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祁錦鴻應得的報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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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任何事情,都會想著他的江山,想著他的身份。

而不像祁千寒,會願意為了自己,衝動得放棄自己這麼多年來的偽裝。

冷靜得太久的人,往往更是需要這份熱情與衝動!而這種衝動,祁阡陌永遠不會有!

鳳凌舞失望的搖了搖頭,她的男人,定會是這天下的九五至尊,也定會是祁千寒!她堅信這一點!

“四爺的關心,輕舞很感動,只是四爺若真是為輕舞好,以後請不要在輕舞的閏房門口等了,這樣會引必不必要的麻煩與誤會!謝四爺!”

鳳凌舞冷冷的做著請的姿勢,讓祁阡陌離開。

祁阡陌愣了一會,只得戀戀不捨的離了去。右手也是輕輕的搓著,似是在回味著鳳凌舞手指間的芳香。

“鍾離,我今天不想見任何人,其他王爺來了,啥都別說,直接將他給扔出去!”

鳳凌舞低聲對著鍾離交待幾聲,便是回了房。

剩下鍾離一個人在後面擦著冷汗,將那些王爺們扔出去,輕舞公主自是可以,可是他一個小小的侍衛,怎麼可以冒犯?

鍾離擦了擦冷汗,只得去長郡府外面守著,公主的命令,就算真的是王爺來了,他豁出去,也要將他們扔出去!

“主子,咱們在雲楚國的經濟力量已經轉移了百分之十了,這已經是很快的速度了,而與此同時,崑崙,北宮,天祁的經濟力量也開始收回,不出半年,我們便能掏空四大國了,到時這天下就全都在主子的掌控之下了!”

子清拿著賬本對著祁千寒彙報著,這樣的速度,已經是最快了。

祁千寒卻是不滿意的連連搖著頭,半年,太長了,他等不了這麼久,他也不願要小東西等這麼久。

小東西,一天在十九弟的府邸,他便一天不放心!

“本宮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必須馬上把這些事情辦好!”

祁千寒沉聲的交待著,沒有理會子清那張苦瓜一般的臉,三個月的時間,夠多了!

聽到三個月的時間,子清臉色有些蒼白,不過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主子,才三個月!那我哪有時間去泡妞?”

而一旁的子夜,卻是忍不住的大聲的抱怨了起來,時間這麼短,那他得三個月分秒必爭的去完成任務。

“任務完成,賜你十個清麗國的女子!”

祁千寒冷冷的說道,一邊挑了下眉,觀察著子夜的反應。

果真一聽到清麗國的女子,子夜眼睛馬上便是亮了起來,忙不迭的點著頭。

清麗國的女子,向來清婉柔情,綠蘿也是清麗國的。

想起綠蘿,祁千寒也是忍不住的蹙了下眉,不知道她的病情怎麼樣了?

“主子,別忘了您答應的!”

子夜嘰嘰喳喳的說著,一邊抱怨著:“我的美好青春,就這樣獻給主子您了,要不,給二十個清麗國的女子吧?”

子夜一臉諂媚的笑著,和祁千寒討價還價著,子清忍不住的嘴角抽搐著,這個子夜,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只有五個了!”祁千寒冷冷的瞪了子夜一眼,便是直接將十個女子,減到五個!

“主子!”子夜嚇得大聲的咆哮了一聲,才五個!他可不幹啊!

“三個!”

子夜一說話,祁千寒便是又一次減少了清麗國女子的數量,嚇得子夜忙是閉上嘴巴,不敢說話。

“嗚嗚,嗚嗚嗚嗚!”

子夜閉著嘴巴,從喉頭裡發出聲響,算是抗議!

“兩個!”而祁千寒又是將數量減少到兩個,和子夜相比,祁千寒的道行可是要高深多了!

這一次,子夜啥都沒說,只是自己給自己下著口令,緊接著,子夜便是迅速的從窗戶處逃也似的離了去。

生怕再多呆一刻,連那最後僅有的兩個女子都保不住了。

子清怔在那裡,看著子夜從說“消失”到真正的消失得一乾二淨,連一眨眼的功夫都沒用,子清也是不得不佩服著子夜。

“這個子夜!”祁千寒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子夜,只有女人才是他工作的最大動力!

“王爺,是不是也應該賞給屬下兩個清麗國的女子?”

