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自己說值多少(1 / 1)
在場可不知道許攸和王奮有過節,聽到他這番話後,一個個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
王奮對許攸,內心一直存在忌憚,但見到他如此囂張,內心的怒火,也徹底燃燒起來。
“許大人,這宴會是需要邀請才能進來,不知道你是從何而來。”
“難不成你是故意為了一口吃的,偷偷混進來的?”
周圍眾人也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這人是誰,居然得罪王公子。”
“誰知道,不過敢惹王公子,這小子多半是死定了!”
“好像前幾日王公子在醉月花坊,和人爭洛水姑娘時候,被人羞辱過,難不成這人就是那日在花坊中的人?”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居然把事情真相給說了出來。
許攸沒什麼表情,倒是王奮被眾人拆穿,惱羞成怒,臉上表情變得猙獰。
眼看周圍聲音越來越大,王奮已經顧不得王亮的警告,眼底冷意流露,恨不得現在就弄死許攸。
“許大人,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愛說話,還是個啞巴?”
許攸很無奈,別人是走哪死到哪,他是走哪就有狗。
“我說王公子,你狗叫什麼玩意?”
“你自己什麼貨色,難道自己不清楚,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裝腔作勢?”
“嗯?手下敗將?”
許攸秉持的是打人打臉,招惹他,那就得做好被打臉的準備。
四周啞然,這話就彷彿一擊重錘,狠狠砸在眾人的心頭。
眾人起初都以為,許攸是狂了點,遇到王奮這樣真正的貴公子,肯定要給三分面子。
誰知道許攸壓根不給臉,上來就打臉。
“可惜啊可惜,雖然盧二少人不在了,但這寶貝可是稀釋珍寶。”
“王公子,物以稀為貴,這件事你不會不知道吧?”
說著話,許攸慢條斯理從兜裡,掏出一張借條。
王奮的借條雖然被他當做禮物,還給了王亮,但盧雲的還在他手裡。
如今盧家已經死絕,上面鮮紅的手印,以及賭約,都是格外刺眼。
“王公子,要不你代替你堂弟,把這份債也給還了?”
“區區一點銀子,對你而言,這不算多吧?”
王奮想弄死許攸,什麼叫區區一點銀子,這借條上可是利滾利,如今算起來,至少得五十萬兩白銀。
這麼多銀子,就算他是刑部尚書之子,也不可能拿出這麼多錢。
“你放屁!”
王奮氣急敗壞。
“你分明是盧雲欠你的,我怎麼會欠你錢,你完全就是信口開河,故意汙衊本公子!”
“真不欠?”
許攸又意味深長的問了句,這話如同一根刺,狠狠扎向王奮心口。
王奮臉色漲紅,欠條上白紙黑字,落款簽名乃是盧氏二公子盧雲。
可這巴掌,卻結結實實落在他的臉上。
否認?
只要在場眾人出去打探下,那就能知道當日的事情。
場中開始有人懷疑,王奮是否真的也欠下了錢。
“王兄,這到底怎麼回事?難不成真被這廝給騙了,欠下了一筆鉅債?”
“你可是刑部尚書之子,誰人敢在長安城內欺你?”
刑部尚書之子,六個大字,就彷彿是鹽巴,狠狠灑在王奮的心口。
以前他覺得自己身份挺厲害,再不濟也是貴公子級別,現在他恨不得把說話的人嘴撕爛。
什麼叫做誰人敢在長安城欺負他,他這不就是被人欺負了?
王奮內心五味雜陳,居然生出了委屈。
他堂堂刑部尚書之子,王家嫡系,居然被當人當眾羞辱,還沒辦法反駁。
他的臉色也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紫,表情異常吩咐。
今日他的臉算是丟盡了。
“好!很好!”
“許攸,今日本公子認栽,你說個數!”
“這筆賬,本公子今日就要了結!”
王奮以為許攸好歹也是個京兆府的府尹,也算是個官,臉面肯定要。
只見到許攸慢悠悠豎起一根手指,不急不慢的緩緩搖擺兩下。
“不不不,王公子您可是貴人,貴人價格可不一樣。”
如果能重來,王奮願意給自己兩巴掌。
沒事裝什麼逼,現在好了,被許攸這狗皮膏藥粘住,他想甩都甩不掉。
“一萬兩!”
王奮現在覺得自己很無敵,他也豁出去了,不就是賤,那就比誰賤。
誰知他剛說完,許攸居然點頭答應了這價碼。
“那就請王公子給錢吧!”
王奮今天的算是丟人丟到家,現在別說面子,連裡子都丟的一乾二淨。
這一切都是源自許攸!
上一次是在花坊,不是他主場,但今天這場宴會,可是清河郡主住處。
論他和清河郡主的關係,王奮不相信自己未過門的媳婦,會幫許攸。
“許攸,一萬兩銀子,本公子出得起!”
“但是今日你羞辱我,這筆賬我們要好好酸酸!”
說完,王奮看向四周,表情陰沉無比!
“當著諸位的面,以及幾位郡主的面,你可敢和我比試一番?”
眾人都很好奇,王奮是到底怎麼招惹到的眼前青年,雙方恩怨看似似乎不簡單。
最近盧家的事情鬧的滿城風雨,但具體實情,外人並不知曉,只有少數幾人知道其中內情。
誰也想不到,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許攸,居然就是盧氏滅門的真兇。
許攸臉上沒有半點緊張,反而出奇的淡定。
那淡然模樣,和王奮的著急以及焦躁形成鮮明對比,這麼一比下來,王奮愈發的像小丑。
“許攸,你敢不敢比!”
王奮自知自己丟盡臉面,現在也指向在清河郡主面前,找回點尊嚴。
“你要是個男人,那今日就和我比一場,否則別怪我看不起你!”
許攸淡漠的抬起頭,眼底浮現出譏諷。
“王公子,比試不是不可以,但是得加錢!”
這話一出,王奮險些沒吐血。
這狗東西,把他王氏當成了什麼,難道一萬兩銀子,他都拿不出來?
“加多少?”
許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淡的道。
“不多,五千兩!”
“總共一萬五千兩,你現在給我,我就答應你!”
這話無疑是在羞辱王奮。
王奮臉色漲紅,區區一萬五千兩,不過是他玩樂的閒錢而已。
“好,本公子給……”
說著話,他伸手一掏衣袖,旋即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