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當面調戲郡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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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居然殺……殺禁軍!”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建安郡主天靈蓋。

她萬萬沒想到,許攸居然狂到這地步,敢目中無人,將禁衛給隨手斬殺。

這可是禁衛!

忽然,她的身體再次猛顫,眼神也變得迷離。

“郡主殿下,我對你其實沒什麼興趣,我是為了他而來。”

“三年前雲安公主在相國寺遇刺,最後不了了之,但卻查出了一樁巨案!”

“如果今日你不想多事,不想丟人現眼,就乖乖給本老爺滾,否則的話。”

啪!

許攸絲毫不客氣,也不知道什麼是憐香惜玉,揚起手就是一巴掌。

嗚嗚——!

身為郡主,那可是集萬千榮耀與一身,享受不盡榮華富貴,曾幾何時,居然被人如此對待?

建安郡主氣得發抖,貝齒緊咬下唇,唇瓣上都顯出了鮮紅。

這是何等的羞辱!

“你給本宮等著,今日之恥,來日我要讓你千刀萬剮!”

許攸不樂意了,他都這樣,都不嫌建安郡主髒,對方居然嫌棄他。

“小娘皮,本老爺給你臉了?”

當著空寂禪師的面,許攸直接扛著建安郡主走進涼亭,走到兩人快活的地方坐了下去。

建安郡主俏臉血紅,連耳根都變成了赤紅。

“奸賊,你要作何!”

“你快放了本宮,不然本宮現在就入宮,稟告天子,說你欺負我!”

許攸那叫個氣,都到這地步了,你他孃的還撒嬌,那他什麼時候才能死?

他現在已經斷定,建安郡主和空寂有姦情,而且祥國寺內,全都該死。

“別廢話,你現在入宮面聖,告訴陛下,我當眾將你扒光,還調戲了你!”

“要是你不老老實實聽話,那我就……”

啪!

建安郡主腦袋一片空白,今日的羞辱,比她一輩子都要多。

私密地方被再次襲擊,那種羞恥和悲憤,在她心頭交織。

見她半天不回話,許攸心裡也火大。

“不說話是吧?”

啪!

“裝高冷是吧?”

啪!

“偷男人的時候,你怎麼不高冷?”

啪!

建安公主完全沒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已經糟了十幾巴掌。

身體異樣,讓她臉色更加紅潤,就彷彿是個熟透的紅蘋果。

“不要,不要打了!”

她是真的怕,怕眼前這個瘋子。

這瘋子根本就不要命,而且手下兇殘弒殺,連禁衛都敢殺。

她要進宮,要讓這奸賊死無葬身之地。

“我要面聖,我要讓你死,讓你千刀萬剮!”

許攸滿意的停下手,早這麼說,那至於這麼多屁事。

不著痕跡的將手中水漬擦掉,他淡淡起身,將建安郡主丟到長椅上。

“現在就去,別耽誤了本老爺的時辰。”

“你給本宮等著!”

這個地方,建安郡主是一刻都不想留下,她已經丟夠了人,再也不想回來見到許攸。

看著她倉皇而逃的背影,許攸一拍腦門,衝著她身影大喊。

“郡主殿下,記得和陛下說,就說我許攸乾的,希望她能降職,弄死我全家!”

噗通!

往前跑的建安郡主一個踉蹌,整個人撲到在地,但她卻不敢停留,急忙爬起來,再次朝著前方跑出去。

她走後,涼亭內陷入死寂,許攸走到桌邊坐下,將桌上茶壺舉起,想了想他又放了回去。

“施主,你居然敢如此輕薄郡主,看來本座是小瞧了你。”

空寂禪師心早就沉入谷底,現在他就是強壯鎮定,故意擺出如此造型。

但是這樣子顯然嚇不到許攸,尤其是他說話都帶著顫音。

“本座乃郡主的人,你當真要動本座?”

事到如今,空寂也知道自己沒了底牌,但還是不死心,將建安郡主的大旗給扯上。

許攸撇撇嘴,別說建安郡主,就是來個公主……好像他還真有點怕。

他已經放小公主好幾天鴿子,也不知道那小丫頭這幾天沒見到他,會不會想他。

之所以跟著秦曦來長安,其實許攸內心深處,還有個原因。

那就是小公主。

前世的他在小時候,也有個妹妹。

那天他記得,自己本來和妹妹約好,兩人一起回家,就因為他想嚇一嚇妹妹,便故意躲起來。

自從那天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妹妹笑,只有一具冰冷的屍體。

小公主的笑容和他內心那個記憶一模一樣,他不想讓對方傷心,也不想讓她難過。

“唉!”

許攸嘆了口氣,將目光落到空寂上。

“郡主和你如何關係,和本老爺無關。”

“本老爺是什麼人,你也清楚了,京兆府府尹!”

“今日我來辦案的!”

辦案?

空寂內心咯噔一下,眉宇間迅速升起一股警惕色彩。

“辦什麼案?”

“三年前,雲安公主遇刺,相國寺被查出販賣幼童,還假借送子名義,進行各種人倫道德敗壞之舉,更巧借官府名錄,私自擴充寺廟規模,徵收良田,私收稅賦。”

“此事因先皇駕崩,便特此封存。”

“這三年來,長安城內丟失婦女幼女三千餘人,根據本老爺查證,幾乎全都在相國寺燒香禮佛過。”

“不知道空寂禪師如何解釋?”

許攸來之前,自然是查過相關案子。

讓他驚愕的是,長安這三年丟失的婦女和女孩及幼女,居然超過了三千。

並且這些案子全都沒上報,只在縣級就中止,甚至沒送到京兆府。

若不是他今日讓羅網調查,壓根就不知道這裡面還有這回事。

想到之前陸判說的,他更加確定,這裡面和盧氏有關!

空寂呆呆的看向許攸,只覺得一股寒意肆虐全身,眼前似乎有無盡的冤魂,在朝著他哭訴。

這些事極為隱秘,只有主持和相關人等知道,連卷宗都被燒燬,眼前的許攸,又是如何知道?

“施主,你若是再胡言亂語,可別怪貧僧不留情面!”

“相國寺乃佛門聖地,怎麼會有如此汙穢,你若是沒證據,貧僧定要前去議政殿,問一問陛下!”

許攸有證據嗎?

他確實沒有!

但他沒有,不代表別人沒有!

“空寂禪師,你確定要證據?”

“沒有證據,那就是在誣告,貧僧為了佛門清譽,也會將你惡行公之於眾!”

“行,你要證據,那就跟我來!”

丟下這話,許攸施施然起身,朝著前殿快步走去。

他的目標就是那尊塑了金身的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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