子清有些搓了搓手,也是壞笑著問著祁千寒。

“行啊!”祁千寒想都沒想,便是痛快的答應了。

子清愣了一下,他沒聽錯吧?主子這麼快便答應自己了?

“問題是你敢要嗎?”

祁千寒的下一句話,便是將子清從天上一下子打落到了冰窖裡。

想起那母夜叉一般的子嬋,子清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都還沒娶子嬋進門呢,怎麼就這麼懼怕她呢?

“主子,屬下突然想起還有泡尿沒撒,先走了!”

子清臉憋得通紅,匆忙找了個蹩腳的理由便是離了去!祁千寒無語的搖了搖頭,撒尿這種事情,虧得子清想得出。

抬頭看了下天色,才發現看了這麼久的賬本,天早已經黑了。

想著走之前,小東西用那期盼的眼神問自己“還來嗎?”的情形,祁千寒低頭間也是浮過一抹溫潤。

便是起身,往著長郡府的方向掠了去……

鳳凌舞坐在庭院裡,等著祁千寒,等著祁千寒的到來。卻沒想到,等來了另外一個人。

“這麼晚了,還站在庭院裡,難道是在等你的情郎?”

一道嘲諷的聲音在鳳凌舞的身後響起,還帶著一股酸酸的醋意。鳳凌舞連頭都沒有回頭,便知道是誰來了!

鳳凌舞一臉警惕的回過頭來,冷冷的看著祁錦鴻,手掌間的銀針早已經準備待蓄。

若是祁錦鴻膽敢對她怎麼樣,她定會讓他後悔今晚的過來!

“三王爺多心了,輕舞只不過看著這月亮這麼亮,在思念著崑崙國罷了!”

鳳凌舞並不回答祁錦鴻的問題,只是輕輕抬起頭,看著那姣白的月亮,輕輕的嘆了口氣。

祁錦鴻看著鳳凌舞那帶著憂傷的側臉,心裡也是升起一陣疼惜。

她雖然給自己的印象一直都是狂傲與清傲,可倒底,她也只不過是個女人罷了。

她和所有的女人一樣,需要男人的呵護,需要男人的憐惜,需要男人的疼愛,也需要男人的慰藉與滋潤。

想到這裡,鳳錦鴻便是走到離鳳凌舞更近一些,微風輕輕吹過,帶起鳳凌舞髮絲凌空飛舞。

祁錦鴻輕輕的聞著鳳凌舞髮絲間的芳香,一些細小的髮絲捋在祁錦鴻那陰鶩的臉上,就如細小的絨毛捋在那裡一般,惹得人心裡癢癢的。

祁錦鴻只覺得自己腦子一熱,小腹一股邪火騰的升起,滿腦子精蟲作祟,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將鳳凌舞給狠狠的吃光品嚐一番。

“崑崙是雪山,地勢極高,想來離月亮更近一些,更能觸控到月亮的光芒,也難怪你會想念崑崙國的月亮。”

祁錦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和鳳凌舞並排站在了一起,在他看來,他們就應該這般站在一起,他們就應該這樣舉案齊眉一輩子!

鳳凌舞就著鞦韆坐了下來,好在鞦韆只能坐一個人,祁錦鴻並沒有坐上來。

鳳凌舞冷冷的瞥了祁錦鴻一臉,男人是不是都是天生的詩人?

連這個“觸控到月亮的光芒”都搬弄出來了,酸不酸呢!

鳳凌舞沒好氣的看著月亮,心裡想著祁千寒可千萬別這個時候來,免得被祁錦鴻給撞進了。

“輕舞,你在想什麼?”祁錦鴻見鳳凌舞思緒走了神,輕輕的問著她。

“輕舞在想,三王爺這個時辰來輕舞的府邸有什麼事情?若是沒事,三爺可以離開了。”

鳳輕舞沒好氣的瞪著祁錦鴻,這個男人,真是不要臉到家了,對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還好意思跑來她的府邸,還是在這深夜!

這個鍾離,怎麼守得門?不是說要他把所有來的人都扔出去嗎?怎麼又有了漏網之魚?

鳳凌舞在心裡輕輕的責備著鍾離,卻是不知道鍾離一直都在大門口守著,守了一整夜。

就是擔心白天那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只是沒想到,祁錦鴻卻是從後門進了去,鍾離這才是沒有會到罷了。

“輕舞,從明天起,你就是十九王妃了,也就是本王的弟媳,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有什麼需要的地方,輕舞你只管說便是了!”

