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沒有證據就是誣告(1 / 1)
“臣,不知。”
實際上許攸還真知道這件事,但他不想說。
雲安公主死很蹊蹺,他現在懷疑,這是一出金蟬脫殼,並非真正的死。
但有些事不是現在可以說,一旦他捅出來更大的簍子,到時候死的人也會更多。
秦曦那張俏臉上,再次充滿冷厲的殺意。
身為女帝,貴為大唐天子,秦曦不傻,非但不傻,她還很聰明,知道自己的短處和劣勢,所以她知道如何發揮自己的有點。
如今見到許攸故意不說,她氣得一咬銀牙,衣袖甩動,直接將建安郡主給甩到旁邊。
“建安郡主此事事關重大,若是沒有鐵證,不足以證明!”
“你可有證據?”
“若無證據造謠郡主,此乃死罪!”
女帝開竅了?
許攸眨眨眼,難不成女帝真的開竅了,所以打算用這方式威脅他,可這手段未免太低階。
秦曦話音落下,李昌走出來,冷冷的看了眼許攸。
“許大人,慎言!”
說完,他朝著秦曦拱拱手,再次解釋。
“陛下,此事事關犬子,臣認為還是私下處理的好。”
李昌也要面子,這件事都鬧到這地步了,他怕繼續鬧下去,自己兒子李延年的臉會丟光。
到時候出門,人家就笑,笑李延年是個綠帽龜。
為了兒子的尊嚴,李昌決定出手。
“臣認為此案涉及皇家,不如讓宗室來處理,許大人為國為民之心,我等皆看在眼中,就讓他負責清查盧氏。”
“臣願意輔助許大人,調查清楚,將盧氏相關人等,全部緝拿歸案!”
李昌是豁出去了,今日他不但要保全自己兒子,還得將盧氏拿下,讓盧氏代替他承受一切!
他想的很好,架不住有豬隊友。
“姐姐,許攸汙衊妹妹,他在汙衊我!”
“我是清白的,我從未和空寂禪師有過什麼不倫之舉,他就是在造謠!”
“姐姐,求您為妹妹做主,將這狗賊拖出去斬了!”
“妹妹求求您!”
撲通!
建安郡主跪倒秦曦面前,聲嘶力竭,眼淚不停滴落,灑在青石地面上。
“夠了!”
秦曦冷喝一聲,眼底的冷意,化作無盡怒火,直勾勾看向許攸!
“證據,若無證據,當誅九族!”
“念你往日功績,朕會削去你所有官職,讓你當個庶民!”
許攸人都懵了,合著唸了半天,別人是株連九族,到他這裡就是板子高高舉起,放個屁就結束。
他也火大,本來這事就是盧氏在背後搗鬼,盧氏仗著大儒,仗著梁王,還有建安郡主,暗中大肆斂財,還搞出如此荒唐事情。
“陛下要證據,這有什麼難的?”
“既然諸位覺得我許攸說謊,那就請隨我而來與!”
許攸冷笑一聲,轉身來到大殿深處,這裡一座座禪房林立,從外面看上去,和普通寺院沒什麼區別。
看他居然跑到這裡,建安郡主心裡鬆了口氣,從滿臉緊張害怕,逐漸變為得意。
這件事說起來也簡單,只要沒有確鑿證據,證明建安郡主通姦,許攸的言語和證據,那隻能滅殺盧氏。
而寺中知道這一切的,已經全部死絕,連唯一活口,都被許攸一劍斬殺。
建安郡主內心得意,等下許攸找不到證據,她要反告許攸,讓這個惡賊死無葬身之地。
眾人踏入後院禪房,許攸推開最華麗的那間,裡面景象出現在眾人面前。
剛還滿臉得意的建安郡主,在看到屋內景象,頓時如中雷擊,呆立在當場。
“陛下,李侍中,若是諸位不信,可以進禪房內一觀!”
“不過我勸諸位,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免得被眼前汙穢給汙了眼睛。”
眾人見許攸擋在門口,有心生好奇,有不屑,還有冷眼旁觀。
許攸之所以如此篤定,都是因為空寂這位聖僧,有個特殊癖好!
喜歡收集女子的瀆衣瀆褲,並且喜歡把這些存放到一起,再做上詳細的備註。
只要秦曦進屋,就能看到這一切!
他瞥了眼建安郡主,見到後者臉上滿臉的驚恐,便將身體緩緩挪動。
“陛下,裡面請!”
建安郡主猛地回過神,一把抱住邁開腳,正打算往裡走的秦曦。
“姐姐,不可!”
“此乃空寂禪師的禪房,是滌清汙穢之地,姐姐您是真龍,豈能進入此地?”
“許攸這狗賊,就是想讓這禪院中的汙穢,染了您的身子,汙辱您的真龍之軀,您可千萬不能進去!”
“姐姐,您不要相信他,他就是個奸賊,想要藉此謠言,掩蓋他調戲妹妹的放浪之舉!”
建安郡主把豬隊友三個字,給表現得淋漓盡致。
許攸都忍不住叫個好。
李昌現在臉黑的和鍋底似的,就差沒指著鼻子罵,好不容易緩解的場面,被建安郡主再三攪合,徹底失控。
禪房必須進,不僅天子得進,他這個門下省侍中,駙馬李延年的親生父親,也得進!
秦曦早就對許攸沒有懷疑,至今不想追問下去,也和李昌一個心思。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後堵住所有人的嘴,那就徹底沒發生過,可偏偏有人不樂意。
“如果你真的是清白,那為何不能一看!”
“起身,讓開!”
“李昌,你和朕一起進去!”
建安郡主仍舊不死心,張開雙臂擋在門口。
看著她那張慘白的俏臉,許攸無奈嘆了口氣。
“郡主殿下,還是請讓開,否則陛下動怒,誰也活不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建安郡主呆呆的看向秦曦和李昌,她從李昌眼底,看到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也看到了厭惡。
禪房內沒有檀香,剛踏入裡面,一股刺鼻的胭脂水粉味道迎面撲來。
秦曦的鼻翼稍微動動,臉色愈發的難看。
在她身後,李牧和蕭定遠也寸步不離,遠處其他官員,則是好奇的墊著腳,向禪房內窺視。
禪房內空間很大,被分為三個房間,正中間是念經誦佛所在,左右兩側則是臥房和書房。
當秦曦腳步踏入正堂,她整個人都呆住,眼眸之間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她身後無論是李昌,還是蕭定遠,亦或者見多識廣的李牧,都是臉色大變,瞳孔縮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