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絕對接受不了這種侮辱〔2〕(1 / 1)
“誰都知道崑崙國是女尊國家,一個女子可以納眾多男寵,誰知道輕舞公主在崑崙國有沒有男寵?”
祁錦鴻步步緊逼,他絕不會這般輕易便將他的小貓咪拱手相讓,就算讓給自己的親弟弟,也不可以!
“天祁國的人就是用這種態度來和崑崙國聯姻的嗎?若是不想聯姻直接痛快點說一聲,本公主這就回崑崙國,再也不踏入天祁國半步!”
鳳凌舞冷冷的盯著祁天皇,語氣也是強硬。
“入鄉隨俗這個道理難道輕舞公主不知道嗎?你這般不肯接受檢查,難道說你根本就不是清白的?”
祁錦鴻也是逼問著鳳凌舞,他定要讓人檢查!祁千寒冷著臉,沒有說話,心裡卻是責備著自己還不夠強大,連自己喜愛的人都還保護不了!
祁阡陌見祁錦鴻這般發難鳳凌舞,心裡也是憤怒不已,連得手裡的被他給捏碎了一條縫。
汩汩的茶水從茶懷裡流了出來,滴淌在桌子上。
只是祁阡陌依然沒有說話,這裡本便沒有他說話的權利,而且他也沒有一個做皇后的母后,可以給自己這般後盾,讓他能夠在祁天皇面前任意妄為!
“老三的話,也不無道理!宣王嬤嬤,替輕舞公主驗身!”
祁錦鴻的話,也是讓得祁天皇點了點頭,崑崙國不比別的國家,他們是女尊國,並不排除鳳輕舞有男寵的可能性!
“誰敢驗身?”
鳳凌舞冷冷的盯著王嬤嬤,那凌厲的眼神嚇得王嬤嬤雙腿直髮軟。
“本公主寧願回崑崙國,也不願接受你們這侮辱的驗身!還請皇上批准輕舞回家!”
鳳凌舞說著,便是甩袖要離去!
祁錦隋也是被祁錦鴻這一做法給徹底的激怒了,一把上前,緊緊的抓著鳳凌舞的手。
“輕舞是本王的妃子,只要本王不同意驗身,誰也別想強求她!就算是三哥和皇上也不可以!”
祁錦隋緊緊的護在鳳凌舞的向前,將鳳凌舞攔在身後。聞著祁錦隋髮際傳來的淡淡的幽香,鳳凌舞這一次,倒覺得祁錦隋像個男人一般,有氣魄,有擔當!
祁錦隋的髮絲飄在鳳凌舞的臉上,鳳凌舞卻是想起了在北宮國的山澗裡,祁千寒為自己挽起髮髻,許是從那一刻起,那抹深刻的影子便是住進了自己的心裡吧!
“結髮夫妻信,一綰情絲深!”
鳳凌舞在心裡默默的念著這句詞,回過頭來,便是落入了祁千寒那溫柔的目光中。
祁千寒輕輕的低下頭,愧對鳳凌舞的目光,若不是十九這個時候擔起責任,護住小東西,他真的不知道事態會鬧成什麼樣子!
不管怎麼說,他都不想要小東西有事!
“三哥!你若是再鬧,可別怪本王不念及兄弟之情!”
見祁錦鴻不死心的想再說什麼,祁錦隋也是冷冷的對著祁錦鴻喝道。
這是他第一次對祁錦鴻翻臉,也是第一次因為一個女人,差一點和祁錦鴻反目成仇!
“夠了!”
祁天皇終於是龍威大怒,大聲的吼了聲。大殿上便是恢復了安靜。
“朕已經把輕舞許給了十九了,這件事情,只有十九才有權利抉擇,既然十九相信輕舞,那朕便也是相信輕舞,老三,十九會明白你這是為他好,會明白你的用心良苦的!三日後是吉日,到時朕親自給十九和輕舞主持拜堂禮!”
祁天皇圓滑的化解了祁錦鴻和祁錦隋的矛盾,祁錦隋便也當祁錦鴻是為了他著想,對祁錦鴻的臉色也是緩和了許多。
鳳凌舞這才是從祁錦隋的手裡抽回手,只是對著祁錦隋的臉色也是緩和了許多。
祁錦隋輕輕的呼了口氣,輕舞對自己的態度有所好轉了,他再多多努力,總有一天,他相信會得到輕舞的心的!
祁千寒緊緊的握著拳頭,他現在只想瘋狂的變得強大!再也不讓他的小東西受到任何侮辱與傷害!
三王府。
“三爺!”
帷幄裡,男子與女子在一起。
長郡府。
這是已經出嫁了的七公主長郡公主的府邸,後日反正要搬去十九王府的,所以便是暫時的住在了這裡。
鳳凌舞斜躺在庭院的吊椅上,思念著祁千寒。
她本是想去四方宮看祁千寒的,可是心裡卻總放不下那個疙瘩,儘管她知道,若不是祁千寒,只怕她會被祁錦鴻那個噁心的人給糟蹋了,可是她還是放不下心中那個結!
“主子,想她就去看她吧!”
而四方宮,子夜也是看不下這般頹靡的祁千寒,慫恿著他去探望鳳凌舞。
“本王拿什麼去看她?”
祁千寒落寞的喃喃著,一邊叫上子清,將一塊令牌交到子清的手裡。
“主子,真要把計劃提前嗎?”
