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奪筍的唐軍(1 / 1)
方化搓搓手,神情很是猥瑣,身為大將軍,還是和許攸有死仇的那種,他第一次覺得許攸也不是不能處。
許攸被看的頭皮發毛,身形下意識往門口躲了躲,而後義正言辭的清清嗓子。
“方將軍,自重。”
自重??
方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整個人都傻愣愣的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麼。
好在蕭定遠看到了這一幕,及時幫他解圍。
“方將軍你還愣著做什麼,就按照許監事的計策,找些身手好的,再找些口舍利索之輩。”
上兵伐謀,蕭定遠不是迂腐之人,只要能贏下勝利,再卑劣的方法,那就是勝利的法門。
方化臉色變化,看著許攸那聖賢模樣的臉,心中怒意翻騰。
“許攸!”
“老子……”
他話沒說完,就被一聲乾咳打斷。
“方化,還不速速去準備?”
方化又氣又恨,被許攸當眾這麼羞辱,內心剛升起的好感,頃刻間消散。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許攸,又轉頭衝著龍椅上秦曦拱手。
“陛下,臣領命!”
翌日,天還沒亮,兩千道幽暗身影衝出建安城,直蹦遼東城外。
距離遼東城外還有三百米,面對那高聳城牆,方化聲如洪鐘大呂。
“蒙武你這有娘養,沒娘教的軟蛋,是不是天天鑽褲襠鑽的腦子壞了,居然敢學人反叛!”
“你家方化爺爺在此,還不滾出來受死!”
緊跟著他身後的那兩千精銳,也紛紛開腔怒吼。
“蒙武你個軟蛋,你婆娘和人偷漢子,你隔著門偷聽,還偷看你閨女洗澡!”
“汝母和乞丐苟合,大戰三天三夜,才生出你這孽畜。”
“蒙武你還不滾出來受死,你可知道長安城最近瘋傳的話本,就是汝母和乞丐的二三事?”
聲浪衝天,各種謾罵羞辱話語,不停朝著城門砸去。
城樓上計程車兵腦袋發矇,一個個目瞪口呆。
負責守城的是蒙武義子之一,名叫蒙田。
蒙田此時氣得臉紅脖子粗,可看到來人居然是方化,又不敢貿然出城,只能低聲怒吼。
“弓箭手準備,給我射死這幫匹夫!”
弓箭手聞言揚起手中弓箭,可奈何方化等人早有準備,見到弓箭手抬起弓箭,一個個跑的賊快。
過了盞茶時間,方化又賤兮兮的跑回來。
“城上何人,你方化爺爺在此,還不讓蒙武那孽畜趴著出來!”
聽到這話,蒙田更加怒不可遏。
“射!繼續射!”
“給我射死他們!”
接連幾次攻擊,都被方化化解,每次弓箭手射箭,他們就跑,要是有人丟火油什麼的,他們跑的也更快。
蒙田氣得直罵娘,無奈只能跑回城內,和蒙武彙報此事。
中軍營帳內,蒙武神色冰冷,看不出半點喜怒。
“秦曦,你個賤人,老夫護你登基稱帝,你居然如此羞辱老夫!”
“你想要用如此方式激怒老夫,老夫就如你所願!”
蒙武的武力值在大唐並非是吹噓,他的身形閃爍,快步來到武器架旁,拿起上面的大戟,冷笑著走出營帳。
“你率五千輕騎,會會他們!”
“老夫倒要看看,他方化小兒,是如何敞開的!”
說到此處,蒙武轉頭又冷冷的道。
“不可追擊太深,防止調虎離山之計!”
“喏!”
蒙田躬身一拜,而後快速轉身朝著城門而去。
五千輕騎,絕對是頂級戰鬥力!
隨著城門發出吱吖聲,五千身影如同出籠的猛虎,直衝大軍衝殺而來。
方化見狀,立刻揮動手中令旗,兩千精銳騎兵陣型立刻變化,如同泥鰍一般,開始左右突進。
如此一幕落到蒙田眼底,那就是大唐自己找死。
“殺!”
嘶吼聲沖天而起,被方化羞辱了快半個時辰,所有人都憋著怒火。
只是追著追著,五千大軍就脫離了遼東城的範圍,逐漸朝建安城方向奔襲。
“孫子,有種繼續追!”
眼看前方三十里就是建安城,蒙田臉色不停變化,他再傻也知道,自己是中計了。
倘若衝入建安城,等待他們的肯定是大軍圍剿,別說五千輕騎,就是五千重騎,都不一定能活著出來。
“方化你這軟腳蝦,有本事就正面和我打一場!”
“只知道跑,難道你也要鑽娘們褲襠不成?”
誰知聽到這話的方化,不但沒怒,反而極其不要臉的反問一句。
“老子鑽的是老子婆娘,老子樂意。”
“可是你那義父,嘖嘖!”
“俗話有其父必有其子,你這小兒,是不是也鑽過?”
蒙田險些沒被氣死,比羞辱人,方化這些年在折衝府,雖然還掛了個將軍的頭銜,可實際上沒少被人嘲諷羞辱。
今日他總算找到了發洩的口子,連帶把被許攸羞辱的仇恨,全部算到了蒙武的頭上。
罵也罵不過,打也打不了,蒙田氣得哆嗦。
“今日就放了你,若是再敢來我遼東,必取你狗命!”
“回城!”
蒙田還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將會成為多大的笑話。
方化得意洋洋,回程之後拉來幾個副將,開始商議如何更加惡毒。
“將軍,咱們不如找幾個繡娘,讓她們把蒙武那廝的模樣繡上,再弄個母豬……嘿嘿嘿。”
方化驚了,他好歹有點廉恥,沒敢太過火,可自己的一幫兄弟,居然如此畜生。
“這……會不會太畜生了?”
說話的那副將,眼睛一斜,陰冷的笑道。
“將軍,什麼畜生不畜生,那不是許攸想出來的計策,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我等以軍令為主,要罵也是罵許攸是畜生。”
嘶!
方化來回踱步,眼底精光瘋狂閃爍。
似乎是這個道理。
許攸不是人,和他方化有什麼關係?
“弄!不僅要弄,再弄幾個畫師,讓他們照著蒙武的畫像給我畫!”
“另外找些激靈的兄弟,讓他們潛入遼東,將這些事情擴散出去,各個酒樓花坊,全都不能放過。”
接下來三天,唐軍這邊很安靜,導致蒙田都以為唐軍是怕了。
三天時間過去,蒙武出現在城樓上,看著遠處的山林,也露出疑惑的目光。
“唐軍沒有動靜嗎?”
“義父,三天時間沒有一次異動,是不是他們真的怕了?”
就在兩人說話間,一支模樣怪異的騎兵,正敲鑼打鼓從城外快速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