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彈劾許攸(1 / 1)
短短一個時辰,工部炸開鍋。
不少官員聽聞這個訊息,一個個起初是不相信,直到傳信的人說是許攸命令,急忙慌亂的湊錢。
學院內氣氛冷峻,許攸將所有答卷拿起,淡定的看向眼前的學生們。
“現在我宣佈此次考核,作為學院年度考核!”
“前十者,每人一千兩以資鼓勵,同時辦法榮譽獎狀!後五十人,全部開除學籍!”
“自明日開始,每三十日一次小考,末尾五人開除。”
“如果你們不服氣,可以去陛下那告我!”
轟隆!
人群再次炸鍋,在場世家貴族子弟,比普通平民更多,此時他們很懷疑自己聽錯了。
“憑什麼,就一次考試,你就要開除我等學籍,這不公平!”
學院有學子超過一千人,即便是開除五十人,還有八九百人。
許攸居高臨下睥睨眾人,並未開口解釋緣由。
此時的這些公子哥,那經歷過如此羞辱,一個個只感覺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呼吸急促。
他們企圖聯合,用自己身份,來逼迫許攸讓步。
可惜他們小看了許攸,許攸壓根都沒看他們一眼,甚至連說話都不想說。
“走,我們去議朱雀門去告狀!”
“就是,就今日誰都別想好,敢讓我們走,那就大家都別想留下!”
“走走走,別在這裡傻站著!”
許攸沒看這些鬧事的貴公子,將手裡手冊交給身邊孔祭酒。
“孔祭酒,麻煩你抓緊時間落實,明日午時過後,凡是不合格者,不得繼續留下!”
孔祭酒渾身顫抖,他雖然是學院祭酒,但權利和官職,卻沒多高。
眼前這些貴公子家裡的父輩,隨便擰出來一個,都比他身份高几等級,更別說如今他得罪瞭如此多人。
“許大人,今日你清退如此多人,幾乎將半數河東貴族都得罪了!”
“世家之大,遠不是我們常人想象,一旦他們聯合,在朝堂攻訐你,只怕你寸步難行。”
“許大人你雖是秦王,可……”
孔祭酒剩下的話沒說出來,實則內心充滿了無奈。
“老師,孔祭酒說的有理!”
“大唐有十道九州,上百個郡縣州府,就算我們能在長安城,乃至整個河東都鉗制他們,可其他地方呢?”
“他們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我們今日一動,怕是要被徹底糾纏上。”
秦琦嚥了口吐沫,心中也是充滿不安。
許攸聞言並未在意,那張臉上,浮現出一抹譏諷。
“殿下,你覺得我是怕事的人?”
“一群老鼠而已,聯合起來也是老鼠,他們現在躲在暗處,才是最大的麻煩。”
說到這裡,許攸的眼底鋒芒不斷暴漲。
“世家之所以強,是他們傳承了上百年的底蘊。”
“可是你覺得我有什麼?”
這話問的秦琦一愣,不僅是他,就是孔祭酒也愣住了。
眾人仔細想想,發現許攸壓根沒什麼底蘊。
比起那些世家大族,現在的許攸只有個秦王封號,而這個封號到現在,都沒落到身上。
相比那些世家傳承了十幾代人,這完全不能比。
“想明白了?”
許攸玩味一笑。
“他們再怎麼狂,到了荊州就得給我盤著,大不了我就辭官回去。”
“真到了我的地盤,他們的關係根本不管用,也沒任何的勢力能插入到我的地盤!”
“說句不客氣的話,他們現在是一塊肉,而我許攸是一頭狼,一頭餓極了的狼。”
近乎殘忍和嗜血的話語,沒有半點留情。
許攸緩緩舔動嘴角,表情猙獰而嗜血。
他從起家到現在,都是一步一個血印,踩著血走出來的。
他就爛命一條,真是因為鬥世家而亡,那麼他也能說得上死得其所。
秦琦覺得眼前的許攸很陌生。
一個什麼都不怕的狠人,狠起來連自己都算計的狠人,這還有什麼人能夠針對?
這盤棋,世家必輸!
以身入局,勝天半子!
秦琦深吸一口氣,他悟了,也明白為何皇姐要自己留在許攸身邊,要學習他的一切。
從思想到做事,許攸每個計劃必然有萬千計劃作為補充,能夠做到環環相扣,也能做到密不可分。
“許師,學生佩服!”
許攸看著躬身叩拜的秦琦,第一次露出滿意目光。
“你的路還長,世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鬥倒,接下來的好戲,要慢慢上演。”
丟下這話,許攸不再看眼前的學生,而是揹著手,大搖大擺當著所有人面,一步步離開工部。
看到他消失,秦琦露出沉思,而後又快步朝著皇宮跑去。
其他官員和世家子弟見狀,終於鬆了口氣,他們雖然沒聽到許攸和秦琦的談話,可也知道今日的事情不簡單。
眾人各自離開,意味著一場新的風暴即將來臨。
入夜,御書房內,秦曦目光凝重,那張俏臉上密佈寒霜。
就在剛剛三省六部超過一半官員,聯名上書,要廢黜許攸果位。
堂下李牧以及蕭定遠等人都在,王亮和曲成也在此,六部官員幾乎來了一半。
秦曦將手裡摺子舉起,聲音冰冷。
“諸位愛卿,今夜你等聯袂到此,所謂何事?”
“啟稟陛下,我等懇請陛下,廢黜許攸秦王果位,將其貶為庶民!”
此言一出,整個書房之中氣氛變得壓抑。
說話之人名叫範輝,乃是尚書省侍郎。
範輝算是如今朝廷中,新晉貴族代表之一,不但位高權重,而且為人很謹慎,幾乎不會摻和朝中大小事務。
秦曦眉頭上挑,她手裡的摺子,都是參許攸的。
“說來聽聽,朕倒要看看,許攸到底犯了什麼錯!”
“值得你們連夜入宮,狀告他!”
範輝深吸一口氣,聲調陡然變得低沉。
“陛下,工部乃六部之一,是朝中機關要地!”
“許攸雖是秦王,可卻無權插手工部事情,而如今他私自插手工部事宜,又質疑陛下計策。”
“他視工部規則為無物,將陛下計策視而不見,甚至為了清除異己,將工部學子驅除!”
“此等大逆不道之舉,和國賊有何區別?”
“臣等懇請陛下,罷黜許攸秦王果位,以正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