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銀面出現〔2〕(1 / 1)
“隨她去吧!”銀面卻是戲謔的笑著,一邊無奈的搖了搖頭,子豔喜歡子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他倒是覺得這兩人挺般配的,一個超級悶蛋,一個又是超級話嶗。
“走啦,快點!”子豔對著銀面感激的一笑,便是硬拉著子清離了去。“
主子……”子清幾乎是咆哮著被子豔給拖走了。
天祁國皇子眾多,三王爺,四王爺,六王爺,九王爺,十八王爺等等。
三王爺是皇后的兒子,而四王爺卻從小從去了雲楚國做質子……
而誰都不敢提及六王爺,那是天祁國。
六王爺是皇上祁天尊一次酒醉強要了一個宮女生下的孩子。卻在孩子出生的那個大雨磅礴的夜裡,祁天尊做了個夢,夢到六王爺長大了,弒父殺君。
連祭司也說,六王爺是天祁國的災星!
直到六王爺五歲那一年,摔到井裡,摔壞了頭,變成了個傻子,永遠智商只有五歲,天祁國的惡夢才被打破,漸變得強大,躋身進了四大國家之一!
於是乎,坊間關於六王爺的傳說,更是沸沸揚揚,災星轉世,活該弱智!
卻沒有一絲的同情與憐憫,這就是天祁國。從來只張望強者,而不會為弱者留下哪怕一丁點的憐惜。
而事實又到底是傳言所說嗎?六王爺,祁千寒,真的只是個只有五歲智商的傻子嗎?
“呼……”
銀面輕輕的呼了口氣,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不知道是在嘲笑那些無知的人,還是在自嘲?
自嘲自己如怪物一般,獨存在這世上。
好在還有子清子豔他們跟隨在自己身旁,不離不棄,倒是給他的生活多了一些樂趣。
銀面右手覆在自己的臉上,這才是有些不情願的摘下那個一直戴在臉上的銀色面具。
面具脫下的那一瞬間,連得路邊的山茶花在他面前都要顯得那般的無力。
剛毅的臉,像極了祁天尊,狹長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溫潤得如沐春風。鼻若懸膽,似黛青色的遠山般挺直,薄唇緊抿著,便是向著四王爺的方向走去……
“該死的!王八蛋,你都做了些什麼?”
鳳凌舞對著男子破口大罵著,這個男子,居然封了她所有的經脈,導致她現在所有的內力都提不上來。
“也沒做什麼,本王只是好怕喲!”男子裝做害怕的樣子,雙手抱胸,身子假裝顫抖著。
“我好怕你再把我賣進青樓,所以只好做些安全之策咯!”
男子譏諷的看著臉色氣得鐵青的鳳凌舞,沒有了武功,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該是會害怕他了吧?
想到這裡,男子臉上便是浮現一股雀躍之喜。他可是很期待看到這個女人害怕的樣子。
只是男子卻是打錯了主意,這樣的神情,在鳳凌舞的臉上,似乎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那又怎樣?沒有內力,我的功夫一樣可以再一次把你賣進青樓裡去!”
鳳凌舞冷哼了一聲,身子卻是隨時保持著警惕的狀態。男子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這個死女人難道就沒有害怕過的樣子嗎?
“我得好好想想,該怎麼懲罰我的小獵物呢!”男子揉著腦袋,假裝很認真的思考著,一邊偷偷的觀測著鳳凌舞的反應。
“看你這腦子是想不出什麼主意的?要不要我幫你想,怎麼報仇?”
鳳凌舞眼底精光暗斂,這個男子,性情古怪,卻並沒有生氣。
“比如滾釘床,上刀山,下油鍋?嗯,這些足可以出你的氣了!”
鳳凌舞認真的想著,彷彿受刑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一般!
“你夠狠!”男子盯著鳳凌舞,卻是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那樣的眼睛,太過於清澈明亮,太過於純淨。只看一眼,便能夠從那樣的眼神裡看到滿目瘡痍的自己。
“你叫什麼名字?”
男子好奇的問著鳳凌舞,想來這女子並不是天祁國的人。
“輕舞!”
鳳凌舞淡淡的說道,雖然時隨半年,她想著,也許有些人還會記得鳳凌舞。
至少北宮夜和鳳凌池是到死都不會忘記自己的!就像銀面說的,一些掩飾只不過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罷了。
“小輕輕。”男子故意親密在鳳凌舞的耳垂邊說道,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鳳凌舞的耳垂邊,氣得鳳凌舞恨不得扭斷男子的腦袋!
男子故意將後鼻音讀成了前鼻音。所以他說的“小輕輕”卻更像是在喚“小親親”。
這般親暱的暱稱讓得鳳凌舞非常的不適。
嫌棄的扭了下脖子,鳳凌舞冷冷的盯著男子,不知道他到底想把自己怎麼樣?
“你又叫什麼名字?”
鳳凌舞冷冷的質問著男子,心裡好奇著他為何會被一大群黑衣人追殺。
只是好奇心害死貓,她才不想知道其他不應該知道的!
“祁阡陌。”男子淡淡的說著,只是鳳凌舞卻似乎在這語氣裡聽出了一點點的仇視。
他不喜歡這個名字?具體說應該是不喜歡這個姓氏吧!