祁錦鴻知道輕舞會對自己冷淡,卻是沒想到,冷淡到了這田步來了。便是拿著“一家人”來說事。

“三爺怕是多心了,輕舞和十九王爺,自然是一家人,可是和三爺,那便是兩家人的事情了!”

鳳凌舞冷冷的打斷祁錦鴻的話,這個人,真的是不要臉到一定地步了!誰和他“一家人”了?說得倒是好聽!

“本王為著昨天的事情,向你道歉,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祁錦鴻倒是做得了小人,居然對著鳳凌舞道著歉,這倒是鳳凌舞沒有想到的事情,這個祁錦鴻,還真是什麼都做得出!

“算了,都過去了,三爺還是快點離開吧,咱們崑崙國是有男寵這一習俗,難道天祁國還有成親前夜,呆在弟媳府邸不肯離去的習俗嗎?”

鳳凌舞對祁錦鴻自是一點好感都沒有,這個人,半夜跑到自己的府邸來,絕對沒什麼好事!

“可惜沒有什麼男人驗身的規矩,不然的話,三爺只怕早已經是所謂的殘花敗柳了!”

鳳凌舞冷冷的看著祁錦鴻那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她等的就是這一刻,氣死他!看他以後還敢有事沒事的往這裡跑嗎?

“鳳輕舞!”

果真,祁錦鴻再也是忍不住了,臉色鐵青的對著鳳凌舞大聲的喝了起來。

還從來沒有人膽敢這般對自己無禮,居然說自己是什麼殘花敗柳?

這不是形容那些最不堪的女人的嗎?她竟然用來形容他這高貴的王爺!

看來他今天真的有必要讓這個女人,知道,誰才是這天祁國最厲害的人!

“本王看上的東西,從來就沒有逃得過的!別以為那天,十九替你解了毒,你就一定要嫁與他,本王便看,他能替你解多少次毒?”

祁錦鴻惡狠狠的對著鳳凌舞喝道,緊接著,便是對著鳳凌舞撒出一把藥粉!

“卑鄙小人!”

鳳凌舞一個招架不住,沒想到,祁錦鴻又會用那些卑鄙不堪的招數!

“哼!本王定會給你一個難忘的夜晚!”

祁錦鴻本以為什麼事情都在了自己的掌控中了,卻是不想,這一瞬間,又是風雲萬變。

“你?怎麼可能?”

祁錦鴻看著神采奕奕的鳳凌舞,一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獨家配治的毒,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解掉?

只是他不知道,從他來到這裡的一刻起,鳳凌舞便已經做好了準備。

解藥自然是祁千寒一早給自己的,她怎麼可能在同一地方摔兩次跤?

“三王爺不覺得渾身無力,全身滾燙嗎?”

鳳凌舞冷冷的盯著祁錦鴻那張讓自己厭惡痛決的臉,一邊也是在心裡冷笑著。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害人終害已,她鳳凌舞可是絕不會手軟的!

“你什麼時候給本王下的毒?”

鳳凌舞那冰冷的眼神,讓得祁錦鴻內心一陣發麻,他是不是最輩子做得最錯誤的一樣事情,便是得罪了這個女人?

祁錦鴻沒來得及再去想錯還是對,而是強提著氣,施著輕功,想從長郡府離去。

鳳凌舞依然是立在那裡,雙手抱胸,也不去阻攔祁錦鴻,因為她知道,祁錦鴻是翻不過這庭院的!

果真,祁錦鴻飛到圍牆的一半高,便是再也使不上勁,汗水一滴一滴的落下,祁錦鴻此時才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心慌。

他甚至不知道,接下來,鳳凌舞會怎麼對他!

他可不認為鳳凌舞會自己替他解了這燃香的毒。

祁錦鴻雙手緊緊的掰著圍牆,整個身子都吊在那裡,試圖從圍牆翻過去。

只要翻了過去,鳳凌舞便是不敢再對自己怎麼樣!可是那沒有力氣的雙手,怎麼撐得住祁錦鴻整個身子呢?

“祁錦鴻,你今天是不是變重了很多,我看光是那裡,就有好幾斤重,你這樣子也累人吧?

“你敢!”

祁錦鴻的額頭上的汗水也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你看我敢不敢!”

鳳凌舞最討厭的便是別人的威脅,語氣裡底氣十足,手裡的銀針,在這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銀針反射的寒光映在祁錦鴻的臉上,祁錦鴻覺得臉都是一寒。

“先回府,府城這麼多妃子,侍妾!就算自己解決也好!”

