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贏下花魁所有權(1 / 1)
一場鬧劇徹底結束,有個人沒走,那就是黃師道。
眾人看向許攸,眼底的表情複雜。
和那些咬文爵字的讀書人不同,許攸身上充斥著玩世不恭,對世俗的蔑視。
但翻手間,又有傾覆一切的能力。
盧氏、王氏,無論是那一脈,都足以讓人忌憚的存在,在許攸面前,成了笑話!
“黃大師,現在咱們說說,我們之間的事情。”
黃師道老臉青紅交加。
身為畫聖,還是翰林院承認,在官府內登記造冊,當今聖上都要讚譽的存在。
如此諸多榮耀,卻成了恥辱。
“黃口小兒,你莫不成要羞辱老夫?”
“老夫徒兒學藝不精,今日讓你贏了又能如何?你若是敢造次,那就和天下人為敵!”
黃師道有自己的底氣,他的弟子遍佈大唐,其中不乏世家子弟,也有寒門學徒。
只要他一聲令下,這些人都會為他發聲,聲討許攸的不是。
他可不是個軟柿子,也不是王奮那種酒囊飯袋。
許攸聽到這話,臉上表情變得玩味。
“是嗎?”
“沽名釣譽也算名的話,那本老爺是什麼?”
“畫聖的祖宗?還是畫聖的親爹?”
啪!
黃師道徹底怒了,他一生鑽研畫技,技術已經到了至臻,如今在王氏內擔任供奉,無論是名還是利,都不是個小官可以隨意嘲諷。
“老夫承認你有點本事,但些許微末技巧,就以為能壓老夫一頭?”
“你若是想……”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許攸走到畫架前,面無表情的將畫給扯爛。
“你是作何?”
剛才許攸那副畫,不能說傳世佳作,但流傳出去,絕對可以名動天下。
此等佳作,居然被扯爛!
許攸面無表情,看著手裡爛成一團的畫布,一抹寒光自他眼角浮現。
“黃師道,建安十八年人,江寧人士,自幼飽讀詩書,喜好人物山水繪畫。”
“十六歲及第,遇到天下大亂,輾轉天下,為了活命在青樓勾欄,幫姑娘們畫像為生,偶然遇到王氏掌櫃,被推薦入王氏。”
“自此小小的買畫郎,搖身一變,成了名動天下的畫聖,你說搞笑不搞笑?”
眾人看向許攸的目光,已經不是單單的震驚,而是一種恐懼。
許攸聲音很輕,卻如同驚雷,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高祖在世時,三次邀請你入宮,都被你拒絕。”
“你曾放出豪言,此生不為官,只為心頭好!”
“那麼請問黃大師,你府中那些幼女,又是怎麼回事?”
陸判雖然溜了,但是給許攸留下了個外掛。
如今他的雙眸,可以清晰看到一個人功德有多少。
就比如現在,黃師道頭頂黑的如墨,這是大奸大惡之人才有。
剛才他拖延,就是為了讓張虎能夠去羅網拿訊息。
黃師道臉色微變,許攸說的事情,只有少數幾人知曉。
“你胡說什麼?”
“老夫一身傲骨,從不做下賤之事,你不要血口噴人,汙衊老夫!”
到了這時候,黃師道不敢認,也不敢多言。
一旦承認了罪名,那就必死無疑。
他堂堂畫聖,名動天下的存在,要是傳出那種事,不但是他,還有背後牽連的人,都要倒黴。
許攸見他還在抵賴,也懶得多言。
“你放心,本老爺會稟告聖上,親自審理此案!”
“將他拿下,單獨關押!不得本老爺允許,任何人不得探視!”
黃師道看到周龍和張虎靠近,下意識就想跑,他那體格,還沒跑幾步路,就被兩人給五花大綁。
此事徹底結束,無論是樓上還是樓下,都看了一出好戲。
就在這時候,許攸將目光落到了洛水身上。
洛水此刻也從臺上走下,蓮步輕移,香風陣陣,纖細腰肢扭動,姿態大方而優雅。
“許相公今日大展神威,讓小女子眼界大開,不知道可否請許相公移步?”
洛水的眸子中寫滿好奇,她和其他人不同,對許攸的是一種崇拜和欣賞。
周圍賓客眼神瞬間發綠,一個個恨不得把許攸給掐死。
眼前的洛水,那可是名震天下的大美女,無數人想要一親芳澤,都沒機會。
連進入到內閣,都難以如願,如今的洛水,卻主動邀請。
看著洛水那期待的神色,不少人暗搓搓在想,許攸會不會拒絕。
許攸眯起眼,來青樓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姑娘而來?
“穿衣服嗎?”
嘎?!
洛水腰肢扭動,險些沒把自己腰給閃了。
其他人也一臉僵硬,一個個大眼瞪小眼,臉上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咳咳,本老爺不是正人君子,誰家好人喝茶穿衣服?”
四周賓客都傻了。
誰家好人喝茶不穿衣服?
合著在青樓,就非得把衣服脫光了?
反倒是洛水反應最快,捂著嘴“咯咯”笑出聲。
“許相公果然有趣,若是相公想,也未嘗不可。”
“還請許相公隨我腳步,我們去內閣一敘。”
無數人瞠目結舌,一個個瞪大眼,張大嘴巴,眼底的羨慕嫉妒恨,都化作了實質。
早知道如此粗鄙,能獲得美人心,那他們都不裝了。
可惜現在美人被搶,這些餓狼開始轉變思維。
許攸還不知道,自己一番操作,給長安城的青樓帶來多大災難。
……
一路跟隨洛水向後走,越走路面越窄,兩人穿過長廊,又來到一座花船內。
花船並不大,只有兩層高,裡面裝飾奢華,和之前的花坊有很大區別。
一樓是各種樂器,木製書架上,各家典籍依次擺放,最中間有一塊假山,涓涓流水自假山上不斷落下。
環境高雅清幽,充斥著文人氣息。
“許相公請。”
“不知道許相公為何要得罪盧氏和王氏?”
洛水走到桌案邊,將茶盞取出,安靜的開始洗茶。
她的動作很輕柔,文靜中又帶著一絲聖潔。
許攸絲毫不覺得意外,只是淡淡一笑。
“不為什麼,盧氏得罪了本老爺,我很不爽!”
“至於王奮,那純粹的傻子一個,欺負傻子找找存在感,不然本老爺怎麼會得到你呢?”
說罷,許攸一伸手,將桌後的洛水給直接拉倒懷裡。
“喝什麼茶?”
“本老爺要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