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矛盾激化(1 / 1)
眾人頭頂猶如一道驚雷落下,轟然砸在他們的身上。
秦王!
凌雲閣武將之首!
機要樞監事!
此時的他們,才知道捅了多大的簍子。
所有人腦子空白,尤其是先前那幾人,一個個滿臉煞白,連抬頭的勇氣都沒。
眼前的男人,就是那個滅了高句麗,滅了新羅百濟,更是陛下身邊的紅人,許攸!
胡慶更是身體狂顫,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招惹到了許攸。
而且還如此狂妄,說要滅了雄峰兄妹二人。
不說在長安,就是大唐之中,都沒幾個人敢如此說話。
許攸看都沒看一眼胡慶,目光冰冷的掃過,原本那些囂張跋扈的世家子,被他全部無事。
很快工部的大小官員都被聚集在此地,負責學堂的工部侍郎宋玉身形顫抖不已。
“宋侍郎,此地是你負責?”
許攸的聲音很冷,彷彿一把冷刀,不停刮過宋玉的身體。
宋玉不敢不回答,工部雖然不是許攸管轄,但工部和機要樞之間的關係,實則就是上下級。
“是,大人。”
許攸再次開口,餘光瞥向地下還在打顫的胡慶。
“工部的職能是什麼?”
“是……是……”
宋玉嘴巴張大,說了半天沒說出來話。
此時的他只感覺墜入冰窟,渾身上下被寒意包裹。
工部的職能是服務百姓,服務大唐。
而工部的學堂,則是為了大唐未來,為此擁有的特權不少,甚至可以說比普通人優越上不止一籌。
此時被許攸問話,宋玉腦袋思緒不斷轉動。
忽然,他腦海內想到了個好辦法。
“啟稟許監事,此事是迫不得已。”
許攸都被氣笑了,他親眼所見,如今卻聽到這種話。
“好,很好,我倒要聽聽看,你這個迫不得已,是為了什麼!”
此時的他渾身殺意不減,那股冰冷的殺意,幾乎要把眼前的宋玉給吞噬。
宋玉渾身顫抖,他知道自己若是不能給出個交代,怕是今天倒在這裡的,第一個就是他。
“回……回許監事的話,此事確實是下官疏忽,可也是迫不得已。”
“自從您離開之後,工部就由曲大人執掌,去年陛下大勝凱旋,便提出改革想法,讓工部能有更多新鮮人才湧入。”
“各大王宮貴胄不願意放過如此好機會,他們聯名懇請陛下,讓他們將子嗣送入工部。”
說到這裡,宋玉的膽怯逐漸消失,語語速也變得快了不少。
“陛下降旨,讓各位大人商討此事。”
“戶部和吏部以及三省聯合商議,覺得既然平民可以當工匠,那麼貴族也可以,這樣不但可以開創先河,還能融合關係。”
“故此為了調和其中矛盾,也為了讓朝廷能夠有發展,特意批准這些世家貴族子弟入學。”
“不過每一名弟子,都需要繳納萬兩束脩,也算是門檻!”
宋玉說到這裡,嚥了口吐沫。
這辦法是他提出來的,當時沒人同意,可是他聯合了幾大世家,連夜上書,這才讓天子同意。
說完這些,他悄悄抬起頭,卻看到一雙冰冷的眸子。
那眸子之中冰冷如水,沒有半點的起伏,神色更是冷漠異常。
“呵呵,好一個改革!”
許攸嘴角微微揚起,眼眸深處的冷意,幾乎要把人給凍結。
“為了所謂的關係,也為了所謂的進步,你們可當真下了“血本”!”
“宋侍郎,你可真實個好官!”
許攸冷冷一句話,他甚至懶得去看眼前的宋玉。
“殺了!”
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只看到周龍手裡的橫刀閃爍,一刀寒光閃過,剛才還在掙扎的胡慶,便去見閻王了。
而許攸卻彷彿沒事人,揹著手大步朝著學院之中走去。
他的腳步不快,可巨大的壓力卻讓眾人不敢抬頭。
前面就是工部最重要的地方,也是承載大唐命運之一的聖地。
秦琦沒說話,從始至終他就彷彿是個木頭人。
當看到了許攸即將進入學院,他狠狠扭頭,那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化作實質。
“哼!”
完了!
若是許攸開口,宋玉還想能解釋一二。
可他面對的是建南王,也是大唐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存在。
“王爺,您……您聽……”
秦琦當做什麼都沒聽到,轉身跟在許攸身後,快步進入學院。
學院面積不小,裡面是若干個房間,正對學院大門的是一座巨大屋子。
屋子門楣上掛著個牌匾,上書“弘文”。
進入院中的許攸,直截了當開口。
“傳我命令,一炷香之內,所有教習學生,以及所有官員,全部到此集合!”
“任何人無故缺席,無論什麼身份,革除學院!”
“本官耐心有限,他們若是不服氣,可讓他們家中長輩,來此和本官好好說道!”
完了!
徹底完了!
宋玉壓根沒想到,許攸剛回來的第一刀,就是砍在他曾經任職的工部。
召集全部官員,這並非是什麼大事,但顯然許攸針對的不僅僅是官員,還有學院的學子和教習。
此時的他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不過是剎那間,一隊隊人馬快速跑出去,開始通知學子以及教習等人。
此時的學院中,得到訊息的學子們,都滿臉茫然。
自從他們進入學院,過的生活比豬狗還不如,學院內分三等,第一等就是皇親國戚,其次是王公貴族及世家子弟,最後才是普通人。
然而現在居然有教習通知,讓他們立刻前往弘文館,還不能遲到或者缺席,否則就要永久被逐出學院。
不少人覺得不可思議,也有人不當回事,畢竟他們可是貴族,甚至是皇親國戚。
不管如何,眾人還是來到弘文館前的空地上集合。
一炷香時間過去,場中三三兩兩,有教習也有官員,大部分都是學子。
雙方分成了四塊,最顯眼的那就是一群身穿錦衣的青年。
這些人每個人都掛著笑,似乎並未將眼前景象放在眼底。
“從現在開始,進行考核!”
“題目我來出,每個人有三次機會,無論是教習還是學子,都必須作答!”
許攸聲音冰冷,可他剛說完,就聽到臺下傳來反駁。
“你誰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