
盧雲只覺得肩頭,似乎被一塊巨石壓住,無論他如何抖動或者用力,都無法將這塊巨石給弄開。
“你是何人?”
一股不祥的預感,緩緩浮上心頭。
盧雲眉宇緊皺,一雙陰翳眸子,對上許攸的雙眼。
許攸眼底沒有憤怒,也沒殺意,一雙眼如同死水般平靜。
在許攸的眼底,眼前不是個人,而是一塊爛肉,隨時可以撕爛的爛肉。
“你!”
盧雲剛要呵斥,就感覺一股鑽心蝕骨的劇痛,從肩頭猛地擴散,瞬間席捲全身,再湧入他的大腦。
“啊!!”
淒厲的叫聲,在樓道內迴盪,一滴滴冷汗,瞬間密佈他額頭,太陽穴兩側青筋,也全部暴起。
此刻盧雲感覺自己要死了,肩胛骨似乎要被一點點捏碎。
許攸不喜歡殺人,殺人有損功德,他殺的都是惡人。
但如今他卻對盧氏有了殺心,盧氏無論老小,他都不打算放過!
“狗東西,你找死!”
“快把盧公子放開,你這賤皮子,快放開盧公子!”
其他人也被眼睛景象嚇懵。
在他們看來,許攸不過是個腌臢貨,是個徹頭徹尾的賤皮子,最下等的賤民。
幾人圍繞在許攸身邊,一個個神色猙獰,恨不得要把他抽筋扒皮。
“啊!!”
又是一道慘叫,比先前的更加猛烈,從盧雲口中爆發。
盧雲身體抖動,彷彿在抖篩子,臉色蒼白如紙,半邊袍子都被冷汗打溼,徹底貼在身上。
他左邊肩膀塌陷,居然被許攸硬是用手捏斷了肩胛骨。
許攸鬆開手,盧雲身體癱軟下去,右手抱著肩膀,在地面上不斷打滾哀嚎。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啊!我的肩膀!”
許攸看都沒看一眼,扭頭淡定的準備回去繼續喝酒。
“站住,本公子讓你走了嗎?”
樓道另外一頭,響起了冰冷的聲音。
一名身穿錦衣工資,緩緩從人群中走出,那張峻峭的臉頰上,寫滿了陰沉和憤怒。
他緩緩來到許攸面前,伸手擋住在門口。
“打了我堂弟,你就想這麼一走了事?”
他的聲音很冷,就彷彿是九幽寒冰,能把人血液都徹底凝固。
“閣下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
許攸眼眸眯起,餘光掃向來人,輕蔑的勾起嘴角。
“你要交代,和本老爺有什麼關係?”
“放肆!”
錦衣青年被這話氣得臉色大變,從先前雪白,變成紫紅色。
“你好大的狗膽,你可知道我是誰!”
見到錦衣青年出面,和盧雲一起的青年,也紛紛開腔。
“王公子,這廝居然敢傷盧公子,必須嚴懲!”
“就是,此獠囂張無度,根本不把兩位公子放在眼底,真是該死!”
“將他四肢打斷,丟出去餵狗!”
一聲聲怒吼謾罵,不斷在樓道中擴散。
整個醉月花坊內,都陷入了詭異的氣氛,雙方劍拔弩張,誰也不想退步。
原本還在尋歡的賓客,一個個放下手中糕點酒杯,亦或者索性直接起身,那些姑娘也紛紛貼著牆壁,生怕有血濺到自己身上。
許攸被眾人包圍,臉上絲毫不見慌張,周龍等人也沒著急動手。
見眾人圍堵而來,許攸輕挑的吹了個口哨。
“你很有來頭?”
其實這話不用問,先前的盧雲,一身衣著華貴,就已經讓人不敢直視。
眼前的貴公子,比起盧雲衣著更加奢華,錦衣玉腰帶,腳踩一雙藍白相間靴子,靴子上花紋都是金絲抽出。
對比許攸的一身粗布衣,兩人衣著華貴,猶如天上仙人。
見他如此狂妄,錦衣青年笑了,右手唰的一甩,手中摺扇開啟。
“在下沒有什麼來頭,家父不過是刑部尚書罷了!”
“就是不知道你是何人,見到本公子,為何不速速跪拜行禮?”
刑部尚書之子!
四周傳來吸氣聲,賓客們從害怕,變成了看好戲的神態。
得罪刑部尚書,又得罪盧氏,眼前的許攸,十有八九就是個死人。
至於如何死,那就得看眼前錦衣工資的心思。
刑部尚書雖然只是三品,可整個長安城都知道,刑部尚書王亮王大人,乃是世家名門之後。
得罪這位,就等於把刀架到自己脖子上。
而王亮的兒子,則是長安城內有名的“大害”!
眾人議論紛紛,大多都是在討論許攸會如何死,少數幾個沒討論的,也都是抱著手看熱鬧。
說完自己的身份,王奮很得意的看向許攸。
許攸也沒想到,今晚真的巧了,他回去實在太困,就先休息一會。
哪知道剛閤眼,就被陸判找上門,因為他殺錯了人,功德即將被清零。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從盧氏開始,許攸還在想怎麼弄盧氏,盧氏的公子再次送到他面前。
不但如此,這次還買一送一,送了個刑部尚書的兒子王奮!
“哦?”
“刑部尚書王亮?”
許攸語氣淡薄,嘴角的弧度,是個人都能看到。
“原來是王尚書家中王糞,王大公子,是下官有眼無珠,沒看到您大駕!”
王奮沒聽出這話意思,傲慢的抬起下巴。
“既然知道是本公子,那還不跪下,今日本公子心情好,就斷你雙腿!”
他以為自己報出名字,許攸會和以前那些人一樣,被嚇的屁滾尿流,跪在地上顫顫發抖,求他高抬貴手。
這話說完後,場面並未他想的那樣,而是許攸輕笑著看著他。
“王大糞公子,若是本老爺不跪,那又如何呢?”
“你爹是你爹,你是你!”
“你爹在此,他也不敢讓本老爺給他跪下,反倒是你爹若是見了我,說不定要跪下求我!”
醉月花坊內徹底陷入死寂。
王奮眸子瞪圓,臉上的倨傲和囂張,徹底凝固,逐漸轉化為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