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穿衣服不好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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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絃會斷,這在許攸的預料之中。

面對眾人崇拜的眼神,他的神態淡定,並未因此而有任何自得的心思。

“王公子,現在還有必要,繼續下去嗎?”

“或者說你現在就兌現,你剛才答應的賭注?”

許攸沒嘲諷,也沒繼續挑釁,一副淡然的模樣。

平淡的話語,不亞於驚雷,狠狠劈在王奮的身上。

周圍眾人默然,勝負已經分出。

先前他們聽盧雲的琴聲,雖然有感觸,但體驗感並不強,可到了許攸演奏時候,若不是琴絃崩斷,眾人還要沉浸在最後破陣凱旋的喜悅。

“我等生為男兒,苟利國家生死以!”

“諸位可有一同隨我參軍,也效仿那白袍將軍,在敵陣中殺個七進七出?”

“某願意,天天吃酒真沒意思,倒不如舍了這二兩肉,在戰場上快意來的暢快!”

許攸表情凝固,滿腦子都是黑線。

他演奏的是秦王破陣樂,只演奏了三分之一,還是單人演奏。

他沒想到自己演奏的曲子,居然成了這些憤青的藉口,打算去入伍。

“許相公,不知道這曲子可有名字?”

許攸沒心思考慮其他,當務之急就是把功德給搶救回來。

“秦王破陣樂。”

場中一片死寂,落針可辯。

“有什麼問題嗎?秦王掃寰宇,奠定大唐康莊盛世,此曲就是在訴說他的事蹟。”

眾人的目光變得不一樣,齊刷刷將腦袋低沉下去。

難怪他們在音律上面,比不過別人。

他們自以為音律,不過是個人情感,談情說愛的手段,未曾想過還有如此一面。

以琴來說事,以音律來說人。

王奮的臉漲成了紫紅色,猶如一塊豬肝。

他根本沒想到,許攸這曲子,居然是衝著太祖去的!

那可是大唐開國的皇帝,威震九州的存在,哪怕是世家貴族,見到都要低頭,客客氣氣對待!

但現在讓他承認,他輸了,他可做不到!

他是王氏嫡系,父親是刑部尚書,怎麼能被個賤民如此羞辱!

怒火讓人失去理智,王奮直起身,陰沉著臉走到人前。

“你說你贏了,就是你贏了?”

“你既然琴絃以斷,那就代表你學藝不精,連彈琴都不會,還敢說你自己贏定了?”

“本公子現在給你個機會,只要你認輸,納悶本公子還能再陪你玩一次,若是不然的話……哼!”

眾人都驚了,見過無恥的,但無恥到不要臉,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王奮已經不是在強詞奪理,根本就是耍賴,仗著自己身份,故意不認輸,還打算強行開第三關。

不少人都暗暗露出鄙夷,以前他們巴結王奮,那都是因為對方身份。

現在王奮是虎落平陽,只能被鄙夷。

許攸捏起下巴,他算是發現,這王奮可能是他失蹤多年的兒子,無恥性格和他如出一轍。

“罷了罷了,既然王公子說不算數,那便不算數!”

“三關,你我各贏一次,我們繼續玩!”

許攸壓根不著急,他有的是時間,至於輸贏他也不在意。

不過是個女人,今晚睡不到,那就明晚睡。

他就不相信,買個花魁還能那麼難。

“洛水姑娘,這第三題還是你來出吧。”

洛水深深的看了眼許攸,那眼底的崇拜,幾乎要化作實質。

其實不僅是洛水,整個醉月花坊內的姑娘們,都很不撲到許攸懷裡。

不做作,有錢,年輕,言語風趣詼諧,會談琴,會撩騷,這讓的男人,無論什麼女人,都不會拒絕。

洛水看著身邊好姐妹們,無奈皺起眉,再次衝著許攸福了下身。

“許相公,這第三關,就以畫來做定奪。”

這次洛水乾脆不用王奮開口。

“王公子擅長丹青,最喜好畫人物,咱們便以此為題,若是其他人有興趣,也可參與。”

“無論是小女子,還是其他諸位姐妹,只要各位郎君有需求,都可以讓其幫助你完成畫作。”

呦呵!

許攸眼前一亮,沒想到還有福利!

他一個老幹部,怎麼可能經得住這種考驗?

在眾人目光之中,許攸清了清嗓子。

“洛書姑娘,本老爺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洛水下意識覺得,許攸這話可能不是好話,但內心深處,又覺得在這種昌河,許攸至少要點面子。

她高估了許攸的道德標準,也低估了許攸的靈活底線。

“許相公有何疑慮,都可以直言,我等姐妹雖然不能幫助各位親手作畫,但當個參照,也是可以的。”

許攸瞭然,和他想的一樣,這純純的送福利。

當即他很不客氣的伸出手,一把摟住洛水楊柳細腰。

在場眾人腦袋一片空白,若不是許攸之前的舉動和言論,對他們衝擊力夠嗆,現在都有人把鞋子脫下來,丟他臉上。

“許相公,自重!”

洛水也慌了神,想要逃離許攸的懷抱,卻發現根本躲不開。

“洛水姑娘你跑什麼?不是你說給本老爺當模特的嗎?”

“走走走,咱們去房間裡面畫,你別穿衣服,本老爺就喜歡不畫不穿衣服的。”

洛水俏臉以肉眼可見速度,從雪白變為緋紅,連兩隻耳朵也快速變紅。

周圍賓客都傻了,隨後又紛紛反應過來。

“哎呀,許公子說的對,我也喜好畫美人圖,尤其是那不穿衣服的!”

“哪位姐姐可以助小弟一臂之力,小弟帶了五百兩銀子。”

場面陷入混亂,許多人開始見縫插針,至於插的對不對,他們可不管。

許攸計謀還是沒得逞,被洛水連掐兩次後,他只能老老實實鬆開手。

“穿衣服就穿衣服,你掐本老爺做什麼?”

洛水氣得想哭,她是真怕了許攸。

偏偏這次賭約,還是王亮發起,而許攸是受害人。

在不知道許攸身份前提下,洛水並不敢貿然開罪,只能歉意的笑笑,將身形拉的更遠。

“許相公,您要準備什麼顏料?”

“本次比試,每人只有一個時辰,若是不能成畫,那小女子也無能為力。”

先前嬉皮笑臉的眾人,聽到這話,也一個個露出認真模樣。

誰也不想在心愛人面前丟人,更不想丟面子。

“一個時辰?”

“本老爺快槍手,一炷香就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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