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突厥王子現身(1 / 1)
“淫賊!”
天煞冷哼一聲,長劍再次斜指。
“連個小姑娘都不放過,當初我就應該一刀廢了你!”
許攸滿頭冷汗,急忙揮手解釋。
“你別胡說,這是安陽公主,留在我府邸養身體。”
可惜他的話,並未能取得什麼成效。
天煞冷冷掃了眼,將長劍收回,自顧自走到桌邊坐下。
“有事就說,有屁快放,本樓主可沒心情陪個淫賊閒聊。”
看她這高冷傲嬌的模樣,許攸又蛋疼了。
不過他沒轍,可不代表洛水沒辦法。
“天煞姐姐好,小妹洛水,見過姐姐。”
“姐姐這麼早來,可曾吃過茶點,要不要妹妹先伺候你吃點?”
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洛水滿臉溫和笑容,壓根不給天煞半點找茬的機會。
天煞氣得銀牙緊咬,高聳胸脯不停起伏。
若是有外人見到,這個天下第一樓的樓主居然會生氣,怕是連眼珠子都會驚掉。
在洛水的柔聲細語中,天煞很快敗退,俏臉也不是那麼僵硬,只是依舊有些呆板和不知所措。
“不用麻煩了,我來找他有要事。”
眼看洛水忙前忙後,哪怕是人冷心狠的天煞,也忍不住放低語調。
“他惹了大麻煩,有人花五萬兩黃金,懸賞他的狗頭。”
果然!
許攸就知道,自己肯定是上了第一樓的名單,不過這種事他早就習慣。
眼看天煞被洛水拿下,他心裡也不慌了。
“誰要買我的命?難不成是梁王?”
聞言,天煞翻了個白眼,眼底全是鄙夷。
“是東突厥王庭的懸賞,此事已經在關外傳開,也幸虧你躲到了長安,否則想要你命的人,估計能堆成山。”
居然是東突厥王庭的懸賞。
許攸摸了摸鼻子,他似乎也沒幹啥,就是燒了東突厥幾塊草地,暗中聯絡樓蘭女王,支援了不少武器和兵力。
他這麼做也是保護大唐,讓東突厥暫時不能達到合圍的目的,這能有什麼錯?
“然後呢,你們第一樓打算接了?”
許攸有點好奇,他在第一樓已經上了黑名單,但不排除有膽大的。
昨天晚上遇到的那幾個殺手,很像是第一樓的風格。
天煞一臉無語,用看傻子的表情看著許攸。
“你是豬麼?”
“第一樓當年派遣十三位頂級殺手,被你一人殺了七人,還把我……咳咳。”
“總之你這個淫賊,現在誰人敢接你的懸賞?”
許攸臉上露出笑容,笑呵呵的盯著天煞猛瞅。
話說他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天煞,之前沒出事,他都快忘記了這個煩人的女魔頭,但是現在卻發現對方出奇的好看。
天煞姿色和洛水相比,並不差多少,尤其是在身材方面,比洛水要更強幾分。
不過天煞就是個暴脾氣,三句話不到就要動手,但凡和許攸在一起超過一盞茶時間,那都是中了媚藥。
被許攸盯著,天煞渾身不自在。
“你這次麻煩可不小,你的懸賞我們雖然沒接,但是有人接了!”
“最近漠北出現個聖火教,他們就是衝著你來的,不僅如此,他們此行還帶了突厥的王子和公主,正在前往長安的路上。”
“你就準備好洗乾淨脖子,等死吧!”
許攸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聖火教和東突厥攪合到了一起,又勾結梁王,此行怕是要針對大唐。
得到如此訊息,他心裡也放鬆不少。
“我有一件事想拜託你。”
許攸的表情變得認真。
“什麼事情?低於五十萬,我可不接。”
“二十萬!”
“六十萬!”
“姐姐,各退一步,三十萬!”
許攸瘋狂開始拉扯價格。
看他和天煞兩人吹鬍子瞪眼,洛水和安陽早已看傻眼。
倒是胭脂滿臉淡定,似乎這才是日常。
最後價格訂在四十萬,這還是許攸磨了半天的嘴皮子,才達成的價格。
四十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不過能讓第一樓出動,那絕對是血賺。
解決完雲妃的事情,許攸並沒有多休息,而是坐著馬車來到蕭府。
蕭府上下一片死寂,門口掛著白綾,在府邸中停放了三口棺材。
許攸到來時,蕭定遠強撐著身體,從床上爬起。
“許監事。”
蕭定遠一夜之間似乎老了十幾歲,鬚髮皆白,整個人都佝僂了下去,身下微微彎曲,走路需要靠著兩名兒媳攙扶。
許攸急忙上前,朝著他躬身一拜。
“簫將軍,對不起。”
若不是他昨夜急於求成,或許蕭定遠三個兒子不會慘死,蕭定遠也不會陷入喪子之痛。
蕭定遠推開兩名兒媳,緩步來到許攸面前,吃力的伸手,將他扶住。
“許監事,此事不怪你,怪就怪老夫。”
“若是老夫圖名利,謀權利,或許就不會是今天的樣子。”
蕭定遠活了一把年紀,比許攸更加豁達。
“老夫四子,如今還有一子,若不是許監事仗義,今日這裡怕是五口棺材!”
“大恩不言謝,請受老夫一拜!”
說著,蕭定遠就要躬身作揖。
許攸臉色大變,連忙伸手抱住蕭定遠身體。
“簫將軍,使不得!你這是折煞我!”
“此番前來,我一來是想和你說,暗殺你和你兒子的人,乃是聖火教餘孽。”
“二來聖火教已經掌控東突厥,在我大唐之中也有不小人脈,請你務必要小心!”
蕭定遠口中不斷重複著“聖火教”三個字,眼底血光不斷浮現。
老年喪子這對他而言,是無比承重的打擊。
許攸心中不忍,看著蕭定遠這般神態,更是下定決心,一定要剷除聖火教,以及覆滅東突厥。
“簫將軍,你休息吧,我還得去見雲妃!”
“三日之內,我必然會給你個交代!”
“多謝!”
蕭定遠起身抱拳,這次許攸沒阻止,他也衝著蕭定遠抱抱拳。
這是男人之間的約定,哪怕為了這個約定,屠滅千萬人,許攸也會完成。
從蕭府出來,許攸心中惆悵,一時間更是沒了目標,機械的走在長安城內。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從白天走到黑夜,直到眼前出“醉月花坊”四個大字,他才機械的停下腳步。
“喲,這不是我們許老爺,老爺裡面請。”
“今日咱們花坊來了位稀客,那可是突厥的王子,他可是帶了十幾個突厥美女,許老爺快裡面請。”
“今夜就讓姑娘們好好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