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1 / 1)
在許攸身側的四名護衛聞言,彷彿一道劍竄出去。
這四道身影此時如同下山猛虎,渾身氣勢凌冽,那股屍山血海的氣息,不停衝著護衛衝去。
最先迎接他們的,是那幾名靠近的護衛。
這些護院臉上浮現出了驚愕,不等他們做出反抗動作,這幾人的身體,都出現了變化。
長刀劃過,沒有半點的阻礙,刀切肉的聲音很沉悶,巨大力量帶起壯漢的身體,重重朝著身後砸去。
其中兩名飛的更遠,胸口幾乎憋了下去,身體如同斷線風箏,重重砸在了另外兩人身上。
“殺!”
護院也並非庸人,他們只是開始沒反應過來,當看到四人被瞬間解決,怒火徹底爆發。
護衛許攸的是玄甲軍內最精銳存在,也經歷過遼東大戰洗禮,全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他們的身體比起眼前的護院更強大,在他們的眼底,他們身體就是兵刃。
護院們交手後,才知道眼前這些護衛多可怕。
一名護衛輕易躲開襲擊的刀鋒,隨後手中長刀直接插向腋下。
在他身後準備偷襲的另外一名護院,眼睛瞪大,到死都沒反應過來,眼前的刀是如何出現的。
如此景象比比皆是,尤其是護衛們以傷換傷,搏命的打發瞬間就把這些護院給嚇到。
不過是呼吸間,十幾名護院被放到大半,這些人死狀極慘,有的人肚子被破開,有的人胸口被刺穿,還有的被一道梟首。
剩下的人看到如今景象,都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往日他們是如狼似虎的惡鬼,今日他們遇到了比他們更加恐怖的存在。
眼前這四人看似普通,實則是恐怖的修羅。
何林剛才還滿臉的得意,此時臉色煞白,身體哆嗦個不停,彷彿是個傻子般,呆呆的看著眼前景象。
院子內都是血,無人敢說話,那恐怖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何林想要將自己身體塞進地面。
他感覺到自己被惡鬼盯上,那四雙眼睛,就如同利劍,將他釘死在原地。
“上!都給我上!”
再次感受到意識迴歸,何林突然尖聲大叫。
“殺了他們,快殺了他們!”
“絕對不能讓他們活著出去!”
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胡家人,何林已經意識到,自己惹到了大麻煩。
一旦這些人活著,他必死無疑!
到了現在的地步,要麼他死,要麼就是眼前的這幾人死。
隨著他一聲令下,院子中再次出現幾名護院,這些人可不是先前那幫護院,這幫人手裡拿著刀盾,還有幾人手裡拿著強弩。
並且這些人,身上穿的都是皮甲,每個人都武裝到了牙齒。
看到如此模樣,許攸臉色終於有了變化。
大唐律法世家豪門可以擁有護院,但不得持有強弩和強弓,以及刀盾盔甲這些。
如今這些皮甲和武器,顯然已經觸犯到了大唐的律法。
見到自己人馬到來,何林松了一口氣,指著場中的許攸道。
“快,把他給我殺了!”
“那個女人留個活口,老爺一定會喜歡她這樣的小雛鳥!”
何林陷入瘋狂,也不管剛才有多害怕,癲狂到讓人心悸。
許攸此時也不在遮掩,左手將安陽摟進懷裡,右手悄然摸向腰帶。
“噌!”
一把軟劍出現在他手中,軟體在空氣中折射出道道弧光。
見狀,一名護院冷笑著上前,手中大斧斜劈,顯然是打算讓許攸先吃一招。
大斧巨大無比,軟劍無法抵擋,可就在斧頭即將砸中許攸時候,護院眼前卻失去了目標。
大斧帶著慣性,“哐當”一聲砸在地上,發出一陣火花。
“人呢?”
護院嘟囔一聲,正要將大斧拔出,卻忽然發現自己的手腕被什麼纏住。
冰涼的感覺,讓他渾身汗毛倒立。
“啊!”
涼意過後,壯漢只覺得鑽心刺痛,從手腕處傳來。
他定睛看去,手腕處出現兩道紅線,隨著他的用力,紅線越來越大,血液也如同噴泉,瘋狂往外噴灑。
不等他再次慘叫,又是一股涼意襲來,護院低頭看向脖子,發現一截銀色從咽喉下冒出。
至此,他再也沒發出一聲,就這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這一切發生的極快,幾乎是眨眼間結束,眾人完全沒預料到。
許攸的身形此時並未停下,他手中的劍,更是如同毒蛇,專門攻擊皮甲的破綻。
但凡被他靠近,統統都是兩招。
而且他出手極為狠辣,下手就沒活口,每一招下去都要見血。
院子內的恐慌在不斷蔓延,不過是一盞茶的時間,此時院子內除了許攸等人,就沒人還能繼續站著。
那些護院全部倒在地上,鮮血順著屍體匯聚,在地面上形成一處血水池。
半蹲著的何林,身體抖動的如同篩子,渾身衣服被血水和尿打溼,臉上慘白。
眼前的景象,將他認知給撕裂,他從未想過,何家無敵的護院,居然會輕易死在面前。
在他視線中,一雙靴子踩著血水,一步一個腳印,緩緩停留在他面前。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何林怕了,牙齒都在打顫,渾身更是止不住的顫抖。
“我們何家,那是玉帶縣,縣的大家!”
“縣令老爺,也是我們家主的兄弟,你惹了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到了這個時候,他能依仗的,只有何家這顆大樹。
“你是誰,你不是胡家的人!”
“你到底是誰!”
許攸聞言,嘴角勾起冷笑,抬起腳勾住何林的下巴。
“我是誰,你沒資格知道!”
“至於我的身份,你也沒資格打聽!”
“你若是老老實實和我做買賣,哪還有這麼多的事情,可惜你們不願意!”
許攸將軟劍貼著何林身上,藉著他領口衣服,把劍身血跡全部擦乾。
感受到劍峰的寒意,何林身體抖的更加厲害。
“爺,胡爺,我錯了!”
“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您饒了我!”
說罷,他直接跪了下去,腦袋不停砸地。
“都是小人有眼無珠,求您饒了我。”
許攸將軟劍插入劍鞘,再次恢復那面無表情的模樣。
“如何做,你心裡清楚!”
“明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