祁錦鴻這般想著,雙手便是死勁的用著力,想翻過圍牆。

“三爺自己不也說了嗎?這燃香裡可還混有軟骨粉,三爺就這麼自信自己能夠翻過這圍牆?輕舞可是在這裡好生看著呢!三爺若是翻不過,可就別怪輕舞,那隻能說是三爺的燃香調配得太完美了!”

鳳凌舞冷冷的看著翻身想離去的祁錦鴻,想走?哪有這麼容易?

看著祁錦鴻如狗一般掛在那裡,鳳凌舞心裡也是大叫痛快,可惜了,這古代沒有照相機,不然她定要給他拍幾萬張照片,全城散佈,讓天祁國所有的人,都來看看祁錦鴻這副慫樣!

“嘶!”祁錦鴻低聲抽了口冷氣,這種撕心裂肺的疼,才是最刻骨的!

比這個似是還要難受十倍!

祁錦鴻痛得差點暈倒了過去,而一旁的鳳凌舞卻是不甚滿意的搖了搖頭。

“王爺,本公主若是您,定會在空中來幾個臂立跳水兩週半,再來個反身翻騰兩週半,再來個轉體三週半。最後來個完美落地。嘖嘖,三爺,這落地的姿勢,還真是優雅。可惜了,你說這麼偌大一個長郡府,居然連個畫師也沒有,不然,本公主一定會讓我將三爺此刻的英姿給畫下來,讓整個天祁國的百姓,都看看三爺這般親民的一面,是吧?”

鳳凌舞那嘲諷的話語,一個字一個字的敲打在祁錦鴻的心口處。

他什麼時候可受過這等侮辱,當下便是氣血攻心,一口鮮血,氣得從嘴裡給噴了出來。

鳳凌舞輕輕的往一旁退了幾步,還是有一些血星子濺到了鳳凌舞的裙襬上,鳳凌舞不禁厭惡的皺了下眉頭。

一邊又是露出笑臉,若有所思的看著地面上的鮮血。

“這新婚前夜,卻見了鮮血,這麼紅豔豔的鮮血,輕舞就當是三爺送的新婚兆頭吧!預示著輕舞成親後的日子,也會這般紅紅火火!”

“這樣吧!”

鳳凌舞低頭想了想,她記得四方宮旗下有一家青樓,有一位特殊的妓、女。

想到這裡,鳳凌舞便是喚來鍾離,鍾離一進庭院,卻是發現了祁錦鴻摔在地上。

不禁臉色大驚,一邊責備著自己的失職,一邊對著鳳凌舞說道:“公主,是屬下的失職,屬下這就把他扔出去!”

鍾離說著,便是打算過去抱起祁錦鴻。祁錦鴻這回可是連鍾離也一同咒罵了。

“別扔!”

鳳凌舞忙是拉住鍾離,她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可以狠狠的懲罰著祁錦鴻,怎麼可以讓他離開?

“鍾離!”

鍾離離去後,祁錦鴻依然是躺在地上,只是臉面朝上。

“鳳輕舞!你若是敢對本王怎麼樣!本王絕不會放過你!”

“三爺,別急嘛,本公主已經讓鍾離去給你找了一個女人,那人是本公主偶然間認識的一位寡婦,她的丈夫,為了替天祁國攻打江山,不幸死了去,這個可憐的女人,一個人,夜夜獨守空房。輕舞想著,她的丈夫本也是為國捐軀,您現在也正是需要女人,而她,又需要男人,所以便是讓她來好好的侍候您!”

鳳凌舞在心裡暗自的悱惻著,而這邊鍾離也帶了人過來。

“參見公主。”那位女子輕輕的對著鳳凌舞施禮著。

“起來吧!這位是本公主最好的朋友,你今晚可要好好的侍候他喲!我們走了!”

鍾離所想的問題,另一個人自然也是想到了!

“啪!”一個粟子重重的敲在鳳凌舞的額頭上,鳳凌舞皺了下眉,冷冷的轉過身來。

果然是祁千寒,這天祁國,大概也只有祁千寒敢打自己了!

而祁千寒一來,鍾離也是長長的吐了口氣,逃也似的離了去!

“你做什麼打我?”

鳳凌舞沒好氣的狠狠的瞪著祁千寒,真的是,一過來就打自己,他哪根筋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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