誰都知道祁是皇室姓氏,只有天祁國帝王家才姓祁!
“所以說,你是位王爺?”鳳凌舞反問著,卻是肯定的語氣。
臨走之時,師傅也和自己大概的說了下天祁國的情況。想來男子便是天祁國的四王爺?那個很小的時候去了雲楚國做質子的四王爺。
“小輕輕,你好厲害啊!一下子便是猜出來了我是王爺!”
祁阡陌咧著嘴假笑一下,一邊嘲諷著。這個死女人,到現在才發現自己是王爺?
“笑得真難看,你還是不要笑的好!”
鳳凌舞無語的白了祁阡陌一眼,這個人,脾氣真是古怪,讓人捉摸不定。
剛才還對你喊打喊殺的,現在卻喊你“小親親!”,真是有病!
鳳凌舞暗自提了下真氣,還是衝不開那些被封住的經脈,心也是慢慢的沉了下去。
沒有內力的她,根本就不是男子的對手!
“你就一直呆在本王身邊,本王心情好呢,就會逗你玩兒,本王要是心情不好,那就不知道了……”
祁阡陌淡淡的說著,便是將鳳凌舞關在房間裡離了去……
“什麼亂七八糟的!哼!就你這個房間也想關住我?”鳳凌舞淡淡的瞥了眼窗戶,不屑的對著祁阡陌的背影冷哼了一聲。
待得祁阡陌離去後,鳳凌舞便是一個助跑,踩在桌子上,一躍便是跳上了屋樑。
桌子上的茶杯輕輕的晃動了一下,卻是沒有灑出半點的茶水。
鳳凌舞悄悄的看了下四周的暗衛,看來這個祁阡陌還是太過於看輕自己了。以為沒了內力,她便不敢逃離?
要知道,在現代,沒有內力的她,曾經連槍都沒有,卻獨自一人完成過數不清的任務。
悄悄來到屋頂上,凌空一個旋轉,手裡四枚銀針便是向著四個方向同時飛了出去。
就這一瞬間,屋頂四個角的暗衛皆是應聲倒地。
“就這點就想困住姑奶奶?切!”
鳳凌舞不屑的拍了拍手,正打算離開,卻是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鳳凌舞一驚,她居然不知道有人靠近自己,是自己太疏忽了,還是來的人太擅長隱藏自己了?
正打算掙脫,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小五,是我!”
“銀面?”鳳凌舞有些欣喜的回過頭來,卻沒看到那熟悉的銀色面具。而是另一張俊美硬朗的面容。“
師兄!”鳳凌舞一眼便是認出了那是銀面,他的眼睛是不會錯的。
“小東西,師兄可是等了你半年吶!”
銀面輕輕的笑了下,鳳凌舞一時怔在了那裡。她從來都沒見過毫以美的笑容,那一瞬間,她覺得,連恢復容貌的自己,都是黯淡了許多。
那種舒心的笑容,她突然希望師兄永遠都能保持著這樣的笑容。
“哼!那是我天資聰穎,不然那老頭還得關我幾個月才肯放我出來!”
看著鳳凌舞那依然張揚狂傲的面容,祁千寒也是寵溺的一笑:“我的小東西一點都沒變!”
“什麼叫你的小東西?哼!”
鳳凌舞冷冷的白了祁千寒一眼,心裡卻是並不排斥這個親呢的稱謂,反而有點小欣喜,居然喜歡這個獨屬於她和師兄的稱謂。
“我這是在想些什麼?這麼肉麻這麼噁心的稱呼,真是討厭!”
“以後不準這麼叫我!我現在的名字叫輕舞!”鳳凌舞將食指放在祁千寒的嘴唇上,堵住他說話。
“小親東西,現在的名字也很好聽!”
祁千寒滿意的看著鳳凌舞那不滿的神情,一把抱著鳳凌舞的腰,將她帶離四王爺。
鳳凌舞輕輕的攥著祁千寒的衣角,就像半年前,他救出自己那般。
他們也是這般緊密的相擁在一起,沒想到半年後再相見,她非但沒有變強,反而連內力都提不起來。
“祁阡陌,敢封我武功,你死定了!”鳳凌舞在心底默默的發誓著!
“小東西,別再妄自菲薄了,師傅說你進步很大,先回客棧去,子清會找人替你打通經脈的!”
似是讀懂了鳳凌舞心裡所想,祁千寒輕輕的放下鳳凌舞。一邊摸了摸她的頭,鼓勵著她。
“嗯!你去哪裡?”
一瞬間,鳳凌舞居然有些依賴祁千寒,現在師兄和師傅才是她在這世上的唯一的親人了!
“去找四哥有點事情,你先回客棧!”
祁千寒輕輕的拍著鳳凌舞的腦袋,看著鳳凌舞的眼神,那一刻,他心裡滿滿的,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填滿了,卻又說不出,那種東西叫什麼。
只知道彷彿除了子清,綠蘿他們,他的人生似乎又多了些什麼更重要的東西似的!
“半年不見,還是這麼神神秘秘,遮遮掩掩!哼!”
鳳凌舞沒好氣的白了祁千寒一眼,便是扭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