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把狗命借給他們(1 / 1)
“許監事,您可救救我們吧!”
王亮和曲成兩人麻了,兩人一個是工部尚書,一個是刑部尚書,但是現在出了這麼大事情,兩人首當其衝要被問責。
天子剛處理了兵部和蒙武,豈能放過他們?
倒是許攸不急不慢,優哉遊哉的揹著手,跟在龍輦後面往皇城方向走。
“兩位大人,不是我不就你們,而是我也無能為力。”
王亮和曲成對視一眼,兩人心裡清楚,今日陛下必然會有所決斷,是先攻北山,還是先西征,這根本不用考慮。
突厥再怎麼強大,有天門和長城作為天塹,短時間根本打不到中原,但扶桑可不一樣,不但水路可以抵達大唐腹地,岸上從新羅、百濟等國也能抵達大唐。
一旦讓扶桑發展成氣候,大唐必將亡國!
“許監事,明人不說暗話,今日的事情必然在你預料之中,若不然你也不會大膽的將那寶貝拿出。”
“你就給我們指條路,我等有好處,也不會忘記你。”
“就四六分,你六,我們四,如何?”
捨不得兔子,套不住狐狸。
王亮嘖嘖嘴,無奈的壓低聲音。
許攸頗為意外,這老狐狸平日裡都是摳門的要死,今天居然改性了。
“其實路也不難!”
“怎麼說?”
“全力支援陛下北伐!”
王亮和曲成懵了,現在大唐內百廢待興,國庫雖然有錢了,但北伐直接開啟,未免還是有些急躁。
更何況現在是冬天,遼東等地大雪封山,大唐這邊根本進不去。
“許監事,你莫不是開玩笑?”
“我等支援可沒用,如今朝堂上,哪有武將可以用?”
王亮搖搖頭,倒不是他不想支援,反而是他感覺此戰勝利的可能不大。
“許監事此事是否要再商榷一二?”
“工部雖然已經有連弩三千,也製備出不少甲冑,但距離大戰還缺不少。”
“按照這樣的速度,哪怕是四月出徵,也最多一萬五千套,如此速度豈能滿足?”
曲成也露出擔心的表情,作為工部的尚書,他壓力巨大。
兩人擔心都有各自的道理,王亮代表親天子派,已經成了世家眼中的走狗,得不到好處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冒險。
曲成身家老小性命,都是許攸救的,但他也不認為這件事能成功。
許攸也沒想到,朝廷居然沒人可用,偌大的大唐居然連一個武將都找不到。
“就沒其他的將軍?”
王亮看看曲成,又看看天空,長嘆了口氣。
這時,前面幽幽傳來一道人聲。
“並非沒有,而是你們三位怕是難以請的動。”
許攸露出疑惑,三人面前走著的是鄭斌,之所以三人敢放言,也是因為鄭斌乃秦曦的心腹,更是三朝閣老,心思玲瓏之輩。
見此,許攸拱拱手,做出求教的姿態。
“敢問老大人,可是什麼人?既然有護國之能,為何不出仕,為陛下分憂?”
鄭斌滿臉古怪的看了眼許攸。
他身為秘書監的大秘,自然有權利知曉皇家內幕,也知道當年太子叛變的事情。
“馬靜功、劉仁貴、薛峰、李師暨、方化!”
臥槽?!
許攸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和吃了蒼蠅差不多。
王亮和曲成滿臉的疑惑,鄭斌唸叨出一個名字,許攸臉色就難看一份,直到五人全部念出,許攸更是和吃了蒼蠅一樣。
兩人心中猜測,這五人幾乎沒在朝堂上露過面,但肯定和許攸有關。
許攸深吸一口氣,無奈的道。
“鄭老大人,他們還活著?”
“活著,如今在蘭陽折衝府,倒是日子也不錯。”
聞言,許攸的臉色再次變化。
按照道理來說,他和這五人是死敵,當初踩著五人上位,也是迫不得已。
“感謝。”
“只有他們能執掌四方軍,乃是蒙武和蕭定遠之下,最強一批將領。”
鄭斌說到此處,捋起鬍鬚。
“老夫只能說這麼多,許監事慎行。”
許攸苦笑,他以為靠著滅了突厥使者團,可以幫簫成翻案,誰知道後面還有這麼多麻煩。
扶桑人的出現,讓他的計劃全部被打亂。
突厥虎視眈眈,扶桑更是毫不掩飾貪婪。
“攘內必先除外,此道理,小子懂!”
“如此就好!”
王亮和曲成徹底懵逼,兩人呆呆看向許攸,總覺得有大事發生。
一行人抵達皇宮內,不出許攸意外,書房內站著七人,簫成和蕭定遠父子也在其中。
“給諸位愛卿賜座!”
秦曦眉頭微抬,語氣森寒。
王迸立刻端來十幾張椅子,挨個放在許攸等人身邊。
御書房內氣氛蕭瑟,其中五道目光,死死鎖定在許攸的身上。
許攸也不慫,抬頭看了過去,順便回了個鄙夷的表情。
“陛下,扶桑亡我大唐之心不死,先前派遣遣唐使前往我大唐,學習我等燒窯制瓷技術,學習我大唐農耕等,就是為了發展。”
“此賊如今佔據高句麗等屬國,必然要對我大唐亮出獠牙,還請陛下早日出兵,剷除此等大患。”
顯然來的時候,不僅許攸三人串過氣,三省也都同樣串過氣。
堅定不移支援北伐,平定遼東叛亂,拿下扶桑!
秦曦沒說話,只是將目光落在馬靜功五人身上。
書房內陷入詭異的寂靜。
“陛下,想要我等效力,也不是不可!”
“我等只要一個承諾。”
劉仁貴打破了這個沉默的氣氛,一雙虎目中的殺意,幾乎擰成了實質。
“我要取此賊的狗命!”
寒意瞬間籠罩眾人,知情的李牧和鄭斌無奈嘆息,不知情的則是大眼瞪小眼。
許攸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殺我,你配麼?沒睡醒,就滾回去洗洗再睡。”
“睡醒了,我建議你撒泡尿照照!”
“我能殺一次的你們膽寒,還能第二次,就你們?”
當年他一人一騎衝入敵陣,單槍匹馬屠戮了百人,五人聯手也沒擋住他,最終被他親手斬了禍亂的源頭。
時光雖然磨平了稜角,但磨不平那股心中的恨和羞辱。
劉仁貴臉色大變,胸口更是不停欺負。
其他不知情的都懵了。
許攸難道都這麼狂,都這麼不怕死的嗎?
“咳咳!”
“許攸,要不把你狗命借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