子清自是明白祁千寒的意思,猶豫了一下,還是問著祁千寒。他們此時的實力,實行這個計劃有點冒險。
“按本王吩咐的去做!”
祁千寒卻是堅定的點著頭,他們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他怕有一天會離小東西越來越遠。
他現在連將她留在自己身邊的能力都沒有,若是他再不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那他還有什麼資格對著小東西許下一生一世只她一人,弱水三千,只她一瓢這樣的諾言?
“是!”
聽到祁千寒的囑咐,子清也是刻不容緩的去處理這些事情,他們四方宮的人也不想再這樣偷偷摸摸下去了,他們要光明正大的站在地面上!
“公主,夜黑天涼的,進屋睡吧!”
鍾離拿了條毯子披在鳳凌舞的肩上,勸著她進屋休息。
“鍾離,你們先休息吧,我不困!”
鳳凌舞望著遠方的天空,眼神朦朧找不到焦距。
“唉!”
鍾離長長的嘆了口氣,自知是拗不過鳳凌舞,只好退到一旁,眼睛也是和鳳凌舞望向同一個方向。
公主等的那個人還沒來嗎?
鍾離想了想,會不會是因為他在這裡,所以那個人不方便出現?
鍾離輕輕的退下,心裡也滿是愧疚,公主想嫁的人定不是十九王爺!
若不是因為崑崙國,若不是因為如雪,輕舞也不必陷入這般左右為難的境界了!
“你今晚真的不來了嗎?真的沒什麼話想和我說嗎?後天我可是要嫁給別人了呢!”
鳳凌舞喃喃的說著,卻是固執的不肯進房間,便是在庭院裡一個人,孤獨的在寂夜裡等著那個讓她心扉難捺的人。
而四方宮,祁千寒也是徹夜未眠,心裡在糾結著要不要去看她。
想起她在臥榻上,熟睡的模樣,她現在也在熟睡嗎?她是否在做一個甜美的夢?
還是也如自己一般,在思念著對方難以入眠?
“她可不會!”祁千寒苦笑著搖了搖頭,小東西會在想他嗎?
他才發現,到現在,他都不瞭解他的小東西,他不瞭解她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為何她會對自己這般冷漠,為何她會因為沒有替她解燃香的事情而大發怒火。
為何她一開始這般固執著不肯嫁給自己,才讓得父皇順水推舟的將她許配給了十九弟!
“唉,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子夜傷感的詠了一句八竿子打不著的詩句,一邊在祁千寒的身旁坐下。
“主子,去找我師傅吧!我知道師傅定是在想念你的!”
子夜安撫著祁千寒,雖說鳳凌舞還不是他的師傅,不過他卻已經儼然將自己當成了鳳凌舞的徒弟,而且還表現得和鳳凌舞非常親一般。讓得祁千寒哭笑不得,好氣又好笑!
“子夜,誰才是你的主子?”祁千寒冷冷的詢問著子夜,他是不是地位越來越低了?
“以前主子是子夜的主子,現在輕舞姑娘是子夜的主子,輕舞姑娘說了,要子夜不用怕主子,有她給我罩著呢!”
子夜挺著胸膛,一點都不懼怕祁千寒。
“消失!”
祁千寒冷冷的對著子夜命令著。還在喋喋不休的子夜便是慣性的對著窗外掠了去,那喋喋不休的聲音還留在書房裡。
祁千寒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這兩個字對他們還是有用的!不然他還真以為自己不是他們的主子了。
“小東西,連子夜都在想念你呢?你現在在做什麼?”
祁千寒看著窗外的明月,明月也似乎成了鳳凌舞的容顏,奪目耀眼,讓人移不開視線,也讓人割捨不下!
祁千寒嘆了口氣,輾轉反側著,看著天上那奪目的明月,連眼睛都忘了眨一下。
“主子,該喝藥了!”
子豔端著藥走到祁千寒的面前,每當子時,都是主子喝藥的時辰。看著主子臉上從未有過的落寞,子豔心裡也是一陣的疼痛,主子的這些落寞,都是鳳輕舞給的吧!
接過子豔盛過來的藥,祁千寒一口便是悶下。
不知為何,今天的藥特別的苦,那般苦澀在哪裡久久不能消停。
“主子,今天的蜜棗很甜!”
子豔將碟子裡的兩顆蜜棗遞到祁千寒的面前。
祁千寒搖了搖頭,不肯去吃這蜜棗,就算是最甜的蜜棗,也止不住他現在心裡的苦楚。
子豔輕輕的在祁千寒的身旁坐下,勸說著祁千寒。
“主子,為了那個女人,值得這麼做嗎?”
子豔不甘心的問著祁千寒,其實愛是不問值不值得的,就像她願意為了主子留在這四方宮一般。
“子豔,你逾越了!”祁千寒不悅的皺了下眉頭,冷冷的瞥了子豔一眼。
“子豔知錯了!”子豔嘆了口氣,垂著頭,有點洩氣。
“消失!”祁千寒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冷冷的下令著,他現在不想要任何人來打擾自己。
“是!”子豔那清冷高傲的眸子裡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疼痛之情,愛一個人,真的要這麼傷嗎?
子豔離去後不久,子清便是進來了。
“今晚怎麼大家一個個的都不睡覺,來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